“行叭。”孙医生揉了揉他的小脑瓜。
沈星眠提着行李问,“爷爷,还有别的行李吗?”
“我来找你们,有些物品我寄过来了,一会过去邮局拿。”孙医生一个人过来提太多也不太方便。
“好。”沈星眠看到火车都要再次出发下一站了便道,“咱们离开这里吧,去邮局。”
“好。”晚棠挽着孙医生朝着外边走,边讲这边的趣事。
孙医生看他兴高采烈的,那看来是过得还不错,他心底的担心都要落一半下来。
三人离开火车站,就朝着城门口那边过去了,走了十分钟路过邮局,一起进去拿包裹去了。
这边天气相对幽州来说比较热,孙医生把厚外套脱了下来,幸亏他穿的里边的衣裳也是长袖保暖的。
“爷爷把证件给我,我去拿包裹。”
“好。”孙医生从包里拿出证件给他,和晚棠一起在距离大门口的地方站着等。
刚好温宜今天来寄信,他一眼就瞥到了晚棠挽着一个男人,眼前一亮。
他正想着再看看,沈星眠就抱着几个包裹过去了。
他瞪大眼睛,都是认识的?难道是他们的什么人?
沈星眠拎着包裹有点多,晚棠伸手,“我也拿两个。”
“不用,我来拿。”沈星眠想都不想就拒绝。
“你拿了那么多,太重了,我也可以拿,我平时都能背点东西,给我吧!”晚棠瞪他。
“好好~好,给你。”沈星眠微笑拿了两个小一些的给他。
“拿两个给我吧,我还能拿。”孙医生看他们好笑,他又不是老得七老八十了。
他今年才五十五岁!
“爷爷你提行李箱就好了。”沈星眠刚才拿的行李箱是最轻的一个。
而且晚棠拿走两个,已经给他减重了。
温宜低垂着头,握紧拳头,他得不得也会毁掉!
把信寄走后,就去医院看晚糖去了。
他的骨折还没好,暂时没证据,全推给晚乔一个人了,就还留在医院养伤。
但已经没有人对他抱有同情之心了。
温宜过去后,“你知道吗?我刚才在邮局看到谁了?”
晚糖死鱼眼望他,“什么人?”
难道又是晚棠搞什么?
温宜捏紧水杯,“我看到了晚棠和沈星眠!他们身边有一个男人!”
“拿了很多包裹!都不知道是什么人!”
晚糖眼睛一转,“你回去打听一下,看看是谁?”
温宜点头,“我肯定要去问!”
他们讨论的晚棠三人,已经拿了包裹后,就带着孙医生去了城门口,自行车让晚棠骑回去。
包裹多,沈星眠就带着孙医生去坐了牛车。
“那我回家等你们!”晚棠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水叔公好奇,“星眠,这位是谁?”
沈星眠淡笑介绍给他们,“这位是晚棠的爷爷,姓孙,现在退休了,来跟晚棠一起住。”
“噢!”水叔公和等车的村民恍然大悟。
“行,你们包裹多,咱们人也满了,走了走了,回家去,不等了。”水叔公赶着牛车就离开。
牛车上也有不少人对孙医生好奇,就问他,“您退休了是以后都跟着晚棠一起住吗?”
孙医生点头,“嗯。”
“以前做什么的啊?”
“以前是个大夫。”只说了简单的回答。
“哎呀,大夫好啊,原来你还是个老大夫啊!”
“那以后村里有点什么,可以找你去看看吗?我们付钱的!”他们可不会白嫖。
孙医生一愣微笑了两声,“可以啊,没问题的,我能帮大家的,都可以帮忙,退休了也没事干。”
水叔公竖起大拇指,“大气!”
以后他们村里就有两个大夫了!
“孙大夫?我们以后这么叫你吧,你是大医院退休的吗?”
“算不上,就是普通医院,一般的小病能看的。”
沈星眠抿唇笑,爷爷就是在藏拙。
毕竟现在都不算熟悉,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太明白。
“晚棠刚才骑着自行车走了,他先回去了吗?”水叔公刚才可看到了。
“是啊,棠棠拉着行李箱先回去了,顺道先回去煮点热水喝喝,我们这东西多,坐牛车回来。”沈星眠回答。
“噢,我说呢,一辆自行车确实搭不了三个人。”何况晚棠那辆自行车是没杠的。
等等……水叔公好像明悟了什么,这位难道就是当时晚棠结婚时送嫁妆那个?
他觉得自己真相了,这位一定是大医院出来的,以他的工资能置办!
现在就退休了来陪孙子,往后再吃个红婴果,又多了个重孙!
这日子好啊,有盼头。
又晃悠了五六分钟就到村里了,其他人下车后。水叔公让他们不用下,这么多东西,他帮他们送到门口去。
以往谁家东西多,他都是这么办的,毕竟他只是赚点小外快,自己村里人,就不用那么客气了。
快到家门口了,晚棠就在那里张望了。
“爷爷~”
孙医生挥了挥手,“哎!”
“到了。”水叔公停下车,晚棠就上前塞了一把糖给他,“水叔公,吃糖。”
“不用不用!”水叔公摆手,要什么糖,多浪费。
“拿着吧,水老。”孙医生让他收下。
水叔公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他都不好意思起来了,“看你们说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事找我!”
赶着牛车走了。
孙医生对江舟村有了点底,这个村子还算是民风淳朴,不会和有些偏远的村子那般。
他有点庆幸,还好江州县不是偏远地区,甚至算得上中枢交通区域。
南北往来必经之地。
“爷爷,快进家里!”晚棠眨眼兴奋的拉着他进去。
“都给您收拾好了房间,您看看,有没有哪里要改的?”推开前院堂屋边上的一个房间。
“怎么样?漂亮吧!”他们装修的时候,就设计好了的。
“还有温泉?”孙医生有些不可置信?
“嗯嗯,我们引来的,只有我们家里有,别人都不知道噢~(?′?`?)!”晚棠搞怪的笑了几声。
鹅鹅趴在沙发上,他干嘛露出桀桀桀反派的笑声?
果然被孙医生拍了拍脑袋瓜,“笑得太古怪,收回去。”
晚棠:“……(?????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