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旭被踹的屁股痛地不行，腰上也被踹了一脚。
脸色苍白，冷汗吓得直流。
“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承认！”
“什么窝藏他国细作！我不知道！”
“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
秦川不耐烦的挥手，“带走。”
带他们进来的人额头都是冷汗，怎么感觉好像捅了什么篓子？
厂长被抓了，他们怎么办？
“咱们还得干活，怎么办？”
“都回去干活，厂长没了，还有副厂长，该干嘛干嘛去！”生产主任把他们轰出去。
看什么热闹，嫌命长？
众人反应过来，连忙散了，反正热闹也看完了，该回去干活了，他们还得赚钱养家呢。
生产主任看他们离开的背影，只得打电话给顾副厂长了。
顾副厂长今天正好是休假，所以不在厂里，晚厂长被抓走了，没人主持厂里，他得让休假的顾副厂过来主持工作。
不然底下容易闹起来。
尤其是发生了这种大事。
那边在家里休息的顾副厂，接到电话后急急忙忙骑着自行车赶来了。
“你好好说说，什么叫做晚厂长被抓了？！”
顾副厂拿着扇子扇风，他不就是今天轮休一天，就遇上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么倒霉？
要被问责了！
想到晚旭的罪名，若是他真的窝藏他国细作，第三钢铁厂的重要资料，恐怕都泄露了！
这就不止是晚旭一个人的事了，上下都得问责，彻查！
顾副厂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完了，真的完了！
他会不会也被抓，会不会被问责！
治他一个职责不清的罪名！
毕竟他身为副厂长，整天在钢铁厂上班，都没发现身边的同事是细作，泄露资料！
“快快！李军，你把厂里几个生产队长和办公室的人都集齐过来，咱们把档案室的资料换个地方！”
“不……多找几个人去看守档案室，有人来调查，记得配合！”
他现在要去写检查报告了。
垂头丧气。
生产主任李军点头，厂里平静不了了。
晚旭被抓到部队去，重点看守关押，拷问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枕边人是个他国细作。
拷到部队，秦川直接把他推进审讯室里，路过其中一个审讯室，看到李芳芳和李源源都浑身血迹匍匐在地。
吓了他一个激灵。
等他被推进其中一间审讯室后，他才开始颤抖害怕了起来，腿脚发抖。
秦川站在门口，苏政委收到消息过来了，“把人抓回来了？”
“这个人，就是第三钢铁厂的厂长，晚旭？”
“是，在厂里抓到他！”
“你去忙，李芳芳那边挖出来不少相关细作，你多带点人过去，把人都抓了。”苏政委把一张名单交给他。
“明白。”秦川离开部队基地。
“打开门。”苏政委看向守在一边的警卫。
“是！”审讯室门打开，苏政委走了进去。
找了个位置坐下，倾听他们审问。
晚旭想死的心都有了，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
他神思散发，眼神溃散，一看就是在发呆，审讯人拍了拍桌子，“晚旭，请你认真一点！”
晚旭打了个哆嗦，“我……在认真。”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晚旭害怕的不行，脸色苍白，头发被冷汗打湿黏在一块。
嘴唇抖了抖，双手抓住扣锁，“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有撒谎！”
“晚棠顶替李源源这件事，我默认了！
但是李芳芳一家是细作，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我冤枉！”
“你们可以明查！我真的不知道！”
神情紧张眼神发抽，害怕不似假的，观察他许久的苏政委出声，“晚旭，她是你的枕边人，你会不知道她一直给他国送情报？”
晚旭摇头：“我平日除了上班就是在家里，很少出去，我真的对这些不清楚……”
“晚旭！你不要执迷不悟！”
晚旭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了，“我没有……真的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她是细作，我一定不会和她结婚的！”
“她就是你找来结婚的，你在掩饰什么！”
众人恼怒，死到临头还不醒悟。
“真的没有……你可以去查，可以去问第三钢铁厂家属大院外边街道办的张大娘，她是媒婆，是她找我的……”
苏政委和审讯员对视一眼。
“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当时我妻子过世后，我就想找个人照顾孩子，我平日上班没时间，正好张大娘上门来做媒，说是纺织厂的女工李芳芳看上我了。
我本来还看不上她的，就一个女工而已，起码也得坐办公室的配我。
但是……”
里面一声嗤笑声，让晚旭脸又白又红了起来，屈辱的咬牙切齿继续说。
“但是张大娘说，李芳芳长得很好看，就是中意我，才厚着脸皮过来提亲，让我见过后再考虑也不迟。
正好晚棠闹腾的不行，我也急着找，就同意见面了。
在国营饭店见过后，她长得好看，我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他国细作！
我以我的名义保证，我绝对没有泄露过任何一点关于钢铁厂的事情说给她知道！”
晚旭发誓。
苏政委凝眉，“你别高兴太早，这件事要调查清楚，但你伪造公文证件，破坏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等罪名，你可跑不掉。”
“你的初衷，早就不堪入目，娶妻照顾孩子，却折磨孩子，顶替他人下乡，亲手推入深渊！
你！不配当晚棠同志的父亲！”
“你更配不上江容同志，当她的丈夫！”
晚旭低垂着头，他知道错了……
想到他的烈士亡妻，脸色白了又白，是他对不起两人的孩子。
想到晚棠。
他随即抬头，“长官，晚棠呢？”
苏政委甩手起身，“等着吧，没那么快过来看你。”
“得看他的意见！”
“哼！”
摔门而出。
里边继续审问。
有了晚旭的配合，记录下来笔录，然后再调查。
晚棠和江山景已经到了总公安局，小杨出来接待他，李局知晓后也出来问候了。
看见他浑身瘦弱，就是一眼看过去，虚弱到感觉下一秒呼吸就要断了一样，吓得李局扶着他坐下来。
“坐下来，坐下来，咱们坐着讲。”
“小杨，快去准备点吃的和水送点过来给小同志。”
晚棠刚从车里下来，只想吐，不想吃，摆手拒绝。
“我不想吃，真吃不下了。”
江山景只好解释，“坐太久大巴车了，车上太过颠簸，他这会不太舒服，吃不下。”
“哦……”众人明了。
纷纷咒骂晚旭这该死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