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挂起来后,晚棠小跑到沈星眠面前,笑脸甜甜露出梨涡。
沈星眠扶住他的肩膀,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累不累?”
“不累……”晚棠红润着脸蛋眯着眼让他擦了擦额头。
语气里却微微喘息,让沈星眠抱了过来坐在他怀里,伸手帮他抚了抚x口,让他很快轻松了下来。
晚棠手指不太安分的摸着他,让沈星眠抓住了手指。
大手包住比他小了一圈的手,十指紧扣,“棠棠。”
晚棠蹭了蹭他的下巴,“星眠哥哥,我要喝水。”
干了小一会活,他都口渴了。
沈星眠把他放下来,晚棠坐到另一边的板凳上去,给他倒了杯水。
江山洛从厨房出来,正想问晚棠,他的菜择好了没有。
然后就看到了两个黏黏糊糊的臭弟弟,还有丢在一边的菜。
晚棠的如此不靠谱,让他心虚的没敢看他。
哎呀,他一看到沈星眠就忘记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
鹅鹅哈哈哈哈哈哈笑发财了,大哥终于看清了这个小东西。
它就知道,晚棠一点都不靠谱。
江山舒也出来了,忍住笑意蹲在一边,把菜处理了,洗好给他。
江山洛接了过来,“棠棠,你个见色忘义的!”
晚棠实在是太心虚了,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他不小心忘了嘛……
沈星眠摸了摸他的头顶,“好了,棠棠要做什么呢?我帮你。”
“棠棠还要洗青菜……”晚棠举手,那边还堆了一篮子他摘的空心菜。
“我去洗。”沈星眠起身,打算帮他洗去。
晚棠像小尾巴起来跟在他背后一起蹲在水井边上,“星眠哥哥~”
“棠棠回去歇息。”沈星眠扬起的笑很温柔,眉宇之间皆是惬意的风采。
让晚棠愣愣看了一会。
沾了湿凉水的手指点了点晚棠的鼻尖,“回去。”
晚棠噢了一声起来,洗干净手到屋檐下坐着撑着双颊看他。
晚棠洗了衣裳后,就有些气息不均匀,沈星眠就不太想让他干活了。
应该是累着了。
江山舒也发觉了,蹲下来帮他一起洗,边说话,“还差点。”
他自个口中的好多了,实则上还差了太多了。
沈星眠点头,余光中还望着他的小动作,无奈的摇了摇头。
“迁就着吧,他应该是不想让我们多担心。”
江山舒点头,他知道这类人都在想什么,他也接触过这样的人。
怕自己拖累别人,所以尽量在做事,就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江山洛炒完一盘菜,沈星眠就洗好了空心菜交给他。
“鱼还有不少,要不要熬个汤给棠棠补补?”江山舒问沈星眠。
沈星眠也不知道晚棠喝不喝鱼汤,于是出声,“棠棠,你要不要喝鱼汤?”
晚棠闻声抬头望他,摇了摇头,“不用了……”
他不爱喝鱼汤,感觉很腥,他喝不下去。
酸菜鱼可以吃,清蒸鱼也可以吃,就是不能想喝鱼汤。
“那就做点酸菜鱼下饭。”江山舒去处理鱼去了。
沈星眠去墙角的酸菜缸里掏酸菜出来,晚棠又凑了过去,“做酸菜鱼吗?”
圆溜溜乌黑大眼睛眨巴泛着水光问他,沈星眠点头,“想吃了?”
“想吃,酸酸的很开胃。”晚棠觉得自己有点双标。
鱼汤反正是不会喝的,但是酸菜鱼是一定要吃的。
沈星眠微微探头,亲了他的唇角一触即离。
晚棠眨巴大眼睛,摸了摸唇角。
沈星眠已经离开了原地去清洗酸菜去了。
晚棠起身站在屋檐下好一会,然后就回了房间里坐下。
离吃饭的时间还有好一会,他可以写一章小说出来。
他也没有手动写,而是趴在桌上,进去了空间里,在空间里疯狂的码字,一不小心超越了手速,码了三章打印了出来。
然后放在桌上用木块压着。
鹅鹅看的眼花缭乱,他收起来太快了,它都没看到!
“棠棠~我要看!”鹅鹅扑腾着小身体。
晚棠让开座位,让它自己翻去。
嘿嘿又嘿嘿的笑得很是猥琐,晚棠封闭了听觉,懒得搭理这只小企鹅。
在沈星眠的榻上摊着闭上眼,渐渐的意识像星辰坠落大海般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睡着了。
好久都没有什么小动静,沈星眠就回房去看他了。
打开门一眼望过去,就看到了他没有盖被子的躺在榻上。
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上前蹲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有发烫松了口气。
到牀上拿了被单过来给他盖上,把窗也关上了。
他的脸上多了个红点,刚好就在眼角,给他增加了一丝的魅意。
他去拿了药膏过来,给他抹上,不知道在哪里被蚊子给咬了。
但沈星眠还是放心的太早了,到半夜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抱着一个大火炉,滚烫的不行,赶紧睁开眼摸了摸他的额头。
只见晚棠闭着眼,原本有些红润的脸蛋烧的更通红,他惊慌了起来。
连忙下了牀穿好衣裳,打开门出去喊了一下江山舒。
江山舒起身打开门,“怎么了?”
“棠棠发烧了,有点严重,二哥,你帮我去喊一下江柏叔可以吗?”
“好,你去打盆冷水给他敷一下。”江山舒关上门拿着手电筒就跑了出去。
隔壁屋的江山景觉很轻就跟着出来了,他那间屋子房门打开,灯也亮了起来,就看到沈星眠端了盆水进去。
跟着他进去,“怎么样了?”
“发烧了,应该是傍晚出了汗,屋内又凉快,他还忙了好一会,歇息没盖被子着凉了。”
江山景伸手覆在他的额头上,滚烫无比,看着他的睡颜叹气,真叫人不省心。
“我去地窖拿点冰块过来。”
“好!”
江山景拿了冰块,用纱布包好,江山舒就带着江柏叔过来了。
“人呢?怎么样了?”江柏进来就问。
“刚拿冰块降温。”沈星眠和江山景让开位置。
江柏叔过去坐在边上给他诊脉,又探了探额头,也看了看舌头等位置。
判断他是风邪入体。
“你们家这个屋子怎么那么凉快?”
其他三个人都愣了一瞬,“屋内一直这么凉快。”
“差别有点大了,我家和你们家一样,我家可没那么凉快,可能是位置的问题吧……挺舒坦的。
也正因为舒坦,他在外边干了活,又出了汗,很快又回来这里歇息,累了就寒气一下就入体了。”
和他们猜的差不多。
“给他熬个退烧药,喝下去你们再敷点冰,一个位置别敷太久,很快就退烧了。”
“好,谢谢叔。”江山舒跟着他去拿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