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外边一直在闹腾,最近两天总有别的村跑来看热闹。”把他们当笑话看。
江村长还是不太喜欢被人围观的。
“那我让亮哥带民兵把他们拦住,不让进村里?”江山舒问他。
“这不是显得咱们心虚了?”
晚棠听他们说话很认真然后就被沈星眠塞了一口饭,他嚼嚼嚼脸颊鼓起来咽下去,还没说话又被塞了一口。
晚棠就低下头赶紧扒拉他的饭了,听别人说话停下来不吃饭,让沈星眠制裁了。
江山景抿唇笑了一下。
“没事,后天就收完了,随他们去吧。”
江村长也觉得有理,“那就算了。”
“对了,明天把咱们后院的秋梨收了。”他们后边菜园子种了一棵黄花梨。
“有梨吗?我没看到。”晚棠震惊脸,他去摘菜都没见着啊?
“就在角落那块,你没仔细看。”水秋笑着和他说。
“噢噢!”
有梨吃了!
这个天燥热的要吃梨润润。
“天太热,再不摘下来白瞎了,要掉落下来了,现在收正好。”江村长说完扒拉饭。
感觉村子里还挺丰富的,有好几种果树呢。
“以前更多,后来都拔掉了,只能种两棵,再后来也没人管了,就种上了。”水秋解释给他听。
“是啊,棠棠,以前咱们家里还有橘子林,还有柿子树,柿子树挪到后山去藏起来了。”
江山洛回想,每年长得可多了,吃不完做柿饼,让别人去摘。
“那今年很热闹了。”晚棠也要去摘了玩。
天选的回村养老剧本,他晚棠要全部玩一遍!
“快吃。”沈星眠给他夹菜,看他又不知道在冥思些什么。
“恩!”晚棠吃完他碗里的饭,就出去洗手去了。
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只有几盏灯亮起,院子里还有白日反扑的热气,都躲在屋里。
沈星眠回去房间陪晚棠看他写的小说去了,两人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严格说沈星眠坐在椅子上,晚棠坐在他腿上。
他单手从他腰间搂着穿过,双手拿着他的小说在看。
五章说长不长,刚好是个开头,晚棠把头靠在他的身上,听他的心跳声。
沈星眠看完后很惊讶,写的很好,重点突出了这个年代的不容易还有艰辛进步的农村乡下生活。
也没有写到敏感的词汇,在某些事上一笔带过。
他的文笔很老练,如果不是他拿出来,他一定不会觉得这是怀里这个少年人写出来的东西。
把文章放下,低头和他说,“写得很好,没有敏感词,棠棠写得很棒。”
“等秋收完了,我再陪你去县里寄出去好吗?”
晚棠平时在家里没事可干,他想着可以自己去,又不远,他坐牛车去,很快就回来了。
他还想买个自行车回来。
不要大杠的,很妨碍他的水平发挥,他骑不来这种自行车。
“星眠哥哥,我明天自己去可不可以?”眨巴着乌黑圆溜溜的大眼睛,睫毛还颤了颤的望着他。
沈星眠拿这样的晚棠没有办法,只得同意他,“寄完就回来,不要多逗留,县里人多眼杂。”
“知道啦??`?′??!”
晚棠高兴了,明天去县里玩去咯~
整天在家里,他都快闷坏了,天热他可以用灵气隔绝掉,保证不会让自己被晒伤。
晚棠兴奋的飞起,沈星眠好笑捏住他的脸颊肉,手感好了一点。
他低头仔细打量,“恩,多了点肉。”
可算是把肉养起来了,再养久点,美味棠会更美味。
晚棠和闹腾着往他身上拱,“让你欺负我!”
“好啦,我知道错了,棠棠大人饶小的一回吧~”
晚棠叉腰,故作得意洋洋的仰着下巴,“哼,想要我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你得取悦我!”
)快来吧,棠棠准备好了!
沈星眠眉眼温柔含笑,如春雨绵绵润物无声,又似江水潺潺渊漫万物,包含万种风情,亲手栽种下一朵属于他的小茉莉。
“好。”
把他抱起来放到牀边,解开他的扣子,把褪下的衣物扔到一边去。
覆上去。
情至深处晚棠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像小猫挠了他好几把。
“棠棠不要了……”
晚棠大哭,他也没有想到会那么刺激啊!
合欢宗的狗贼害他!
祁寻微这个狗东西害他!
远在天玄大陆的祁寻微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咒骂他了?
后背发凉,肯定有人害他!
掐算几把,也没有掐算出什么来。
怪了……
要不他最近躲起来闭关好了,先不要出去勾引男人了。
说干就干,直接在宗门闭关起来。
“祁寻微怎么闭关了?”合欢宗的师兄弟姐妹都有点懵。
“哈哈,可能他招惹了哪个野男人,他说有人要害他,他要闭关一段时间躲躲。”
“哟,这我真有点兴趣了,真的假的?谁啊~”
“不知道呢~”
祁寻微就这么闭关了,丝毫没有想到他那倒霉催被读者戳死的好友晚棠在暗骂他。
沈星眠也没有多要他,毕竟是他第一次,还是要顾忌他的身体。
本来想搬了新家领了证再说,谁知道这磨人的妖精,这么会勾人。
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摇晃。
疏解后才停下来。
两人还紧紧贴着拥抱,晚棠脸颊红的不行,双眸泛着水光,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象。
还好他今天冲击了经脉,不然肯定得晕过去。
沈星眠起身。
穿好衣裳出去端了水进来给他清洗。
自己则是随意擦了擦,才关了昏黄的灯光。
晚棠这一晚睡得很沉,腰间的不适让他微微皱眉,动一下沈星眠就会帮他揉舒坦了,才一起奔赴美梦。
天亮上工广播响起,晚棠都没有醒过来,但沈星眠得起来了。
把他放在一边,起身穿上衣裳,他写了一张纸条放在牀上,让他今天不要去县里了,等他有空了一起去。
昨晚没发生什么沈星眠一定让他去,就怕他今天起来不舒服。
等天光大亮后,晚棠才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
他睁开眼,屋里已经很亮堂了,他掀开被单就看到了纸条,就塞在枕头下边。
他爬起来腰间一阵酸涩,他盘坐起来用灵气滋润身体,把不适都疏理开来,很快就恢复了惬意感。
穿了拖鞋下了牀,伸了伸懒腰,又不自觉回味起昨晚来了。
整个人粉嫩的不行,鹅鹅啧啧出声,“怎么样?舒服吗?”
晚棠人一顿,“你可以自己找个感受一下啊~”
“不要脸的臭棠(????)!”服了你这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