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眠拧了手帕帮他擦脸,顺道擦了擦身上。
屋内有灵气降温,很快就干爽舒服了起来。
沈星眠让他回去坐下,他把自己身上也擦了擦,晚棠还特意扔了个清洁术到他身上。
浑身干爽凉意沁透的感觉,很舒坦。
把水端出去倒了,再装了盆新的水放置在架子上,随后看了下时间,才七点多。
屋内比较凉爽惬意,他也乐意呆在屋内,过去关了门窗,他可还记得要收拾这小家伙一顿。
晚棠还摊在牀上,一双微凉的手掌覆上他的肚子,让他缩了缩,“凉~”
沈星眠把手挪开,差点忘了,闹肚子怎么办。
赶紧给他捂暖了下,帮他揉了揉,“下次别吃那么多了。”
“没多吃,就多了两口。”晚棠手指比划一下。
“是嘛?”
沈星眠缓缓低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带着别样的诱惑力“我怎么记得,白天说过,要收拾某个人呢?”
晚棠:“……”
他眨了眨眼,露出甜甜的酒窝,睫毛扇了扇,好一幅羞涩的美人图。
沈星眠深呼吸,“就是你,小坏蛋!”
鹅鹅被扔到小黑屋,有点懵逼,它怎么又进来了?
晚棠衣裳被他解开扔到一边去了。
双手紧抓着牀单,偶尔逸出几声。
双影摇晃,远比外头热闹。
“明天和我去领证?”
……
沈星眠喘xi……引you道。
晚棠迷糊点头。
挠了他一下。
江村长赶过去村口的时候,民兵已经控制好了局面。
知青点的李秋宇叹气,“村里怎么做,我们都没有异议。”
这群知青已经练就了一番脸皮,有些东西就是不能承认。
本来村里就排斥知青,要是知道以前他们刚来的时候,也偷吃过,一翻旧账,他们就完蛋了。
于是老知青都很沉默,新来的几个都被吓得不轻。
李佳扶着蔺幼薇,“你怎么样了?”
“江青国竟然是这种人!枉我们都看错了他!”
蔺幼薇低垂着头红着眼睛,陈春红和柳小月纠结,都是女知青,她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们应该安慰她一下。
但是彼此之间的恩怨太多了,实在是不想张这个口。
而成了家的女知青更不乐意去沾这个浑水。
一时之间竟然只有李佳在一边安慰她,还是个男知青。
水大娘看他们两个这么亲昵,还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哎,翠花,你看他们才是一对,平常看江青国和她走那么近,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呢。”手肘兑了兑张大娘。
张大娘点头,“有道理啊。”
“村长,你说怎么办?”
“这种人绝对不能姑息!”村民义愤填膺。
江村长摆手,“冷静,既然咱们抓住了小偷,先关押起来,等我们秋收完了后,我再去公社和县里知青办。”
发生这样的事,肯定要上报,还有退回知青办。
江青国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以为顶多就是警告。
现在告诉他,他要被退回知青办,等待他的将是没有未来的深渊。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村长,我愿意拿钱出来补偿分给大家,这是我的错!不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
“还有她!她真的有参与,我知道她把她偷的花生藏在了哪里!”
“我带你们去找!”
众人望向蔺幼薇,蔺幼薇气的发抖,“好啊,你污蔑我!我没有做过!我不怕被搜查!”
蔺幼薇都不怕被搜查,众人带着疑惑目光望着他们两个。
最后众人跟着村长和民兵到了蔺幼的住处。
根据江青国说的藏匿地点,去搜查了箱子,还有知青点后边的小土堆都翻开来了,什么都没有。
江山舒上前在小土堆上捻了一把泥土,这里的泥土和田里的泥土,不太一样。
但其中有几丝泥是地里的。
江秋上前,“舒哥?”
“没事。”他站起来,看江青国发疯。
他说的没错,但他们没有证据。
“把他关到村委去,秋收后再解决。”
他们忙着秋收,暂时没有空处理他。
江村长让所有人赶紧回去歇息,他们明天还要忙呢。
村民们都三三两两的回到村口龙眼树下唠嗑,或者回家接着歇息。
总有人在聊天嘀咕说刚才的事。
江村长回到家里,坐在堂屋倒了杯水喝,“老二,你看出了什么?”
“知青点后边的土堆上有田里的湿土,应该是藏过花生。”
江山景点头,他也看到了。
“咱们没有证据。”江山洛苦恼,没有证据意味着他们只能暂时放下,任由蔺幼薇继续在村子里。
这样一条毒蛇,随时都可能反噬。
他不喜欢,皱了皱鼻。
“没办法,先看着,总会露出马脚的。”江村长摆手。
“回去歇息吧。”
江山洛和江山景回到房间,他就在牀上打滚,“小景,你能不能找到证据?”
“证据肯定处理了,找不到。”
“可是我不喜欢她这样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江山洛拉着他的手晃。
“那也没办法。”摸了摸他的头发。
“去睡觉,明天还要忙。”
江山洛郁闷的躺床上,本以为会气的睡不着,一躺下去觉得屋内凉飕飕的很快就睡平稳了。
江山景摇头,村里留着个祸害确实不好,他们在村里还好,等他们回了部队,家里这边就只有他哥和星眠照看了。
还有大半个月时间,不急,总会有别的事发生的。
他把灯熄了,回床上躺着。
第二天广播响起,沈星眠睁开眼,天刚蒙蒙亮。
怀里的人还靠着他捂住耳朵,这里哪里都好,就是广播太准时了。
晚棠拉着被子捂住头。
沈星眠微微拉开,眉眼含笑,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先起来了。”
晚棠睁开眼跟着爬了起来,被单滑下,露出胴白。
沈星眠握住滑落的被单,让他不用那么早起来。
“再睡会,一会就停了。”
晚棠又睡了回去,昨晚被他闹的晚,他还迷迷糊糊的呢。
沈星眠失落,今天得上工,不然他一定拉他去领证。
回想到昨夜,晚棠答应他去领证,忍不住勾起嘴角。
再等几天,就可以了!
秋收结束,他很期待。
出去洗漱吃了早餐就跟着家里几个一起出了门,水秋也出去忙,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了。
晚棠睡到七点多才爬起来,浑身酸软,哼哼唧唧的又趴回去,用灵气冲击身体的经脉。
紧闭着眉头,疏通经脉痛苦的不行,肌肤上涌出杂质,散发难闻的气味。
直到他又疏通两条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