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嘴角一抽,把人害了就说和自己没有关系。
方柔不爱听这种话,“是你把消息透露给我家,说什么江山舒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是个难得的好男人。”
“不然我为什么动心?”
“拉起来!”江山舟要控制这场闹剧。
王大明等人拿银手铐把人都拷了起来。
“都起来!”
方柔愤愤不平,她只不过是想要过的好一些而已。
“麻烦江柏叔给他看看。”
江柏上前给她诊脉,点了点头,“怀了,一个月了。”
方柔咬住唇,事情真的败露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妈,你听我说!”
水秋厌恶的很,“把她抓走吧。”
“我儿子要和她离婚。”
“不行!我不同意!”方柔被人推着走,边喊。
“我要和你离婚。”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众人望去,江山舒的身影显现在他们眼前。
幽州。
执行了三个月的任务,第二团的演练完成,江山舒带着人回到幽州。
提前半个月完成了任务,他打算回一趟家里,解决自己的婚姻问题。
于是打了报告休假,苏政委想到他的委屈,也同意了他回去处理。
还让他务必处理干净,不要留下隐患。
“明白!”
秦川正好打报告,遇到他,得知他是江山景的哥哥,眼前一亮,以后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靠近小景了。
“江山舒,我有东西给你,你帮我带给晚棠。”
咳咳……现在就借着晚棠的名义用一会呗。
呵呵~
江山舒看他心情荡漾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晚棠的事,他在进入基地后就听到了更清楚的版本。
小景给他打过电话,简单说过。
“那你快给我吧,我已经买了车票,要回去了。”
“啊!这么快!你等我一下,我很快给你!”秦川飞快的去拿他准备好的包裹交给他。
两个包裹,一个给晚棠,一个给小景。
“这个给小景?”江山舒觉得有古怪。
“是啊,这是上次和他说的,给他寄点幽州的特产给他呢~”秦川心虚。
“行,我拿走了。”江山舒拿了转身就走。
他急着回家呢。
到了火车站就检票回去了,一年多没回去了。
等他到了县里,回家的路上,听到了两个村要打起来了。
他赶紧赶过来了。
“小舒?”江村长凝神一看,真的是自家二儿子,他回来了!
“爹!妈!”江山舒过来揽着他们。
水秋惊喜的抱住他,“你可算是回来了。”
“刚好,快,我们一起去县里,把方柔处理了!”
时机不等人!
晚棠眨眼,这个就是景哥的二哥?
江山舒?
“快去县里!”一群人拥着要离开。
方吉见到他张了张嘴巴,有些不得劲,他竟然在这个关头回来了。
一群人要去县里,让医生给方柔检查,他儿子可是不在家一年多,她怀的谁的种?
晚棠离开的时候大喘息,他可累了,刚才走了好一段路都是沈星眠背的。
“星眠哥哥,我不行了,好累……我想睡觉。”趴在他背上蔫巴巴的出声。
江山舒回头,停下脚步,等沈星眠上前来后,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
“这次,多谢你了,你和沈知青回家去,我们会解决好。”
晚棠侧着头望他,江山舒长了一张和景哥洛哥不一样的脸庞。
脸容丰神俊美,目若寒星,不怒自威,周身凛凛正气慑人。
天生的正道修士。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晚棠闭上眼,任由沈星眠背着他回家。
这一番热闹,耗费了他的精气。
“棠棠?你还好吗?”鹅鹅看他气若游丝的感觉。
可把它吓坏了!
晚棠睡着了,自然没有听到它的问话,鹅鹅给他扫描了一遍身体,才发现他是睡着了。
鹅鹅气得踹了他辟谷一脚,又急急化为数据躲藏起来了。
晚棠被他踹醒了,懒洋洋的想,等他好点,一定抓出来狠狠地揍它辟谷!
“棠棠?”
“星眠哥哥累不累,棠棠重不重?”晚棠唇瓣就在他的耳边,再靠近一点就能亲上了。
沈星眠红润着耳垂。
“棠棠不重,很轻。”
“那我睡一会,到家了再叫我。”
“好。”沈星眠心疼,早知道他通知了大家就不带他来看热闹了。
走了一个小时才回去,都晒坏了,来时也没想着带个草帽。
回到家里,两人脸颊晒的很红,沈星眠赶紧进了屋,把他放在牀上,去冲了麦乳精过来补充能量。
“棠棠?”
沈星眠把他抱起来喊醒让他喝点麦乳精水,晚棠睁开眼,杯沿就在唇边,张口就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缓解了大部分的不适,浑身黏糊糊的,出了不少汗。
“我去烧水,再等一会。”摸了摸他的脸颊,有点烫。
晚棠侧着身看他离去的背影闭上眼,在要睡着的时候,被沈星眠又抱着离开了。
像个大型玩具,晚棠被沈星眠摆弄,解开扣子褪了衣裳,拿着肥皂给他打泡沫洗干净,冲热水。
换上干净的衣裳,晚棠已经清醒了,脸颊红红的,被他洗的浑身发软。
“星眠哥哥?”
他浑身都湿透了,给他洗澡沾染了衣裳湿了透底。
“你快去洗澡。”晚棠出了门搬着小板凳坐在廊檐下等他,边擦干头发,趁没人在,就用灵力把水珠都卷走烘干头发。
爽了?????。
沈星眠洗澡的时候又乱想,刚才急着给晚棠清洗干净身子,现在缓下来了,他多思了起来。
摇了摇头,赶紧洗完出来。
折腾了一个上午,看时间都快下午两点了。
棠棠得饿坏了。
他把肉包子和香芋糕拿去热了一下,又煮了点面,端进堂屋。
“棠棠,过来吃饭。”
“好。”晚棠进去,抱着一个肉包子在啃。
“一会我把药浸泡了煎。”
晚棠啃包子的手都抖了两下,睫毛轻颤,他现在就躲起来可不可以?
大肉包子都不香了~
沈星眠觉得耽误他吃药了,用很快的时间赶紧煎药,端了过来。
晚棠封闭了味觉,太可怕了这个药。
一碗灌下去,沈星眠喂了他一颗糖。
“要不要去睡会?”下午三点多了。
晚棠点头,“要,陪我睡会。”
等他洗了碗拉着他进去,放下了蚊帐,晚棠就脱了没穿衣裳,大热天的,热。
沈星眠只觉得是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