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沈星眠低下头,让晚棠愣住,他从不怀疑沈星眠的样貌,从第一次见面,他就知道了。
他满身风仪韶举,琅玕作骨,自带世家清贵气韵。
晚棠呼吸微顿,还带着喝了姜茶后的热辣,红润的唇珠微微翘起。
他伸手捏住他的脸颊,他的笑容里还带着梨涡,一戳一个窝。
沈星眠:“……”
无奈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放在他的唇边,“这是奖励给乖巧的孩子的。”
晚棠张口咬住,心情美的不行,好甜,这股甜腻融化进了心里。
沈星眠已经端着碗出去了,晚棠眼底微光还映着他那挺拔如修竹的身影。
“喂?醒醒,臭棠棠,你流口水了~”鹅鹅在他耳边幽幽出声。
晚棠伸手抹了抹自己嘴巴,什么都没有,这个鹅鹅!
“鹅鹅~我看你是想吃企鹅肉了~”
“啊啊啊!棠棠饶命!”鹅鹅被他抓住,揉成一摊企鹅饼。
啪叽啪叽的被晚棠戳挺起来的白肚皮,它为什么要觉得企鹅可爱,所以兑换了企鹅的皮?
他应该兑换一只大鹅,不爽了就撵他,咬他!
下次他把积分攒起来,他要咬系他!
它也要当村霸!
这个好,他一定换大鹅皮肤!
“唔~棠棠,放开我!”鹅鹅挣扎。
呜呜呜它再也不嘴贱了?^?。
沈星眠把碗洗了放柜子里,然后装水去洗澡去,免得一会晚棠歇的太晚了。
刚才都看到他打了两次瞌睡了。
他拿了衣裳过去,很快脱衣冲洗,打湿手帕后,看着窗台的香皂。
脸颊一下羞的红润起来,想起来了刚才他拿着香皂帮他清洗时的模样。
思绪飘的老远了,他得尽快建好房搬出去,帮他调理身体。
拿过香皂打泡沫,然后装着不在意赶紧冲洗干净,穿好衣裳出去。
然后把晚棠的衣裳和他的衣裳,都拿到院中的水井边上开始搓洗,冲了两遍拿去晾了。
等他回去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他蹑手蹑脚的回去房间,把门关上,回身望去,晚棠已经睡着了,盖着被子睡在里边。
沈星眠内心一片柔软,脑中竟控制不住想,以后他和晚棠的生活都会这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而他的牀上,永远都有晚棠等待着他。
晚棠可能被他进来吵了下,侧了个身面向他,沈星眠呼吸深重,坐下来躺下,拉了拉灯关了。
瞬间黑了下来的房间,又被窗台的月亮光照耀了过来。
晚棠感觉到了热源,往他怀里钻。
沈星眠伸手搂住,怀里的人无不昭示了,这一切都不是梦。
谁能想到他沈星眠因为最近形势严峻为了家里,主动下乡缓解危机,却遇到了命中的真爱呢。
就是可惜,不能马上带着晚棠回家去见家长。
沈星眠软玉温香在怀里,本以为会睡不着,结果他嗅着两人身上一样的沐浴过后的味道,渐渐的睡着了。
他今天分到拔花生收种,累了一天,拔花生最累的,需要一直弯着腰,然后还要拾掉落的花生。
后边摘花生的人也不会很轻松,泥土松快田里的可以很快敲打下来,泥土湿润田就要手摘。
摘完清洗干净,还要晾晒。
分了三拨人,前两个拔花生摘花生一人轮一天,后边洗花生和晾晒的人都是同一拨不换。
明天他就轮到摘花生了。
田里的花生都成熟了,需要尽快摘完晾晒,南方天气多变,以防会下雨,一下雨花生就发霉长白毛了。
耽误榨油。
这油就是关乎全村的生计了。
油少了一年都吃不上,只有尽快榨出来分配,才可以保证到年底都够用。
花生属于村里自种的留守粮食,他们村主要上缴的还是以水稻为主。
拔完花生,就进入第一次秋收。竟然没有多少的休息时间。
隔壁屋子里,江山景被他哥拉开衣裳,看到了愈合的伤口,“怎么搞的?”
江山景捂住愈合的疤痕,“出任务的时候,已经好了,你别担心。”
“那你刚才还痛了下?”
“伤口里边还有黏连组织吧,需要再养养就好了,别担心,都好了,不动就没事。”
江山洛眼睛红红的,“你和小舒尽让人担心。”
“好了,没事了,二哥和我说,他月中可以休假回来。”
他在水城,江山舒在幽州部队。
虽然上次在幽州没见到,但通过电话。
“那就好,还赶的上咱一家团聚。”
江山洛拿了村医做的活络油倒在他的肩膀上,他们村医做的活络油还是挺好的,给他搽上一层揉均匀吸收。
江山景感觉到温热在肌肉里散开,紧绷的肌肉轻松了下来。
“好了,睡觉。”
江山洛把活络油放回去架子上,躺下,和江山景嘀咕,“我最近总觉得方柔很奇怪,老是回娘家,一回去就大半个月都不回来。”
江山景拧眉,“出什么事了吗?”
身为军人,他能在这种情况下感知到不一样的地方。
其实回娘家很正常,但是频繁又住很久,多少会让人嘀咕。
“咱们村那个小月知青,上次去县城供销社买东西,看到了她,说她身边好像有个男的……”
江山景闭上眼睛,“知道了,再看看吧。”
他二哥这个亲事,本来就不是他要来的,他战友邀请他去吃饭时,路过方家村时,突然有人掉水里,只好下去救人了。
结果就被赖上了,领了证刚摆完宴席,部队就有紧急任务,离开了。
方柔一家人倒打一耙,还有一整个村都围着不让走,不娶都不行。
邀请他去的战友也跟着帮声,江山舒当时就断了和他的关系。
方柔嫁过来也有一年多了,他二哥连过年都不回来了。
江山洛头搁在他手臂边上就睡着了,江山景反而难以入眠,越想越多,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起床的广播就响了起来。
晚棠第一次听到乡下的起床广播,往沈星眠怀里钻。
沈星眠睁开眼,摸了摸他的发丝,“再睡会,我先起来。”
“嗯?”
晚棠迷迷糊糊睁开眼,“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屋里还黑乎乎的,让晚棠难以起来。
“乖,这是村里的起床广播,洗漱后就要起来吃些东西去田里干活了,一会水婶要来叫了。”沈星眠低声哄。
“好吧……”晚棠松开环着他腰的手。
沈星眠心疼摸了摸他小脸,“你多睡会,晚点起来也没事,我让水婶把早饭热在灶上,你回头记得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