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安静的待在他的脑海里,给他传送了这个世界的大概剧情。
他现在也叫晚棠,是一本叫白月光是豪门大佬书里的炮灰路人甲。
他的父亲晚旭是幽州钢铁厂的厂长,按道理来说是轮不到他来下乡当知青的。
但是呢,原主的母亲和晚旭在他三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刚离婚晚旭就找媒人介绍,娶了纺织厂的女工李芳芳。
两人婚后生了一个儿子,比他小四岁,原主这个月刚满十八岁,就顶替了李芳芳的亲弟弟李源源下乡,所以认真的来说,他现在叫李源源。
而他的父亲晚旭在李芳芳的枕头风下,竟然默许了这么离谱的事情发生……
不给他一分钱,就把他从家里绑住,堵住嘴,丢给了知青点,然后就这么冒名顶替的送上了火车。
“沃艹,贱人啊!”
你说他顶他后妈的儿子下乡,他都没觉得那么离谱,他爹的,他竟然顶着李芳芳的亲弟弟李源源下乡???
人干事?
“就没人觉得很奇怪吗?”
鹅鹅安慰他,“所以我们更要大胆的崛起吧!”
晚棠还没有记起来这是他早期写的扑街断更作品,才写了五万字就断更了。
鹅鹅不怀好意的笑了两声,它就知道这货压根没想起来。
“你少忽悠我,把我送回去,我要填坑,我晚棠誓死当个扑街作者,也绝对不这么窝囊的活着!”
“谁叫你这么窝囊的活着了?你就不能争气一点,大胆的回去揭穿,然后把他从厂长位置落拉下来,送他们去下放啊!”
“好有道理,我现在就实施!”晚棠眼前一亮。
晚棠睁开眼,坐在他身边的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正在吃午饭,都是自己从家里带来的。
晚棠脸色苍白,浑身都病殃殃的,但这张脸实在是美丽。
他犹豫了一会,把饭盒里的一个白色大馒头递到他的面前,“吃吗?”
晚棠正在苦思冥想中,应该怎么学小说电视剧里回去打脸恶毒极品呢。
忽然就听到了一个极为温润又如山间溪那般涤净的声音落在耳中,声音好听到他沉醉在其中。
晚棠还呆愣愣的,像是没有魂在似的。
沈星眠伸手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无奈的问,“在想什么?”
晚棠清醒了过来,嗅到了面前散发着小麦粉的香气,看到他递给自己的大馒头。
肚子里的饥饿在抽打他的胃,咕噜响了起来。
他捂住肚子,他好像很饿?
他的颜值也一块落在眼中,像春天里的温煦暖风,像夏夜里的满天星辰,更像是长在他心巴上的心上人模样。
晚棠微微一笑,沈星眠心尖一颤抖,耳尖红了起来。
“快吃吧,我看你一天都在眯着,是不是不舒服?”沈星眠将馒头放在他的手上。
“总要垫垫的,不然等到了地方,可就没有力气走路了。”
晚棠握住馒头,他不想回去了,他看到了他的心上人。
鹅鹅冷冷的呵呵两声,善变的宿主,它就知道。
晚棠小口小口的吃了小半个,然后吃不下去了,原主一天都没有喝水了,而且手腕也是痛的。
他是火车开了后,被列车员把捆绑的手脚松开来的。
他吃不下去了,但不能浪费,在这个世界丢掉食物可是会出事故的,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他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
真的空荡荡,那晚旭和李芳芳竟然连行李都没有给他收拾,甚至一分钱都没有给,吃饭什么,根本不在对方的考虑之中。
晚棠怒了,就算是再狠心,难道不知道一个东西都不给他带上,他要喝西北风去吗?
这两个贱人,甚至把下乡补贴都揣自己兜里了。
贱人总是活得的更好,他活不下去,对方也要死的其所!
沈星眠看他呆愣愣的拿着半个馒头,可能是吃不下去,这么小的食量,难怪那么瘦小,萧条的感觉要被风吹走了。
“你不吃了吗?“
晚棠抬眸,“我吃不下了,但是我没有东西放。“
沈星眠接过来放在饭盒里,“我帮你放。“
晚棠看他盖好饭盒。
“想吃就和我说。”
晚棠喉咙很干,他许久没有喝水了,他得去厕所一趟,从空间里拿点水出来。
附近车厢都知道他是被绑上车的,手中没有任何的行李。
他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拿出水来喝。
舔了舔唇角,都起干皮了。
沈星眠望到他舔唇角,被绑了那么久,又眯了那么久,没有喝水,肯定渴极了。
他打开自己的水壶,“喝点?”
晚棠愣了愣,他们连名字名字都不知道,他就这么热心对自己?
还是对每个人都一样?
看见落难的人,都爱这么帮忙。
鹅鹅出声,“你这是迁怒吧?”
晚棠:“……”
水壶抵在他的唇边,“你嘴唇都干起皮,要裂开了。”
晚棠双手接过,喝了好多水。
感觉胃里都被水撑坏了。
大半的水都被他喝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帮你装回来。”
火车上有装热水的地方,说着打算起身,被沈星眠扶着,他可能坐太久了,还是太虚弱了,浑身上下都没力气。
差点就摔了,站起来就晕。
晚棠被他半抱在怀里,坐下来才松开他。
他身上好香,一股好闻的草木香。
“谢谢。”
他不好意思的脸颊双红,低垂着头,故意让沈星眠看了心疼的。
鹅鹅啧啧两声。
狗作者心机真多!
都还没有梳理剧情,都还不知道沈星眠就是男主,还敢这么撩!
“你闭嘴!”
“别逼我扇你!”
他都几千岁了,找个男朋友怎么了!
还是这么让他心水的温柔美男子,他会喜欢不是很正常吗?
他都牡丹多久了!
都不知道体谅他一下,他多想马上吃到嘴里!
“没关系,我叫沈星眠,今年二十岁。”沈星眠微微一笑,露出两个梨涡。
晚棠眼眸闪过微光,他还有酒窝!
好甜啊!
把他迷的晕头转向的,说话也是甜甜黏黏的,他再也不会挑系统的刺了。
鹅鹅呵呵两声。
他们以后结婚得请他坐主桌!
“我叫晚棠,今年十八岁……”随即又委屈的低垂着头,眼泪要掉不掉的。
“怎么了?”沈星眠看他像柔软的小白兔般脆弱,忍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后脑勺,和他想象中一样,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