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7章
脑子里头就一个念头,蹭地冒了出来:
这世上咋还有长这么好看的爷们?
旁边一个穿黑劲装的男人瞧见这幕,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扯出一抹不是滋味儿的笑。
不光是女人,屋里不少男的见着苏逸轩这模样,也全愣了神。
天底下真有长得这么周正的人?
这时候,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忽然哈哈大笑,端着碗酒就朝苏逸轩举了举,嗓门大得跟敲锣似的:
“嘿,好俊的小兄弟!来来来,哥哥敬你一杯!你要是没伴儿,干脆上我们这桌来喝个痛快!酒钱算我的!”
这汉子长得虎背熊腰,一身的横肉,瞧着就是个豪爽人。
苏逸轩已经落了座,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一弯,端起面前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朝那壮汉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算是领了这份情,但没接那茬儿。
心里头却在嘀咕:
跟一帮糙老爷们喝什么酒?
我又没那闲工夫陪你们瞎扯淡。
这么一想,他脑子里头又冒出那些武侠书里的漂亮姑娘来,像王语嫣、黄蓉那样的。
要是能有这么个美人儿陪着喝酒,那日子才叫有滋味。
“哈哈哈——”
“你瞧瞧你那样儿,也不嫌丢人!”
“滚蛋滚蛋!”
“......”
这地方坐的,个个都是江湖上跑的刀口舔血的主儿。几嗓子招呼过后,大伙儿的注意力也就没再搁苏逸轩身上了,转头又扎回了刚才聊得正热闹的话题里头去。
“哥几个,衡山派这几天闹出来的动静,你们听说了没?”
这话一扔出来,周围立马竖起好几只耳朵。
“衡山?出啥事儿了?”
那人一脸“你们消息也太落后了”的得意劲儿,压低了声儿说道:
“还能是啥事!就这几天,衡山派的刘正风撒出去一堆帖子,满江湖地请人,说是要办个金盆洗手的大会,明日就正式退出江湖!”
“啥?刘正风要金盆洗手?咋这么突然?”
“嗨,我还当是啥大事儿呢,这事儿我也听见风声了。”
“这回刘正风这一手,那可算是咱大明江湖最近最扎眼的大热闹了。”
“也不想想,刘正风好歹是衡山派掌门莫大的亲师弟,江湖上人称刘三爷,他这一撒手不干了,动静能小得了?”
“衡山派莫大先生的面子,五岳其他四派谁敢不给?肯定都要来捧场!”
“那排场,想想就热闹得不行。”
“原来是这样啊。”
“不止呢,我听说除了五岳的人,大明江湖上跟衡山交好的门派全在邀请名单上。”
“少林、武当、峨眉这些大派估计也会派人来露个脸。”
“嚯,这么大规模?”
这帮人越聊越起劲,客栈里全是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聊着聊着,有人就觉着不对劲了。
“刘正风武功那么硬,又是莫大掌门的小师弟,年纪也不算大,怎么突然说要金盆洗手?”
“他在衡山派的份量可不轻,往后争掌门位子都大有希望。”
“这正当年的时候收手不干,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事?”
“嘶——”
角落里,苏逸轩一直闷头喝酒,听到这消息,眼里猛地闪了一下。
他放下酒杯,心里念了一句。
“明天就是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我要是不来这酒楼转一圈,还真被蒙在鼓里。”
“这事儿可是金老爷子笔下的名场面,笑傲江湖里最狠的一出戏。”
“这热闹,我必须得凑!”
他一边竖着耳朵听人聊,一边脑子里已经动了起来。
这阵子他刚摸清日记副本的新玩法,不用趴在桌上写,只要心念一动,就能在脑子里哗哗写出一大段。
省事得很。
而且系统还说了,每天除了基础记录,只要写够两千字,就有小礼包拿,一天能薅两次。
“这系统的小礼物,到底能开出点啥好东西?”
苏逸轩心里痒痒的。
念头一转,他直接在日记上洋洋洒洒开写了。
衡阳城客栈的另一间房里。
岳灵珊刚把那股子心慌劲儿压下去,眼皮都快合上了。
突然,那本日记副本又自己跳了起来。
她一个激灵坐起身,气得直咬牙。
“这个死鬼!”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哪有人这个点写日记的?!”
岳灵珊迷迷糊糊睁开眼,嫩白的小脸上全是不爽。
要是苏逸轩敢站她面前,她非得上去踹两脚解解气。
大半夜搞动静,这不是存心让她睡不好觉吗?
心里头虽然骂骂咧咧,可那份好奇劲儿还是压不住。
日记副本这时候有反应,那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自己都给吓了一跳。
该不会是苏逸轩那家伙,直接冲上无上大宗师了吧?
一想到昨天这人还只是个普通人,转眼就成了宗师巅峰的高手,这事儿还真说不准。
“可别这样啊,太打击人了!”
岳灵珊彻底睡不着了,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
随手扯了件紫色绣花的外套披上,抄起日记副本就翻开,瞪大眼睛往上面瞅。
这次金盆洗手大会,刘正风要请五岳剑派和江湖上大大小小的门派都来。
放眼整个武林,这可是难得的大热闹。
可谁都不知道,这事儿压根没那么简单。
表面上看,刘正风是想退出江湖享清福。
实际上啊,这里面还藏着五岳和日月神教的死结。
嵩山派作为五岳里的老大,早就磨好了刀,就等着这一天动手。
刘正风全家老小,一个都跑不掉。
那首笑傲江湖曲,怕是要成绝响了!
“啥玩意儿?”
“衡山派的刘正风金盆洗手,结果成了灭门惨案?”
“下手的还是自家五岳兄弟嵩山派?”
“这他妈是闹哪样?”
几个姑娘看到这儿全都傻眼了,困意瞬间跑光。
江湖上谁不知道刘正风是个好人,行侠仗义、救死扶伤,名声那是响当当的。
这么好的一个人,嵩山派凭啥要灭人家满门?
再说了,嵩山和衡山不是一伙的吗?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就算私底下不太对付,面上也总得过得去吧?
这得多大仇多大怨,非得杀人家全家?
刘正风可是衡山掌门莫大的亲师弟啊!
嵩山派这么干,就不怕衡山派跟他们死磕?
还有苏逸轩说的什么五岳和魔教的纷争,这里头该不会另有说法吧?
那什么千年绝唱、笑傲江湖曲又是什么鬼?
桃花岛上,夜风吹得正凉。
月亮挂在天上,洒下一地银光。
黄蓉穿着件简单的睡袍,整个人没个正形地趴在床上。
那睡相,哪像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一感觉到日记副本有动静,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立马就睁开了,里头闪着精光。
苏逸轩这家伙半夜不睡觉,写哪门子日记呢?
该不会是惦记我了吧。
想到这儿,她白嫩的脸蛋悄悄泛红,翻身就坐了起来,忙不迭翻开那本日记。
咦?
衡山派刘正风要金盆洗手。
嵩山派、日月神教,还有什么五岳剑派和魔教的恩怨,听着怪新鲜的,好像挺有戏。
五岳联盟的嵩山派要弄死刘正风?这背后怕是藏着事吧。
偏偏挑金盆洗手这天动手,不对劲,很不对劲。
莫非嵩山派私下早跟魔教勾搭上了,趁着刘正风退隐的场子,联合魔教把另外四派一锅端,最后刘正风全家才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那后来到底怎样了,咋不接着写呢?
黄蓉歪着脑袋,脑洞大开,那双机灵的眼睛滴溜溜直转,想法一个接一个往外蹦。
隔壁屋里,岳灵珊坐在窗前,月光洒了一地。
亮光落在她雪白的脸上,衬得整间屋子都亮堂了几分。
她手里捏着那本日记,眉头越皱越紧,连连摇头,眼睛里全是问号。
她可是华山派岳不群的闺女,五岳门派之间的门道,她门儿清。
衡山派刘三爷退隐江湖,竟然闹出了灭门惨案?
下手的还是自家联盟的嵩山派?
这没道理啊!
五岳剑派向来同气连枝,嵩山派凭什么对刘正风一家下死手?
更让她想不通的是,明天爹爹就要去参加这场大会。
以爹爹跟刘三爷的交情,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嵩山派行凶,他和另外几位掌门都没拦着?
岳灵珊越想越乱,一整晚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同一片夜色下,黑木崖上晚风阵阵,一轮圆月低低挂着,近得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
一个穿着大红长袍的女人站在崖边,那张绝美的脸在月光下带着几分邪气。
她盯着手上的日记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有意思,刘正风退隐,居然还能扯上我日月神教。
更让她觉得好笑的是,嵩山派竟然对自己人下杀手,还是灭门那种。
照苏逸轩写的来看,这场金盆洗手大会说白了就是那帮名门正派自己窝里斗,魔教不过是个背锅的借口罢了。
啧啧,真这么回事的话,那可就太好玩了。
邀月躺在那儿,睡袍松松垮垮裹着身子,曲线若隐若现。手里捏着那本日记抄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