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伏羲秘境将开!
此为十大宝术之首,上古诸圣共推之,几乎无可争议。
宁川所得嘲风精血,仅仅只是一小瓶便让宁书珩这位当朝尚书肉疼不已。
其对于炼神武者的增益效果,天下异宝虽多,能代之者寥寥无几。
而嘲风只是真龙九子之一罢了。
十凶宝术中的真龙一脉,乃是源自上古时代的至尊龙族,其本源传承演化而来。
太古时期,真龙天下至尊,曾统御四海八荒,与与神凰、鲲鹏、麒麟、雷帝等并列太古至强种族。
此宝术经过一个大时代的演化,乃是数代至尊毕生道果,凝聚一身本源龙道法则而成的至尊宝术。
只不过时代变迁,随着真龙一族衰落,宝术崩散,传承散落诸天。
宁川怀疑这伏羲秘境之中,可能也并非原本,毕竟相隔数万年之久,便是武帝境强者,也难以跨越如此漫长的时空。
更何况,只是一门宝术。
传闻此宝术肉身与元神双修。
若能炼至大成,则身化琉璃龙骨,血肉中蕴生太古龙血,经脉化作龙形,肉身自带万钧龙力,万法不侵,可仅凭肉身,硬撼神兵。
仅此一点,此宝术便已然与世间诸多绝世神功同列。
而元神则是凝聚真龙法相, 聚龙气护魂,元神坚韧如太古龙骨,视同境之攻击,如卵击石一般。
如此肉身、元神不分彼此,相互增益,肉身受损可借龙气温养神魂,神魂稳固反哺肉身,二者同进,乃是得天独厚的无上大道!
此外更有种种传说,比如真龙宝术与神凰宝术合一,则天下无敌,肉身成龙凰不灭体,一旦大成,便可叫板武帝!
比如,传说中的真龙遁,身化龙影穿梭虚空,比之鲲鹏宝术亦不落下风,乃是真正的世间极速,甚至能触摸到时间领域。
当然其中类似宁父所赠的天材地宝、奇花异草也同样数量不菲。
这一次各族天骄都铆足了劲儿想要为家族宗门争一争荣名,宁川纵然立身圆满境界,却也不敢小觑天下英雄。
这次秘境之行若能圆满回归,那宁川自信宗师大境便也近在咫尺,抬脚即至!
便在此时,天书再次震颤,宁川原以为是伏羲秘境的趋吉预警。
一脸期待的看去,谁料竟是避凶二字绽放血光......
【我叫宁川,当你看到这句话时,我悔之晚矣...想不到浓眉大眼的杨元朗,竟然会与四大世家联合,准备将我坑杀,取而代之!而四大世家的身后,是早就要杀我而后快的博陵韩氏与陇西李家!】
【这一次,他们计划周密,利用我对朝廷命官的信任,将我引至了一处尸魔谷余孽的藏身之地。我虽然小心谨慎,躲过了重重陷阱,并顺利剿灭了魔头。但袁海、柳镇南两位老牌宗师突然杀出,关键时刻,我虽然利用玉符保住性命,却也在两位宗师夹击之下,身负重伤,手下兵将也因此死伤惨重...若早知如此,我便该...】
宁川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之前只觉得这个副史胆小懦弱,却也不过是因为实力不济,性格太过老好人。
谁知今日看遍天书,此人竟是个老阴b。
与四大世家联手做局,无异于与虎谋皮,这对于朝廷一方大员来说,是饮鸩止渴之举。
便是宁川无奈,让出宝座,想来杨元朗也坐不稳大位!
宁川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宗师大能,与寻常凡人眼中已经是脚踏祥云,足不沾地的神仙。寻常武夫眼中,也是可望不可即的天!
只不过,自他炼神以来,还从未杀过宗师。
今日天高云阔,天气正好,却是个弑神屠魔的好日子!
“大人!”张柏匆匆而来,“杨元朗杨副史降魔归来,正在门口求见!”
“笃笃笃...”宁川坐在主位之上,心思急转,手指无疑是敲击着木扶手。
过了片刻,他才淡淡吩咐道:“让他在门外候着,告诉他,敢走,老子打断他的腿!”
张柏心中一凛,虽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何对杨元朗这么大敌意,却也不言,只默默称是离开。
而宁川振衣而起,脚步一踏,便已履空,身形如电般直落宁家别院之中。
这一次,他无奈反击,但若想谋划宗师,还要找个帮手才行。
苏家这位族老,整日闲的无聊,无所事事,倒是正好得用。
而且这次帮助苏紫菀镇压寒毒,还尚未索要酬劳。
苏望正该表示表示。
......
此时,晨光刚刚破晓,深秋的薄雾如轻纱,笼罩整座刺史府。
晨风卷着寒凉之气,拂过府前肃穆的青石长阶,留下层层白霜。
杨元朗正立在阶下,一身崭新的从五品官袍,难掩满脸风尘。
只不过,这些都是他的伪装而已,既然要哄骗,自然做戏要做全套。
身为镇守一方的金丹大能,从五品的凉州副史,往日里在这凉州城,亦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可此刻立于刺史府前,他心底却翻涌着源源不绝的焦躁感,杂念如乱草丛生,缠绕神魂,不得安宁。
背叛之路,才刚刚起步,便已让他深感不安。
想起几日前,新任刺史赴任,他刻意寻了出城剿魔的由头避而不见,自以为圆滑脱身,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而数日奔袭妖魔巢穴,寸功未立,麾下将士反倒折损不少。
这番自作聪明之举,不仅平白得罪了新晋上位的顶头上司,更是落下了渎职无功的把柄,日后上报朝廷,亦是罪责难逃。
只不过这些仅仅小过。
真正让他心神不宁的,是四大世家刚刚和盘托出的算计。
他怕这位新任刺史宁川察觉端倪!
届时四大世家毕竟有宗师强者坐镇,而他却难逃死局。
万千思虑缠心,让这位修为精深的金丹修士,立在晨光之中,竟隐隐生出几分手足无措的颓态。
这一等,便是整整一个多时辰。
当朝露渐散,日头缓缓攀升,灼热的天光穿透薄雾,洒满整座城主府。
杨元朗从清晨等到日中,方才被府中侍从引着,踏入偏殿。
一路上看着这座原本属于他的宅邸,已然改作他姓,心中不由得怅然若失。
而入殿之后,依旧是漫长枯坐与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