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太阴养魂莲到手!
褚家祖宅,宁川拎着褚玄策落回庭院。
诺大前院数百族人,无人敢抬头与宁川对视。
褚玄策被像狗一样,拖回院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三元归墟弑圣阵败了,郭长青也走了。褚家的最大底牌和依仗被人轻易击碎,像是最后一层底裤,被无情**,颜面无存。
事到如今,再否认柳家不在这里,毫无意义。
宁川也没有等他开口,乾阳灵瞳一扫,地下三十丈,一座被七重隐匿阵法包裹的地下行宫已经清晰映入识海。
人果然还在....
之前之所以拿出捕风密探的令牌,之所以一定要搜,不过是要把“窝藏朝廷重犯”这个名头先钉死在褚家头上。
只要占住大义名分,以后事情不管闹到哪,都可以有理有据的应对。
所以,宁刺史虽然年轻,却懂律法,还很讲道理。
“开门。”宁川面无表情。
褚玄策低头,沉默片刻,终于摆了摆手,地下禁制一层层散去。
不多时,数百名柳氏族人被带到前院。
柳承霄站在最前方,脸色白得像纸。
从地下传来第一声轰鸣时,他还抱有侥幸。褚家三位宗师齐出,又有镇族大阵在,宁川就算再强,也不可能真把人从褚家祖宅里抢走。
后来第二声轰鸣远去,褚家二祖的惨叫声却传入地下密室,柳承霄的心便彻底凉了。
凉州数月,他早就见识过那位的实力。
直到禁制开启,他便什么都明白了。
“宁大人。”柳承霄勉强挤出一丝笑,“柳家愿意认罪,也愿意赔偿。元石、丹药、神兵,什么都可以谈。只求大人能放我们一马?”
宁川似笑非笑看着他,“好啊,太阴养魂莲呢?”
柳承霄瞳孔猛然一缩,就连旁边褚玄策脸色也变了一下。
柳家传承千年的至宝,却被人一语道破,朝廷的捕风密探难不成无所不知?!
宁川笑了笑,“看来确实有啊。”
柳承霄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诈了。
他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艰难开口:“灵药……不在这里。”
宁川摇了摇头,“本官奉命查案,看的不是灵药,而是尔等的罪证!柳家余孽,其罪当诛!”
柳承霄心头一跳。
割寿刀已然出鞘。
嗤!
一道细细刀光从人群前方掠过。
柳承霄甚至没来得及转身,脖颈上便浮现一道血线。下一刻头颅滚落,眼睛还睁得很大,似乎到死都没想明白,宁川为什么东西还未到手,便敢直接杀人。
宁川抬手一抓,纳戒自柳承霄指尖飞出,落入掌心。
神念探入,宁川眼眸微亮,“果然,天书诚不欺我!”
哪有什么秘密药园?
柳氏逃命,当然是把最值钱的东西全带在身上。
纳戒最深处,一只寒玉长匣被九道禁制层层封锁。宁川以兵字秘强行震开禁制,匣盖开启,一轮银白月华几乎从匣中升起。
太阴养魂莲!
整株灵药只有尺许高,根茎晶莹如玉,七十二片莲瓣原本应该层层舒展,如今其中三瓣已经被摘去,宝药有缺。
每一片花瓣边缘都有淡紫色光晕流转,莲心更像一轮微缩皓月。
淡淡药香才溢出一缕,宁川识海便如被清泉洗过,连神魂运转都快了几分。
好东西。
真正的神魂大药!
宁川不动声色收起玉匣,又扫了一眼剩下柳氏众人,“柳氏族人,出列!”
众人战栗不已,甚至有不少人瘫软在了地上。
见无人出列,宁川抬手点了一个又一个名字。“柳承业,柳文山,柳北川……”
每点一个名字,人群里便有人脸色惨白。
到最后,共一百七十三人。
皆是柳家嫡系、族老与旁支。
数位武者转身想逃。
割寿刀轻轻横过。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剩下的人顿时僵住。
宁川神色平淡,“当初四族联手要我的命时,柳家既然选了这条路,今日便该把账结干净。”
割寿刀横空,刀光在前院一连亮起数十次。柳氏此次逃入固州的嫡系族人、族老与修行者,无论炼神、金丹还是更低境界,只要身具柳氏血脉,尽数伏诛。
片刻之后,满院血腥。
柳家自凉州带出的核心族人,至此被真正斩绝。
宁川五指一招,一枚又一枚纳戒从尸身上飞起。丹库、药库、阵器、秘典以及柳家几百年能够随身带走的家底,全部落入他的掌中。
褚玄策看着满地尸体,脸色一阵发白。
如今倒好,柳家颜面尽失,褚氏还被人打塌了半座祖宅,可谓是人财两空,里子面子全都没了...
宁川却没有立刻离开,悠悠目光看向了褚玄策。
褚玄策心头又是一沉,慌忙表示,“宁大人,人你已经杀了,东西也拿了。不如早早回去吧。”
能早点送走这位瘟神,便是万块元石相赠,褚玄策也不皱半点眉头。
而宁川指了指四周废墟,“你们三个人刚才想杀我。”
褚玄策:“……”
心中一万匹马奔腾而过,便是给他一百个胆子,又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杀害一位凉州刺史?
难不成褚家活腻了?
褚玄策脸色难看,“那都是误会。宁大人,褚家从未有不臣之心呐。”
“我不管。”宁川袍袖一挥,语气平静,“我要是技不如人,现在大概已经埋在城外了。而今你们褚家既然输了,便不能草草翻篇。”
褚天岳怒道:“宁川,你不要欺人太甚!”
嘭!
一枚硕大的暗金色拳印正正击中了褚天岳的胸口,将这位老牌宗师打的横飞而起。褚家庭院成片塌下
宁川重新看向褚玄策,直言不讳,“在这里,我确实不方便直接杀人,毕竟褚家没能威胁到本官,郭长青还跑回去写折子。不过...”
宁川的话锋一转,让两位褚家宗师的眉头狠狠揪了起来。
“不过把你们三个打废、打残,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宁川说得轻描淡写,二人听得后背发凉。
无须怀疑,以这位大人的做派,这种小事还不是信手拈来。更可怕的是,他干完以后还能给自己找一套说法,让这场殴打与霸凌合理合法。
半晌,褚玄策闭了闭眼,“你想要什么?”
宁川笑了,“这就对了。”
一炷香后,三件圣兵摆在宁川面前。
一件玄黄山印,重若山岳,可镇领域。赤蛟枪,以一条千年火蛟脊骨炼成,杀伐极重。还有照魂镜,镜光可定神魂,最擅偷袭与辅助。
除此之外,还有三块紫府魂晶、一瓶万载地心灵乳、两截虚空古木与一枚只有拇指大小的天心玉髓。
每一样都价值惊人。
褚玄策每拿出一件,脸色便难看一分,宁川来者不拒,尽数收入纳戒。
临别之前,宁川安慰性的拍了拍褚玄策肩膀,“算你们识相。”
随即登天而走!
直到那道青衫身影彻底消失在天边,褚天岳才一口逆血喷出,手指长空,目光狰狞,“欺人太甚!”
褚玄策没有说话,技不如人。那今日之辱,褚家只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