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凛冽的罡风瞬间割面,却只能如清风般环绕在宁川周身,难伤分毫。
无数霸刀真意化为道道刀芒,如活物般流转、咆哮。
时而凝聚成无形的刀芒,在崖壁间穿梭,劈得岩石碎屑飞溅,发出刺耳的“嗤嗤”声;时而化作狂暴的气浪,朝着深渊呼啸而去。
气浪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留下一道道无形的裂痕。
每一道都仿佛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量,在直面宁川之时,却如群臣面君,转瞬变为了拱卫之姿态。
焚身碎魂的冥王净幽火,更是如同顽皮的孩童般抱住宁川的身体、衣角,眨眼间消失不见,被吸入真源火界。
崖壁旁的众人一个个目瞪口呆,目送着宁川深入崖底,心中五味杂陈。
“这小子,不能是霸王转世吧?”姜恒摩挲着下巴上有些发硬的胡茬,嘴中喃喃道。
而数道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宁泽。
宁泽只得苦笑着一摊手,道:“我出生的时候,大哥便已经三岁,他如何生的,我却不知。”
“就是这种感觉...”随着霸王真意化为的刀芒不断汇聚,宁川对于这道刀法真意的理解,犹在不断加深。
真源火界中,不断积累的冥王净幽火也在不断被转化为养分,让小成的丁火照幽诀飞速晋升。
宁川一声长叹,对旁人来说的绝境险地,在他的脚下俨然变成了一方坦途,是洞天福地般的存在。
随着原本晦涩难懂的疑难,渐渐解开,心中升起道道感悟。
而这崖底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更深,已经横飞盏茶功夫,却依旧望不见底。
“冷...好冷...”一道极为微弱的声音传入宁川耳中。
他心中一凛,随即洞开乾阳灵瞳扫视四方。
声音自一处极为狭窄的山缝之中传来,一抹青色衣角,破烂不堪,正被罡风翻来卷去。
灵瞳照破黑暗,再显威能,只见青云宗真传正瑟缩在山缝之内,牙齿止不住的打颤,秀发被罡风吹乱,贴在潮红脸颊上,身躯控制不住地蜷缩。
明明嘴上喊着‘好冷’,但她却在不断褪去身上残破衣料,绯红一片的肌肤,晶莹如玉,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之中,显得格外诱人。
“坏了...”宁川暗道一声,夏岚这般情况,分明是已经被那祸心虫侵入体内,引发了幻觉。
而宁川瞬间洞穿长空,将周遭异火刀芒尽数驱散一空,降落在山缝之间。
“冷…… 我好冷……”呢喃声响在耳旁。
此刻的夏岚哪还有之前自信满满的模样,如同一个生了重病的凡人一般,瑟瑟发抖,只剩下本能的痛苦呻吟。
浑身肌肤泛起一阵阵不正常的潮红,香汗淋漓。
宁川的手按在夏岚肩头,却是入手极为冰冷,仿佛按在了一块万载寒冰之上!
“轰!”滚滚元罡注入夏岚体内,让这位青云宗圣女的身体瞬间绷直。
“呃...呜”如雪肌肤开始回温,又一点点变得滚烫炙手。
两只纤纤玉手,如柳树抽芽,藤蔓般攀附上宁川的身体。
“抱我!抱抱我!快!”一脸绯红的夏岚目光迷离,衣衫褴褛,整个身体都挂在了宁川身上,头抵住宁川小腹,双手仍在不断游走。
山缝之间,本就狭窄异常,若非宁川目力惊人,断难发现此处。
此刻二人紧贴合一,严丝合缝,宁川甚至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微的绒毛,与呼出的灼热气息。
但他不动如山,只驱动元罡继续探索着夏岚体内异常,若不能将祸心虫及时找出来,那这位青云宗圣女可就真要危险了。
大祸临头,自然也顾不得其他。
祸心虫咬食空间,能够随心所欲的飞纵,一旦与夏岚融为一体,入侵丹田之内,则万事皆休。
“撕拉!”大手扫开障碍,天山雪峰荡出两道惊人弧度,猛地一颤,紧接着夏岚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宁川将左手手指点在了夏岚的膻中穴,一路向下。
在贴近对方丹田的位置,终于用元罡将一只祸心虫层层包裹。
米粒大小的奇虫,发出阵阵惊鸣,左突右闯,极不甘心的被宁川抽离体外。
但宁川却心中一沉!
夏岚的状态并无丝毫好转,反而愈演愈烈,甚至拿捏住了他的把柄,爱不释手。
宁川本就将肉身淬炼如钢,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破绽,又吞噬整整五具异体,潜力更是极为惊人。
夏岚懵懂之际,如同溺水之人,紧抓不放,甚至将整个娇躯都靠得更近,想要融为一体,不断索取。
身为苍霞城主,大渊天骄,宁川自然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只能继续探索对方全身,大手拿捏要害关键,将潜藏的危险扼杀在摇篮。
整整一刻钟的功夫,宁川接连抓出七条祸心虫,才让这位青云宗圣女变得安静下来。
却仍是紧抱住宁川不放,双手紧扣住宁川腰间。
神智昏昏沉沉,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凝聚。显然已经是受创不轻,意志沉沦。
宁川自纳戒中取出一套干净衣物,将其诱人胴体包裹严实。
“哼...”夏岚忽然闷哼一声,无意识的咬了一口,瞳孔中隐现一抹混乱之色。
“嘶...”宁川瞬间剧烈反应,却也顾不得许多,纵身腾跃,将其带离了险地。
对于宁川来说,立身刀意风暴中比这处山缝还要更为安全,至少没有祸心虫的袭扰,不担心夏岚暴走。
而渐渐地,怀中的夏岚一点点终于恢复了清明...
往日的生冷严肃的面容,此刻只余下满脸娇羞,发现自己仍紧握**,被吓得骤然松手。
蠕动了一下被箍紧的娇躯,她轻声道:“宁川,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