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宁川,当你看到这句话时,我悔之晚矣...今夜,血魂宗真传圣女见局势不妙,与数位化罡境魔子分散出逃,偷偷跑路,却被宁泽堵在林中。女长老身怀媚魂魔体,不动声色便能蛊惑人心,甚至神魂不坚之辈,哪怕是高一个大境,都难识破其手段。今夜她伪装成山野村妇模样,将宁泽骗过,然后逃出生天。若早知如此,我便该...】
宁川心中一动。
媚魂魔体乃是魔道中的顶级异体,天生便有媚骨生香,魅惑众生,待长成之后,更是周身自然散发淡淡体香,无毒却让人气血散乱,心智不坚。
传闻中古末期,大周王朝那位祸国殃民的妲己便是这般体质,引得周炀帝日日不朝。
若是修炼至小成,往往一个眼神便能动摇人心,便是同境强者也极易失神、道心失守,甚至直接被操控意识。
而此魔体越是牵动他人情绪,无论爱恨贪痴怒惧憎,都能反哺自身,让功力更快提升。
这位圣女若是遇到了剑心通明的池梦鲤,恐怕当场便被识破,逼出原形。但遇到了情场初哥的宁泽,反倒别有一番际遇。
恐怕其逃跑的路线也是精心挑选,才看中了宁泽。
宁川摇头轻笑,自己前两日吞噬血魂幽莲,神魂之力增长近半,但仍不足以打开女帝留下的禁制。
那门传闻中的禁术,难窥门径。
宁川估摸着若能将那门观想法修至小成,才能得偿所愿。
想必今夜之后,便有转机。
......
当夜,真传宁泽正带着指玄宗弟子,飞纵于山林之间,仔细巡视。
耳边忽然听到一声呼唤,“老二,哥哥来看你了。”
宁川脚踏金蛟,自茫茫黑夜中穿行而来,干净的眉眼上,一缕锋芒锐气流动。本是弱冠年纪,却仍见清晰棱角,不曾消磨,仿佛时光在此人面前无可奈何。
几名年轻的指玄观女弟子一见倾心,不由得仰望夜空,目光中闪着星星。
宁泽挥退了众人,让他们分散巡查。
自己则陪着哥哥夜谈旧事,指玄观的护道人相隔几十米,远远缀在二人身后,也不打扰。
这次指玄观受邀,一同剿灭血魂宗,实则是朝廷对宁家提供消息的补偿。
指玄宗主心知肚明,所以这次倒是锤炼弟子心性的意图多些。来此的人数虽多,却并无太多争名夺利之心。
对于这位护道人来说,便更加简单,只需要护住宁泽的安全便好。
宁家在宁书珩一辈才算真正崛起,家中姊妹兄弟不算多,关系也相对简单。
宁泽与宁涛都是小时候便被送入各自宗门修行,所以和宁川之间倒是没什么矛盾。
二兄弟踏空而行,边走边聊。
宁泽生活规律除了修行最多也只是宗门内的比斗较量。不像宁川,半年来过的比旁人一辈子都要刺激充实。
宁川选了些不太要紧的经历分享,已经让宁泽听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宁川隐秘透露出血魂宗的消息,便是他专门传回家中。宁泽看向大哥的眼神中,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忽然,两人身下的山林一侧,传来簌簌响动。
乾阳灵瞳开阖一瞬,宁川嘴角便掀起一抹冷笑。
“什么人?!出来!”宁泽厉声喝道。
二人身形一闪,降落林中。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女误入山野,不知归路,还望大人恕罪啊!”
声音柔软轻糯,如山泉静流,让人一听便生怜惜之意。
一位村姑打扮的少女,正匍匐在地,哀声求饶。
粗布灰衣沾满尘土,肩头与袖口磨损卷边。一身简陋衣裳破洞无数,隐隐露出底下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即使粗布裹身,也掩不住少女玲珑曲线。纤腰盈盈只需一握,裙摆短窄露出一双莹润玉足,以及光洁的小腿。
少女被两位如狼似虎的猛汉盯着,心中一慌。急忙将裙摆往下扯,似在极力遮掩狼狈。
可越拘谨,那不经意露出的肌肤反倒越露越多,若隐若现,更显勾人。
宁泽捅了捅大哥,悄悄提醒道:“哥——,别老盯着人家看了,非礼勿视,此非君子所为。”
宁川却充耳不闻,调笑着说道:“抬起头来!让本官看看你是否是那魔门奸细?!”
宁泽与护道人,两双狐疑的眼神同时瞥向宁川,又瞬间转向了少女。
而少女闻言浑身一僵,只得盈盈抬首。
月光恰在此时洒落。
一张祸国殃民的小脸,含羞露怯,貌似无奈的展露在三人面前。
眉如远山含雾,眼似秋水凝波,瞳仁漆黑如墨,却带勾魂柔光;琼鼻秀挺,唇瓣不点而朱,似含着水光。
那张脸,艳而不妖,媚而不俗,清纯与魅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同一张脸上生出,让人一见便再难忘怀。
宁泽的喉咙不自觉的发干,眼神发直,连呼吸在这一刻都忘了,心神被牢牢锁住。只觉鼻间似有淡淡的暗香袭来,心头发烫,一见而倾心。
身后指玄观那位中年护道人也好不到哪去,只看了一眼,便连孩子名都想好了。
宁川却大喝一声,将愣神的两人吓了一大跳。
“好啊!果然是魔道妖女!快来人!将此妖女速速押入我的帐中!本城主要连夜审问!”
“不行!”
“万万不可!”身旁两人脱口而出。
而‘少女’极为隐蔽的翻了个白眼,心道若是真入了此人帐中,那谁审谁,怕还是两说。
情急之下,宁泽拉住了大哥袖子,慌忙说道:“大哥,此女并无半点修为,身上也没有私藏任何凶器,应该不是魔道妖女啊。”
“哦?!”宁川眉毛一挑,反驳道:“有没有私藏,现在如何得知?且让为兄,贴身仔仔细细搜查一番,便能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