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看完后不要忘记取走)
(本书是平行世界,可以有鬼,可以拍鬼片,审核不严,拍片自由,有专门的分级制度,所以不完全跟现实一样)
“这个世界没有鬼,如果有的话,那只能是心里有鬼。”
作为已婚人妻女星的涛姐,明显不信陈天凡的说辞,但也知道对方的规矩,只能是耐着性子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有鬼,我朋友那样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行行,白老师就白老师,我朋友到底什么情况。她可是资深颜控,不可能看上那样的男人,我都不知道她是怎么下得去口的。”涛姐现在想起都觉得后背发凉,突然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尸油,活人炼制的,所以变成了怨灵,每次使用后,在满足一些条件后,那个怨灵会附身在你朋友身上,身前应该是个骚鸡,所以借用你朋友的身体在外面乱搞,饥不择食。怨灵大多没脑子,只剩下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
涛姐听得眉头紧皱,有些不太理解的反问:“一般不是说都是死人,为什么是活人?”
“你吃鸡都知道买活鸡现杀现做,尸油肯定也是活人效果最好,就是副作用大了点,你那朋友这一年多的星运很强,应该很红吧?”陈天凡表情古怪的坏笑道。
涛姐点了点头,知道对方全都说对了。
“之后不用,把那瓶尸油销毁了就行?”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不过嘛……之后的事业发展会出现严重问题,最好让你朋友自己做选择。谢谢惠顾,50万。”陈天凡直接把身前的牌子调转个头,直接问白老师要咨询费。
“不是说好了我这样穿,就给我打骨折的吗?”
“是啊,所以才五十万啊。拜托,我救了你朋友一命好不好,甚至包括你的,万一你要也被她盯上了,附在你身上在外面乱搞,到时候可就真成白老师跟高校长了。话说真不考虑演一次白老师?再不演,你可就老了。”陈天凡是真觉得涛姐简直就是天选白老师,不演可惜了。
“哼,这是你的咨询费,小气鬼。走了,不耽误你等会儿去学校摆摊。”
教英语是不可能教英语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教英语,所以已经得到答案的涛姐,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开溜,很怕被留下来教一下午的英语。
陈天凡也不在意,主要他等会儿确实是要去西苑小学出摊。
西苑小学坐落在京都市海区西苑操场,本是为解决大院子弟读书修建的海区重点,在全市重点小学里虽不算拔尖,却是海区实打实的“香饽饽”。
紧邻着它的是全京都稳进前十五的五十七中,双重点的搭配看似亮眼,可往东几步,在邮电大学和京都电影学院(北电)面前,便瞬间失色。
邮电大学全国排名 68,勉强跻身一本、仅入 211,但其信息工程学院却是全国前三;北电更是影视圈顶流,相较侧重戏剧的中戏、专攻戏曲话剧的上戏,它的导演、摄影、编导等影视专业,优势碾压。
也正因这两所高校在侧,不少家长挤破头也要把孩子送进西苑小学、五十七中,哪怕砸锅卖铁拿下天价学区房。
这里的学籍,是孩子冲刺邮电大学、叩开北电大门的得天独厚的敲门砖,一套学区房如今行情直逼千万,能送孩子来此的家庭,家底皆非普通。
今天是周五,下周国庆节,当陈天凡抵达这里,摆好自己的相摊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半,离低年级放学还有半小时,校门口已聚满了家长,王安全便是其中之一。
他是外贸公司销售主管,税后年薪三十万,夫妻年收入五十多万,京都本地户口,有车有房,在外人眼里是妥妥的中产阶级,可这份光鲜背后,是卖掉老房后近四百万的学区房缺口,是闺女的补课费、兴趣班开销,是不敢辞职、没日没夜加班熬出来的职业病。
一年到头,银行卡里根本存不下几个钱,唯有看到学区房房价上涨,才能稍感安慰,心里默默叹着“疯子买疯子卖,还有疯子在等待”,这话形容京都的学区房,再贴切不过。
这份压抑的平淡,被街道中央一个突兀的摊子彻底打破。
那摊子实在太过嚣张,一张老旧木桌大大方方摆在路中央,周遭的商铺、人群都成了陪衬,像黑夜中的萤火虫,张扬得离谱。
桌上只摆着两样东西:一面巴掌大的八卦镜,镜面锃亮,隐约泛着微光;一把黑黝黝的铁尺,尺身粗糙,却透着沉甸甸的厚重感。
桌布倒是讲究,一面绣着标满百余个部位的古老人面,一面是纹路清晰的手掌,桌旁插着的细长旗杆上,白布黑墨写就的“麻衣神相”四个大字,笔力遒劲,赫然入目。
桌旁坐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灰色麻衣长袍,长发束成发髻,背脊挺得笔直,神态悠闲,眉眼清秀竟与桌布上的古人有七分相似。
他俊朗得像古装小生,却与周遭的烟火气格格不入,怎么看都透着几分“不着调”,可王安全心里犯了嘀咕。
京都重点小学门口,常年有五六个城管巡逻,号称“陆上最强战队”,别说路中央摆摊,就连路边占道经营都会被立刻劝走,这年轻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反倒让人心里发怵。
这年轻相士,怕是有点不凡。
可转念一想,王安全又觉得好笑,小学门口哪有人看相?
真正的“肥羊”该是中学门口的高三学子,而非毫无学业压力的小学生。
好奇心驱使下,老王走进旁边的小吃店,对着靠在柜台的老板喊了句:“老板,聊两句?”
老板四十来岁,穿着干净的工装,闻言笑着走过来。
王安全指了指窗外的年轻相士,压低声音问:“那小伙子摆多久了?城管怎么不管?”
老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显然不是第一个被问这个问题的,他拉过椅子坐下,喝了口泡着枸杞的开水:“你觉得我这小店一年能赚多少钱?”
“起码百万以上吧,人流量大,消费也高。”王安全实话实说,他知道这类小店赚钱,却也清楚打点成本不低,年入百万已算可观。
谁知老板嗤笑一声,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一百二十万是一年前的收入,现在,小两百万了。”
“什么?”
小两百万,日流水至少要一万五,可就算小学生人均消费十元,一天五百人次也才五千,难不成一天能有一千五百人消费,或者客单均价超过20?
老板看着他的震惊,得意更甚:“你以为我生意越来越好,是为什么?”
王安全猛地回过神,眼神里满是惊愕:“你的意思是……因为他?”
“不错,就是因为他。”老板点头,语气多了几分敬畏,“他叫陈天凡,外号陈麻衣,半年前开始在这摆摊,你今天运气好,他不是每天都来,规矩多,就一条跟这相关——只在没事的周五来,每月余日绝不露面。
他来路神秘得很,以前有个土豪拿天价找他算卦,他想都没想直接回绝,不是你找他,他就给你看的,他有‘十不看’的规矩。”
“十不看?”王安全身体忍不住前倾,越听越觉得邪乎。
老板清了清嗓子,把这“十不看”一一说来:“看不顺眼的不看,不接受他规矩的不看,奸淫掳掠之徒不看,自以为是之人不看,心情不好不看,故意找茬的不看,必死之相不看,因果太大之人不看,不男不女的不看,还有……不是人的不看。”
王安全彻底傻眼,活了三十六年,从没见过这么挑的算命先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正所谓没有三分三,岂敢上梁山。
唯有本事足够大的人,才有资格摆这么大的谱,没干货的人,早就放下身段讨好顾客了,哪能这样嚣张的摆摊做生意?
“那他收费肯定贵得吓人吧?”王安全心里此时已做好了天价的准备。
老板摇了摇头:“真不贵,反正很奇怪,有些邪乎。就三种模式:随意给,看完相想给多少给多少,最少一元就行;对赌,你不信他随便提问,他说错一个,收你多少赔多少;抽水,他指点你偏财,赚了按比例分他一部分。”
“这不合理啊!”王安全眉头紧锁,很难理解,“随意给,遇着只给一元的岂不是亏了?对赌遇着耍赖的,抽水遇着跑路的,他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