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啊……”云璃轻哼一声,看到彦卿便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彦卿同样表情不善,“你,这回你该把偷走的剑还我了吧!”」
「看到这一幕,灵砂若有所思,玩味一笑,“我明白了,那就跳过介绍这一步吧。”」
「云璃轻哼一声:“怎么在什么地方都能遇到你,你不会是一直跟着我吧?”」
「彦卿嘲讽:“哼,彦卿自然是有正事要忙,不像云璃姑娘这么闲,有空逛街,却没空还剑。”」
「云璃说:“爷爷说过,物肖其主。我和你的剑谈过心了。它告诉我,你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迟不出剑,不出剑时也持不住剑……”」
「“如今再瞧瞧你,我觉得这剑说的不假。不怪我夺走你的飞剑,是你的心思不在剑上。”」
「彦卿眉头紧锁,“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现编的胡话吗?我敬你是朱明来的客人,才一再忍让,你却毫不领情。难道朱明仙舟没有『拿了别人东西要还』的常识吗?”」
「云璃见状拿出他的剑,在手中晃了两下:“你看看这柄飞剑吧,就算我现在还给你,不消一时三刻,它也迟早被人夺了去。”」
「“『云骑不可令武备脱手』的教条你听过吧?眼下我自然可以还给你,但是上了战场,可就不一样了。哎,这柄飞剑该有多可怜呐。”」
「彦卿冷着脸说:“你也不必归还了,因为我失去的剑,我会亲自把它夺回来!!”」
陆小凤世界。
“嗯?这么看来,云璃带走彦卿的剑,似乎真的不是没有原因的。”
陆小凤摸了摸那两撇小胡子,煞有其事地说。
“她说剑告诉她彦卿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该出剑时迟不出剑,不出剑时也持不住剑,倒是非常符合彦卿现在的状态啊。”
“心事重重,闲愁万种,这些应该都是因为彦卿想要帮上景元,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所以心中苦恼吧。”
“至于不知道该何时出剑,也握不住剑,大概是因为被打击到了吧。”
陆小凤有些感慨。
在江湖上行走,他见过太多类似彦卿这样的少年侠客了。
每一个少年侠客,初出茅庐的时候都想着扬名立万,用自己手中的剑闯出一片天来。
但江湖漫漫,能出人头地的不过是少数。
不少意气风发的江湖新秀,往往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江湖打击的心灰意冷。
尤其是越是出身显赫,一生顺畅的名门子弟,遭受打击后越容易一蹶不振。
彦卿此前是景元的高徒,罗浮仙舟数一数二的高手,结果先后被镜流、刃还有丹恒击败。
少年心气被挫,难免对自己有了些怀疑。
“如此看来,彦卿是心境上出了问题,而且云璃姑娘,应该是真的能听懂他手中之剑的心声。”
花满楼有些惊奇,忍不住感慨。
“常听人说,名剑有灵,一些顶尖的剑客,可以与自己手中之剑心意相通。”
“没想到世上真有这样特殊的存在。”
“也不知道,能听懂剑的言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说着,花满楼少见的露出几分羡慕,对于一个热爱天地万物的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能感受到万物心意更让人向往的了。
「“呼叫将军,呼叫将军…”眼看两人之间的火气越来越大,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了,星急了,赶忙喊道。」
「见状,三月七小声对丹恒说:“丹恒,你觉得这两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别怪我,我是真心好奇。”」
「丹恒没有回答,只是严肃地看着两人:“做好准备把他们俩分开吧。”」
「就在情况一触即发的时候,灵砂开口道:“今天是我在丹鼎司履任的第一日,刀兵见红可不是个开门好彩头。”」
「听到灵砂开口,云璃皱了皱眉,但还是选择了听从:“好吧,灵砂姐姐不喜欢,我就不在这里动刀动剑。”」
「灵砂摇摇头:“倒也不是这个意思。剑都拔出来了,不让比一比,你们俩谁也不会高兴不是?”」
「“我听司里的报告说,丹鼎司洞天周遭至今仍有孽物出没。想来是我的前任们在丹鼎司里留下不少烂账。你们若想比出胜负高下,何必要将刀剑往彼此身上招呼?”」
「“斩除孽物?啧,真没意思。”听到这话,云璃撇撇嘴,感觉有些没意思。」
「彦卿一脸认真地说:“斩杀孽物是云骑分内职责,不必灵砂小姐开口,彦卿会荡平这些孽物。”」
「一听这话,云璃不乐意了,急道:“就你会做人?只要灵砂姐姐需要,云璃当然乐意拔剑分忧。”」
「灵砂笑了:“两位小朋友都成了贴心小棉袄,妾身好开心。那咱们走起来?”」
魔卡少女樱世界。
“比试斩杀孽物吗?太好了。”
“还是灵砂小姐有办法,这样一来,彦卿和云璃可以不用打起来了。”
“还能帮助丹鼎司去除隐患,真是太好了。”
听到灵砂的建议,小樱眼前一亮,紧绷着的神经也在一瞬间放松下来。
天知道彦卿和云璃互不相让,双方的矛盾一触即发的时候,她有多紧张。
生怕这两个人直接打起来。
现在比试内容换成斩杀孽物,让她好好松了一口气。
小可看到这里,倒是觉得没意思,他从云璃抢走彦卿的剑开始,对这个女孩子就没什么好感。
认为这是个任性的小丫头,巴不得彦卿能好好教训她一顿。
结果到头来,只是斩杀孽物。
“真没意思。”
小可吐槽了一句,然后转头问李小狼。
“喂,小子,你觉得,彦卿和臭丫头那个能赢?”
“我还是觉得彦卿更厉害,不仅实力更强,为人也是。”
“这臭丫头,脑袋里惦记的都是自己个人的胜负,看看彦卿,不管胜负如何,云骑军的职责就是为了保护仙舟,斩杀孽物。”
“光是这个觉悟,就比小丫头强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