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陆,璃月港。
几个千岩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起眉头,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什么叫虽然救了你们,你们很感激,你们就应该感激好吧。”
“云骑军本来就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不是把货物送到罗浮,如今既然停在了罗浮的港口,就应该检查。”
“否则万一里面有什么威胁罗浮安全的东西怎么办?”
“就是就是。”另一个千岩军赞同地点点头。
身为守护璃月的千岩军,他们对于罗浮,还有云骑军这些和他们相似的文明、军队有着相当的好感。
双方的规章制度也十分相似。
璃月港是大陆上最繁华的商港,每天到港的船只货物不知道有多少,按照规定,也是要一一检查的。
“虽说你们是因为避难才来到罗浮,不得不停靠在这里,遭受无妄之灾,很倒霉。”
“但问题是,云骑军也要对罗浮的安全负责啊,否则今天放过了你们,如果明天有别有用心之徒,用相似的手段,假装遇袭后来罗浮避难,趁机将危险品带上罗浮怎么办?”
“别说罗浮刚刚经历了星核之灾,建木之乱,再经不起一点折腾。”
“就算是什么也没发生,按照规章制度,也应该检查,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几个云骑军愤愤不平,“要我说,就是公司的人霸道惯了,不把其他地方的规矩当回事。”
“可惜啊,以前那些小星球,普通的世界惹不起公司,才让他们耀武扬威的。”
“仙舟可不怕你们公司,是龙在这里要盘着,是虎在这里也要卧着,别想拿公司压人。”
「随后,彦卿找到这支队伍的指挥官,表情严肃,冷声道:“谁是负责这支队伍的长官?我需要个解释。”」
「云骑队长赶忙行礼,“是我…抱歉,我们一时看守失察,都是我的责任。”」
「彦卿双手抱胸,压迫感十足地说:“来,说说吧,演武仪典召开在即,罗浮的一切以安全稳定为上。为什么在星槎海会出现步离囚犯?”」
「“按照流程,危险重犯应当收押在星槎中,全程不落地送往幽囚狱。是谁允许押解犯人的船停靠在客运码头的!”」
「这时,一个脸上带疤,看上去有些凶狠的狐人云骑走了过来,开口为云骑队长解围:“怪不得这位队长,是朱明使节舰太过热心了。”」
「“你又是谁?”彦卿打量了来人一眼问。」
「那人忙说:“在下路君,巡防卫队的值守武官。多谢彦卿骁卫出手相助。事起仓促,绝非这位队长的过错。”」
「“公司途径罗浮中转的运输船在即将抵达之际遭到了步离人的袭击。朱明的使节舰出手相助,击溃了这股步离劫匪并收押在船舱里。”」
「听到这话,彦卿眉头一皱,暗暗沉思:“在罗浮航行的宙域,公司的舰船,被步离人打劫,而朱明的使节救了他们?这案情听起来真复杂……”」
「路君说:“属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朱明的使节舰按规矩,停靠在客船码头,将这群犯人移交罗浮这边。”」
「“您也知道,这些日子来,数不清的外客涌入罗浮,星槎航道压力陡增。还没等来押解的星搓与航道管制,步离人狂徒便狗急跳墙了。于是有了方才您看到的一幕。”」
「云骑队长赶忙说:“我们会尽快将这些人犯送往幽囚狱的。”」
「彦卿这才点点头,脸色也好了不少:“如此看来,确实有事急从权之处。我会将此事呈报给地衡司的治安厅,让他们配合善后。”」
「说着,他心中思索,这件事应该听听当事人打算如何善后处理,也方便神策府了解情况。」
「随后云骑军安抚了人群,随即散去,长街再度恢复了平静。」
「三月七也对彦卿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彦卿,你真是越来越有大人的模样了。”」
「彦卿苦笑道:“三月小姐,你就别损我啦。演武仪典前仙舟的安全就像一根紧绷的弦,看似平静,但只要稍稍一拨就有余波动荡不休。”」
陆小凤世界。
陆小凤赞同对点点头,对着天幕举杯,“能说出这样的话,彦卿这小子,还真的是成长了不少啊。”
“从前急匆匆,毛毛躁躁的,甚至连景元将军的话都听不进去。”
“遇到事情,全靠自己的满腔热血,一腔孤勇行动。”
“结果接连被镜流、刃还有丹恒收拾了一顿,如今可算是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性格也沉稳了不少。”
“要是平时,他的剑被人顺走了,怕不是要追到天荒地老也要夺回来。”
“结果现在居然能压住焦躁,冷静下来处理云骑军的事情,问责、疏散人群、判断情况。”
“每一步都做的相当不错,感觉已经能肩负起骁卫的职责,可以独当一面了。”
花满楼也感慨道:“是啊,最初见到彦卿的时候,他还算是个孩子,身上满是少年稚气。”
“如今已经称得上是个小大人了。”
“难怪三月七小姐会感觉他长高了,这种成长,不是身高上的,而是精神气质方面的。”
“还真是不容易啊。”
「随后,三月七追问:“咱们刚才收拾的那些…呃,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是狗头人吧!”星双手叉腰,一脸自信地说。」
「彦卿倒是认真解释道:“这些狼首怪物,唤作步离人,是与仙舟长久为敌的丰饶孽物。”」
「“长久以来,步离人势力众多,血腥掠夺和奴役着众多世界,其祸害比起寰宇虫灾也不逞多让。三十年前,联盟还曾和他们大战一场。”」
「“这些年里,他们的活动渐渐不再像往日那般猖獗了。谁能想到……”」
「丹恒眉头微皱:“按刚才那个武官所说,他们是在靠近罗浮的宙域袭击了公司的舰船?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真是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