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每天练练枪,本着试用的心态,扔了几颗手雷,射了两发枪榴弹,又用tNt炸了几次鱼,还把四海号上一些用不了的东西拆了出来,像是冰箱,洗衣机,烘干机,投影,空压机这些非必要的设备,尽量减少负重,如果要离开的话,也能多带些物资,拆下的东西也都放到了自由轮上保存起来。
赵佳每天就看看书,捯饬下种的菜,撸撸米糕,溜溜甜筒。种下的菜基本都活了,而且长的很快。只是四海号上的玉米连芽都没发,赵佳才想起后世的玉米都是种子公司改良的,自己留的种根本不能用,倒是从自由轮厨房里找到的几颗干玉米种活了。
两口子还出了几次海,试船加钓鱼,毕竟拆了好多东西啊下去,怕破坏平衡,也没敢走太远。发现小岛周围的鱼很容易上钩,每次都收获颇丰。
甜筒基本上是跟张洋一天跑出跑进,米糕则粘着赵佳懒得要死,每次上山都是趴在甜筒背上。
有人照顾,两小只精神越来越好,看来能多活几年了。
轮机舱还是被张洋打开了,在里面有空压机,又能潜水了。
玩枪,潜水,读书,种菜,撸猫,遛狗,除了天气热点,在岛上两口子的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一天天过去,已经一个月了,张洋赵佳发现岛上更多奇怪的事情。
首先是赵佳喂食甜筒、米糕时发现,2小只掉了的牙又长出来了,精力反应都好了不少,每天上蹿下跳的;还有就是自己,每天风吹日晒的,皮肤感觉还变的更好了。
和张洋一说,张洋也有年轻几岁的感觉,精力、体力好了不少,本来认为是这段时间锻炼多的原因。
还有就是,岛上没下过雨,天天风和日丽,海上也是平平静静。
赵佳还发现每天的朝霞和晚霞都是一模一样,白天万里无云,夜里星辰漫漫天。
张洋头发、胡子都长的野人一样,电动剃须刀早就不能用了,自由轮里也没有,按说单兵包里应该配那种老式的,船员舱里找到2把,看看上面的锈迹,还是算了吧。头发直接扎个马尾,胡子就让赵佳用剪刀修修形状。之前胡茬子的时候,赵佳就让张洋用她的,张洋坚决不干,气的赵佳直骂:“亲都亲了,还矫情什么?”
又快过了一月,甜筒、米糕明显体型变小,快成奶狗奶猫样了,萌哒哒的;两口子彼此看对方也是感觉像刚进大学的样子,张洋还恭喜赵佳重回18岁。
这段时间,张洋赵佳几乎天天出海,张洋主要学习练习手动操船,维护保养等有关船只的知识技术;赵佳则是以导航,航线这些为主。
通过六分仪观察,赵佳发现太阳、星座角度在这里没有任何变化,让两口子越来越感到不安。
这天傍晚,两口子出海试船,回到西边沙滩时,发现后面天空颜色不对,不是平时美的像画,天天一模一样的晚霞,天空基本被云层遮住,就像之前他们到岛上时一样。
张洋满脸激动问赵佳:“你说,我们现在回头,冲过去能不能回去?”
“那天风浪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不是及时到了岛上,早翻船了。冲过去,99.99%领盒饭。赶快回去,别想了。”赵佳直接否定。
回到海湾,系好缆绳,又到处检查了一下。两口子带着两小只就上了自由轮,大船要安全些。这边是背风面,又是环抱的海湾,四海号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着外面风声越来越大,海浪声、雨点声也越来越急。米高和甜筒被张洋赵佳一人抱着一个,也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听着外面的疾风骤雨,电闪雷鸣,两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感觉脸上痒痒的,赵佳被米糕舔醒过来,外面也没有了风雨声。
叫醒张洋,打算到山顶看看情况。把两小只放在海滩上,弄了些吃的喝的给它们,两人就上了山顶。
到了山顶,赵佳先去看了地里东西,好在大部份前几天已经摘了,而且有树林挡风,除了吹落些枝叶,活下去没什么问题,几天估计就能长回去。
张洋拿着望远镜,看向远处海面。
四周恢复原来风平浪静,一成不变的样子。
收回视线,看到西边沙滩时,张洋突然叫道:“有人!”
“在哪?”赵佳听到,急忙归来,接过望远镜一看,果然在西边沙滩靠近崖壁的地方看到两个趴着的人影,旁边似乎还有些破木板。
两口子兴奋的跑回四海号,解缆升帆,就朝海湾外驶去。
快2个月了,总算看到人,怕是能回去了。
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地方,看着躺在沙滩的两个人,一人面朝下,估计是不行了;另一个,面朝上,手里紧紧抓着一个包裹,看着还有气,胸腹微微起伏着。
细看两人的衣服发式,嗯?中国的?古代的?什么情况?
两口子对视一眼,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张洋提了唐刀,就去查看那两人的情况,让赵佳先别过来。
两人一身粗布麻衣,面色黝黑,像是被晒了很久,梳着发髻,一个留着长须,另一个唇上则是只有些绒毛。
摸了一下颈动脉,长须那个头上有伤,已经死了,绒毛那个还活着,胸腹处有凹陷,估计也受了伤。
拍拍那人的脸,绒毛醒了过来。
一醒过来,看到张洋提着刀的样子,绒毛就大叫一声:“哪里来的狂徒,不得伤害陛下!”
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张洋吓了一跳,差点就直接一刀砍了过去,好在是生在新中国,长在新社会的守法公民,才收住了手。
叫了赵佳过来拿了瓶水灌了下去,绒毛又缓缓醒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张洋问道。
“陛下呢?陛下在哪里?”那人没有回答,反而急切的问张洋。
“什么陛下?是那个人吗?他已经死了。”张洋扶起绒毛半边身子,指向一边趴在沙滩上的那人。
“陛下。。。。,老奴没有保护好您,罪该万死啊!。。。。。。”
等绒毛哭嚎一阵,张洋才又问:“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说的‘陛下’是怎么回事?”
绒毛安静下来,断断续续的把他们的来历,告诉了张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