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动作快!”
秦峰端着突击步枪在车外负责警戒,沉声喝道。
郭少飞一跃跳进押款车厢,双手像幻影一样,将沉重的保险箱一个个往外抛。
大勇和老陈两人在外面接应,转身直接扔进旁边早就准备好的面包车里。
这帮老兵动作干练,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老手!
不到一分钟,一百个装满百万现金的保险箱全部转移完毕,把面包车塞得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两辆巡逻警车呼啸着冲进街道,显然是接到了路人的报警。
“总部!呼叫总部!发现抢劫案现场!嫌犯还未逃离——”
警长抓着对讲机疯狂大吼。
但下一秒。
“砰!”
一声沉闷的狙击枪声骤然响起!
警车右前轮瞬间爆胎,整辆车彻底失控,天旋地转间直接侧翻在马路中央,火花四溅。
“有狙击手!注意隐蔽!”
满脸是血的警长从变形的警车里爬出来,扯着嗓子大喊。
但预想中的火力压制并没有出现。
等警察们端着点三八小砸炮小心翼翼探出头时,抢劫运钞车的匪徒早就开着面包车扬长而去了。
中环高楼天台上,刘力利索地拆卸完狙击步枪,装进吉他盒里,转身消失在楼梯间。
“嫌犯向九龙道方向逃窜!请求增援!”
警长绝望地对着对讲机狂吼。
经过一轮疯狂的街头飙车和变道,郭少飞开着面包车七拐八拐,钻进了新界一处偏僻的废弃工厂。
黑豹早就在这里备好了一辆大型集装箱货车。
货车后门大开,面包车直接轰鸣着冲了进去。
黑豹迅速锁死车厢门,跳上驾驶室,一脚油门驶上主路。
一路上,十几辆拉着警笛的警车从大货车旁呼啸而过。
这群警察做梦也想不到,他们苦苦追捕的抢劫犯连同一亿现金,就在这辆毫不起眼的大货车肚子里!
……
太平山顶,郑家庄园。
郑鸿图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坐在沙发上的杰克警司,手里的大哥大突然响起。
“我是杰克!”
“whAt?!押款车被抢了?一亿现金全没了?!”
听到电话里的汇报,杰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听到了什么?
押款车在送往太平山的半路上,被一群戴着头套的蒙面悍匪给劫了!
郑家准备用来交易的一亿赎金全没了!
而且这帮悍匪不仅带着突击步枪和催泪弹,竟然还有制高点的专业狙击手掩护!
这特么是抢劫吗?
这分明是军队在打阵地战!
郑鸿图也听清了电话内容,脸色瞬间惨白,声音颤抖:“杰克处长,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绑匪干的?”
“肯定是这群杂种!绝对是同一伙人!”
杰克挂断电话,气得暴跳如雷。
他本来还做着美梦,想利用这笔庞大的赎金布下天罗地网,把绑匪一网打尽。
结果这帮悍匪狡猾到了极点,直接提前半路截胡!
他的完美计划彻底破产了!
“劫匪拿到了钱……应该会放了我儿子吧?”
郑鸿图跌坐在沙发上,只能在心里拼命自我安慰。
“叮铃铃——”
红色座机再次响起。郑鸿图像触电一样扑过去,一把抓起话筒:“喂!我是郑鸿图!”
“郑老板,赎金准备好了吗?”
电话里传来秦峰经过变声处理的沙哑声音。
郑鸿图直接懵了:“赎金?赎金不是刚被你们抢走了吗!”
“我们抢走了?开什么国际玩笑。”秦峰呵呵一笑,语气充满嘲弄,“说好的一手交钱一手交人。郑大少还在我手里,我怎么可能提前拿走赎金?”
“可是押款车明明在半路被抢了!一亿现金全没了!”
郑鸿图急得对着话筒大吼。
“这我就管不着了。谁抢的押款车你找谁负责去。我只认钱。”
秦峰语气瞬间转冷:“下午三点之前,把一亿港币放在杨林村的木屋旁边。否则,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咔哒。”
电话直接挂断。
“喂!喂喂!”
郑鸿图听着对讲机里的盲音,彻底傻眼了。
这帮绑匪竟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
明明是他们抢了运钞车,还死不认账,硬说是别的劫匪干的!
拿了一亿还不够,还想要一亿?
得寸进尺!他去哪再弄一亿旧钞出来!
挂断郑家电话后,秦峰直接拨通了海上的军用卫星电话。
“刘强,动手。把郑绍庭处理掉。”秦峰语气毫无波澜。
“明白,峰哥!”
放下电话,坐在副驾驶的陈卫国有些不解:“峰哥,就这么把郑家大少干掉了?下午那一亿咱们不要了?”
“你当郑鸿图是傻子,还是当条子是摆设?”秦峰冷哼一声。
“这种把戏骗不了郑鸿图。就算他下午真的把钱送去,也绝对是一堆白纸!”
“更何况,杰克那个老外刚被咱们炸死了十二个精英,又被劫了一亿。这洋鬼子现在已经彻底疯了。杨林村周边肯定布满了重兵,海陆空全方位封锁,就等咱们往里钻。”
“相比郑绍庭的命,这群白皮猪更在乎他们所谓的狗屁荣誉,绝对会直接下死手。郑绍庭已经失去任何利用价值了。”
既然没价值了,秦峰自然不会留下这个隐患。
郑家是顶级豪门,郑绍庭要是活着回去,日后万一查出点什么蛛丝马迹,绝对是个大麻烦。
斩草除根,一劳永逸!
下午六点。
负责盯梢的刘力发来汇报。
“峰哥,真让你猜中了!郑鸿图这老东西阴得很。下午三点,条子把几个假钱箱扔在杨林村废弃工厂里,全是白纸。”
“周边埋伏了至少几百号条子,海上还有三艘水警快艇巡逻,火力猛得很!”
……
茫茫公海上。
被倒吊在船头吹了四天海风的郑绍庭,终于被放了下来。
他浑身虚脱,只剩下半条命,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的还是刘强和山猪那两张戴着头套的脸。
“求求你们……给我口吃的……”
曾经高高在上的富家大少,此刻彻底放下了尊严,像条野狗一样趴在甲板上苦苦哀求。
“吃吧。”
刘强随手把两个面包和一瓶矿泉水扔在甲板上。
郑绍庭眼睛瞬间冒出绿光,顾不上双手被反绑,直接蠕动着身子扑过去,像饿狼一样用牙齿撕开包装袋疯狂吞咽。
等他狼吞虎咽吃完,刘强蹲下身,冷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颊:“郑大少,吃饱了吗?”
“吃……吃饱了。大哥,你们是不是要放我回家了?”郑绍庭满脸希冀。
“吃饱了就上路吧。黄泉路上做个饱死鬼,也不算亏待你。”刘强掏出寒光闪闪的匕首。
“什么?!”
“不!不要!你们不能杀我——”郑绍庭惊恐地尖叫起来。
“没办法。你老爹跟我们玩花样,想拿假钞要我们的命。所以很遗憾,你的命保不住了。”
话音未落,山猪从背后一把薅住郑绍庭的头发。
刘强手起刀落,匕首直接从郑绍庭的脖颈处狠狠划过!
鲜血喷涌。
一具温热的尸体被一脚踹下渔船,坠入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洋中。
这片海域,可是出了名的鲨鱼出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