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金库门、他用仙府之力可暂时干扰锁芯机制,里面堆放着100根金条、每根10斤重、大黄鱼10两重的300多根,50万日元纸币、2万英镑纸币,他尽数收进仙府,只留下空荡荡的金库和日军尸体。
离开日占区,三柱转向公共租界九江路的怡和洋行仓库,这是公共租界中最大的私有物资仓库英国佬投资的,存储着洋行从海外运来的商品和从华界收购的物资。
仓库守备远弱于日占区,外围只有2名印度巡捕站岗,内部有4名华人保安巡逻。三柱混在深夜送货的马车旁,假装是搬运工进入仓库区,趁保安转身的间隙,溜进主仓库。
仓库里堆满收购来的布匹、药品和洋货,他只收走三分之一1000匹细棉布、50箱盘尼西林每箱有100支、200箱煤油每箱10升左右 ,刻意留下部分货物和散落的包装纸,制造内部盗窃的假象。
一夜之间,三柱在上海的日占区和公共租界辗转,解决了26名日军且无其他人员伤亡,将日军的战略物资和银行储备洗劫一空,待天快亮时,他才悄然返回石库门小楼,将玄阳仙府内的物资稍作整理,看着堆如山的粮食和金银,他眼神冷冽、这些本就是日军掠夺华夏的民脂民膏,今日不过是物归原主,只是这“原主”,还需他慢慢的回馈散发给国人 。
三柱根据以往经验觉得,日军次日发现仓库和银行被劫,定会拿无辜百姓撒气、他不愿连累旁人,当天夜里便做了决断要用自己的法子,把鬼子的注意力从百姓身上彻底引开,此时他有练气三层后期的修为,虽无法正面硬撼日军,但灵识、身法和玄阳仙府,足够他用“假阵”去击杀引开鬼子。
他先回霞飞路的石库门小楼,推开那扇厚重的黑漆木门,借着微弱的月光,从玄阳仙府中取出之前缴获的2挺歪把子机枪、10支三八式步枪,又翻出数十颗手榴弹。
在一楼西侧那间三平米的小阁楼里,他借着灯光,将每5颗手榴弹的引线相互缠绕串联,做成隐蔽的“绊发雷阵”只要有人不慎绊到引线,一串手榴弹便会同时炸开,威力足以震慑小股兵力。
一切准备就绪,他将武器分批次收入仙府,背着轻便的行囊,运转敛息术,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弄堂深处,借着夜色掩护摸向日占区江湾路日军步兵营。
练气三层的灵识虽不及高阶修士那般广阔无边,却也足以覆盖20米内范围、他在20米外的建筑匿影术蹲下,灵识如细密的网般铺开,将营内每一处岗哨的位置、巡逻队的行进速度与路线,都摸了一遍。
待巡逻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他身形轻盈窜出,落在军营西侧的空地上、这里是日军换岗、物资运输的必经之路,也是他精心挑选的“假阵地”。
他从仙府取出机枪与步枪,快速架在土坡后,枪托稳稳抵着地面,枪口斜指军营方向、又在阵地前的草丛、土路缝隙里,密密麻麻布下十多处绊发雷阵,将引线巧妙藏在枯草与碎石之下,若不俯身细查,根本无法察觉异样。
布置妥当,他绕到军营另一侧的围墙外,运转体内微薄却异常凝练的灵力,缓缓灌注于双臂、练气三层修士的力气,早已远超寻常壮汉。
他从仙府摸出几颗手榴弹,扯掉保险栓,猛地朝着军营内的营房掷去“轰!轰!”两声巨响划破夜空,营房的茅草屋顶瞬间被炸塌半边,军营内顿时乱作一团,日军士兵的叫喊声、枪械碰撞声此起彼伏。
就在日军纷纷冲出营房探查之际,西侧空地方向突然传来“哒哒哒”的机枪扫射声,那是三柱提前用一根粗麻绳拴住机枪扳机,另一端系在百米外的老槐树上,他躲在暗处猛地拉动绳子,机枪便自动朝着军营方向射击,完美营造出“大批敌人冲锋进攻”的假象。
“敌袭!在西边!快还击!”日军小队长嘶声大喊,士兵们端着步枪,黑压压一片朝着空地方向冲来,可刚跑到阵地前,就有人脚下一绊,“轰轰轰——”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日军当场被炸得血肉模糊,后续士兵吓得连忙趴在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阵地”疯狂开枪,子弹打在土坡上溅起漫天尘土,而三柱早已借着爆炸的浓烟掩护,运转身法退到了百米外的树林里,望着战场变化,旁观到了日军的混乱。
见日军主力被牢牢吸引在江湾路军营,三柱不敢耽搁,马不停蹄赶往上海城外的吴淞口日军临时驻地,这里是日军外围重要的警戒点,驻有一个小队的兵力,防备相对薄弱。
他故技重施,先在驻地外的小山包上架好剩下的步枪与机枪,用同样的“绳子拉扳机”之法,让步枪断断续续发出射击声,又时不时运转灵力,将手榴弹掷向驻地的帐篷,制造出“至少一个连火力进攻”的紧张态势,日军驻地指挥官透过望远镜看到“密集的火力点”,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用无线电向司令部求援,声称遭遇“中国正规军大规模反攻”。
此时上海城内的日军,本就因仓库失窃、银行被劫而心神不宁,听闻外围驻地遭袭,司令官当即下令抽调大批兵力,火速赶往吴淞口支援,可等日军大部队气喘吁吁赶到“阵地”,只看到几挺孤零零架在地上的机枪、散落的弹壳,以及未被触发的绊发雷、三柱早已借着灵识的提前预警,在日军抵达前一刻钟,就收走所有武器,顺着隐蔽的小路退走。
接下来的几天,三柱如法炮制,每天夜里换一个日军驻地“佯攻”,有时在浦东日军炮楼外的战壕里布下雷阵,用灵力驱动步枪持续射击,有时在沪西日军物资仓库旁引爆手榴弹,让灵力压着机枪开火,还故意留下几顶破旧的国军军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