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军回到村子里,就让村里的徐会计去村委会,用大喇叭通知一下山庄招人的事。
如果有感兴趣的可以在徐会计那儿登记。
如果村里的人有朋友是高学历的也可以来山庄面试。
这么做也是为了堵住村民过的嘴,不然村里的人会以为他看不起他们。
毕竟招聘职位里是没有管理职位给村里的,但是后面这条就是明告诉他们,想当官可以前提是要有学历和能力。
不要看只是找几个保安清洁工,这年头大家都在地里刨食。
全是农业发展,什么当地旅游业,工业,商业,全都没有发展起来。
所以哪怕是一个服务员的工作,工资又比种地强,都是抢着来干的。
而且村里人的嫉妒心理极其强烈,从电视剧中就可以看的出来。
特别是风头最劲的那几位,记得当时谢家买了辆小汽车。
全村人围观,谢广坤当着众人炫耀,被刘能和谢大脚当众嘲讽。
当时谢大脚和王云回超市的路上说了这么一句话,“谢广坤就是个坐驴车的命,他坐汽车,那是把汽车给糟践了”。
并且谢广坤买车事件,给很多家庭带来了不一样的想法。
王长军知道剧情的发展,所以他对村里这些人太了解了。
所以别小看了这次招聘,弄的不好就是鸡飞狗跳,只有提前断绝了大家不该有的念想才能顺利。
反正他现在能为村里做的事也就这样,更多的不是不给他们,而是不到时候。
为了不造成村民之间的巨大贫富差距,企业带头致富需要一步一步来,根据政策和社会发展进度推进。
以后王长军也会按照这个思路来安排村民。
研究完象牙山村,他还得去趟市里,现在这个年代招聘手段不像后世那么丰富。
一部手机就能完成,现在人才流动,都在线下的人才市场。
企业过去登记挂牌,应聘者到市场根据自己的需求选择企业进行面试。
王长军现在就是个光杆司令,除了财务是花钱找的代理公司记账。
其他的职位还得靠他一个一个找,任重而道远啊。
回到家,老爹王长贵还参加完项目仪式,已经回到镇上上班,妹妹香秀先自己一步已经回到家,在看学习资料。
“香秀,我下午要出去办事,可能需要几天才会回来,如果村里有人找我,你让人去找徐会计”王长军对着香秀说道,他预计绝对有人因为工作的事,回到家里来找他,所以提前跟家里人打个招呼。
“哥,你要去哪啊”香秀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对什么都好奇。
“我要去市里人才市场招人,公司项目已经启动了,后面需要人来管理运作”王长军说道。
“带上我呗,反正我学习也是为了以后能帮到你,就当提前跟你学习学习,见见世面”香秀对于自己哥哥还是很崇拜的,有实力又有能力。
虽然没有在一起生活多长时间,但是她已经成为了王长军的铁杆粉丝。
村里但凡有人说王长军的,她直接就能怼上去。
没经历过后世网络冲击的她不知道,这就是人常说的霸总。
“嗯~也行,那就带你一起去”,王长军觉得妹妹说的有道理,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给她增加带你阅历也挺好的。
“对了香秀,你要带两套换洗衣物,如果市里没有我需要的人,我们还得去趟省里”。
“好的哥,那我现在去准备”。
随后两人各自收拾了一下,王长军拿出手车钥匙,带着香秀一路向着开原市出发。
一路上青山绿水,树木成荫,王长军感叹这是时代的自然环境,那是真的能让人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大自然气息。
两人聊着天,听着电台音乐,时间过得很快,他们已经进入开原市区了。
王长军下车打听了一番,人才市场在民族街,也不叫人才市场,全名是叫做开原劳动力市场。
路线很好找,现在的开原市主干道并不多,只有一条横穿市区的双向四车道主干道。
劳动市场就在市中心的位置,车子开进去以后,隔着大老远就能看见市场的大门,挂着门头牌。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距离天黑也没多长时间了。
王长军便就近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两个单人间,两人各自将随身物品放回房间。
随后王长军,就准备带着妹妹出去逛逛街。
“香秀有喜欢的你就吱声,哥给你买哈”王长军看着开心的像个孩子的香秀说道。
“哥,不着急,我再看看”
王长军听完就知道她不是真的想买东西,就是纯逛。
果然不管哪个时代的女人,逛街对他们来说就像男人抽烟喝酒一样,都有瘾。
算了就由着她逛吧,反正晚上没事干,他也想看看这个时代和后世有哪些不一样的。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王长军惊奇的的发现,短短一千米的距离,竟然有三家狗肉馆,也不知道是当地特色还是怎么的。
不过他对吃狗肉没什么想法,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就是单纯的无感。
香秀倒是试了几件衣服,不过以王长军的目光,现在的衣服款式还真是很保守。
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人也走累了,主要是王长军累了,实在不想走了,感觉比跑步都累,下次说什么也不和香秀来逛街了。
王长军找了一家火锅店,前世他就比较钟爱火锅,这么久没吃了,今天肯定要尝尝。
两人点了个鸳鸯锅,很快锅底和菜就上来了,菜量很实诚,特别是牛羊肉卷,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新鲜的。
“哥,你打算这次找多少人”
“嗯,如果运气好,找两个就够了,主要负责人事的一个,还有负责管理的算是副总职位,只不过不太好找,我需要的是有工作经验的,但是一般有能力又有经验的别人也不会辞职,所以说来碰碰运气”。
兄妹两人边吃边讨论这次出来的目的,以及山庄的规划。
浑然没有察觉坐在他们后面的一桌有个中年人,听着他们谈话,目光一直停留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