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瓷所有心神都紧绷在腿间作乱的龙尾上,昨夜被微凉尾尖撩得浑身酥软战栗的画面瞬间翻涌脑海。
心绪纷乱分神,她一口饭菜没咽稳,猛地呛住,低低咳嗽起来。
冷雪立刻停了动作,乖巧收回调皮的龙尾,抬手轻拍她的背脊顺气,面上一副真切担忧的模样。
阮慕瓷咳得眼尾泛红,眼眶氤氲着浅浅水汽,又羞又气。
转头瞪着她,语气带着满满的委屈控诉:“师尊!你故意的!”
冷雪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指尖轻柔擦去她唇角沾着的饭粒。
嗓音低柔狡辩:“哪有,是瓷瓷自己分心走神。既然呛到了,那为师换个法子喂你。”
心底却暗自腹诽:‘逗过头了,先乖乖哄好,晚点再接着闹。’
阮慕瓷彻底闹了小脾气,死死抿紧唇瓣,偏过头不肯再张口,摆明了不吃了。
冷雪无奈低笑,放下竹筷,侧脸轻贴住她的肩头,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撩得人心头发痒。
她尾尖轻轻勾着阮慕瓷的膝盖,温柔诱哄:“怎么不吃了?饿坏了肚子,晚上可要撑不住的。”
“乖乖吃饭,为师就不闹你了,好不好?”
阮慕瓷心口纠结得厉害,满心进退两难。
心里疯狂嘀咕:‘吃吧,免不了被师尊肆意撩拨,浑身发软受欺负。’
‘不吃吧,肚子空空,实在饿得慌。左右都是她吃亏,简直太不公平。’
一顿饭在打打闹闹中堪堪结束。
阮慕瓷被冷雪全程撩拨逗弄,一顿饭吃下来,非但没有解乏,反倒比之前更累了。
浑身酸软无力,彻底瘫在冷雪怀里,半点力气都无。
守在一旁的雪绒看着腻歪亲昵的两人,早已见怪不怪。
嫌弃地翻了个白眼,懒得掺和,扭头找了处阴凉地,蜷起身自顾自睡懒觉。
冷雪搂紧怀中软乎乎的人,嗓音温柔缱绻,轻声询问:“瓷瓷,为师带你回去睡觉。”
这话落入耳中,阮慕瓷瞬间紧绷,昨夜种种缠绵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她吓得连忙摇头,带着浓重的疲惫哭腔慌忙求饶:“师尊,不行的!真的不行了,我好累,再也受不住了!”
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冷雪瞬间洞悉她的小心思,眼底戏谑翻涌。
故意微微俯身,贴着她耳畔轻笑调侃:“原来瓷瓷这么喜欢这种事?”
她语气带着十足的腹黑狡黠,继续逗弄:“为师只是单纯想带你回房歇息,没想到瓷瓷脑子里净是这些念头。”
“大白天的,若是瓷瓷真想,倒也不是不行。”
阮慕瓷闻言猛地一怔,瞬间反应过来是自己想歪了,闹了个大大的乌龙。
脸颊瞬间爆红,滚烫的热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羞得无地自容。
她慌忙埋首钻进冷雪温暖的怀里,紧紧贴着她的衣襟,鼻尖萦绕着冷雪清冽干净的体香,满心羞赧。
心底默默感叹师尊身上好闻的气息,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衣襟。
冷雪将阮慕瓷安顿在床榻好好歇息,她自己并无困意。
独自走到院中秋千落座,捧着从陆晚秋那里讨来的功法,看得入神。
另一边,陆晚秋掐着时辰,满心期待赶来云逍峰。
她脑子里已经预演好了嘲讽冷雪的话语,一心想看冷雪浑身酸软、连床都下不来的狼狈模样,脚步轻快地往峰顶赶。
可刚踏入院落,入眼一幕直接让她愣在原地。
冷雪安安稳稳坐在秋千上,神色闲适,正低头翻看着那本功法。
冷雪早就感知到来人靠近,眼皮都没抬,淡淡开口。
语气满是阴阳调侃:“哟,陆宗主。商时序今日居然舍得放你下床了?”
她抬眼淡淡扫了陆晚秋一圈,敏锐察觉到对方体内灵力比往日浑厚不少,不等陆晚秋开口反驳,又慢悠悠补上一句。
眼底含着玩味的笑意:“陆宗主修为见长,看来这几日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啊。”
陆晚秋脚步一顿,心里预想好的奚落台词全部卡在喉咙。
她心底暗自懊恼,本打算来看笑话,反倒一上来就被冷雪拿捏打趣。
陆晚秋瞬间噎住,脸直接黑透,精心准备的嘲讽全数落空,气得牙根紧咬。
她当场炸毛:“冷雪!你、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你这身体是什么怪物!”
心底疯狂崩溃:‘我每次都被拿捏得下不来床,她居然跟没事人一样看书荡秋千?太不公平!’
一番交锋下来,陆晚秋被怼得哑口无言,面子挂不住。
硬撑着放狠话:“你少得意!我、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欺负徒弟!谁闲的想看你笑话!”
心底疯狂咆哮:‘完蛋,不仅没嘲讽到她,反倒被她拿捏调侃,今天脸算是丢尽了!’
冷雪闻言不怒反笑,秋千随动作轻轻一晃,姿态慵懒,模样看着格外欠揍。
眸光浅浅扫过陆晚秋,语气轻飘飘,却字字扎心:“你不行,不代表我不行。”
见陆晚秋浑身一僵,脸色瞬间铁青,冷雪继续慢悠悠补刀,满是戏谑:“原来陆宗主每次事后瘫床不起,是体力不济?”
“我还以为是商时序太过卖力,如今看来,是你自身不耐折腾啊。”
她眼底腹黑笑意尽显,慢条斯理继续扎心:“难怪你这么盼着我出糗,合着是想找同类安慰?可惜啊,让你失望了。”
陆晚秋胸口剧烈起伏,被这番话噎得一口气卡在喉咙,瞪着秋千上悠闲的冷雪,一时竟找不到话回击。
冷雪眉眼张扬,笑意坦荡又带着几分欠揍,毫不掩饰心底的得意。
秋千随她动作缓缓晃动,她当着陆晚秋的面高调炫耀。
“你那是单方面被折腾受罪,我和我家瓷瓷不一样。”
“我徒弟昨夜可乖可温柔,懂事又听话,全程都很顺着我。”
“我让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享受消遣,不是遭罪。”
冷雪心底暗自思忖:‘自家徒弟温柔体贴,满眼都是我。’
反观陆晚秋谁叫你躲了人家几百年,现在只能被按着欺负,半点甜头都体会不到。
陆晚秋浑身骤然僵住,指节死死攥紧,腮帮子气得微微发抖。
心底翻起滔天酸涩:‘原来不止体力比不上,就连相处的甜度、彼此相待的模样,全都被全面碾压。’
她彻底破防,又酸又气,这番话直直戳在心窝。
同样是夜里温存,冷雪这边是甜蜜风月,到自己身上却如同极限渡劫。
巨大落差扑面而来,陆晚秋气急败坏,偏又找不到半句可以反驳的话。
冷雪心底忽然灵光一闪,冒出个十足的坏主意。
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暗光,抬手朝满脸憋屈的陆晚秋轻轻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近。
陆晚秋虽满心抵触,却还是下意识俯身贴近。
冷雪压低声音,将心中的盘算尽数附耳告知。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晚秋瞳孔骤睁,震惊得嘴都合不拢。
连忙慌乱摆手拒绝,语气带着浓浓的怯意:“不、不行!绝对不行!我会被商时序玩死的!”
看着她胆小怕事的模样,冷雪低笑出声,耐心软声诱哄。
句句戳中她的软肋:“怕什么,就试着来一次而已,没你想的那么吓人。”
“你甘愿一辈子都被她压着,次次事后瘫床受罪、任她拿捏吗?一直被动受折腾,半点主动权都没有,难道就甘心?”
她缓缓加码蛊惑,语气慵懒又有说服力:“抓住这次机会翻身,让她也尝尝被折腾、没力气反抗的滋味。”
“不然你永远只能处在下风,默默受着这份罪,永远翻不了身。”
陆晚秋瞬间被说动,心底的退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积压已久的不甘。
她被商时序拿捏打压了这么久,次次都是自己狼狈受罪,早就憋着一口恶气。
越想越心动,越想越大胆。
她脑中已然浮现画面,终于能让高冷自持的商时序破功失态,哭着跟自己求饶,往后乖乖温柔待她,再也不敢肆意拿捏自己。
方才的胆怯彻底烟消云散,陆晚秋眼底燃起斗志,暗暗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逆风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