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个月时间,保准柱子也能脱胎换骨。”
刘成半信半疑地点点头,心里却嘀咕:这年轻人看着不靠谱,莫不是拿我当傻子逗闷子?
罢了,柱子我也不求大富大贵,只有一个女儿,你可得护着她些。
傻柱嘿嘿傻笑:“您放心,我一定洗心革面。”
“但愿如此。
你身上的伤……”
“没事,我自幼习武,这点皮肉伤不算什么。”
众人默契地没戳破,给足了他面子。
“好,那我们先走一步。
明日再来接玉华,让她在家静静心。”
“好的,爸,慢走。”
几人前脚刚走,傻柱便支撑不住,抱着腿瘫坐在地,疼得直抽冷气,嘴角不受控制地痉挛。
许大茂在一旁嗤笑出声:“还从小习武?笑掉大牙了,刚才被人揍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吹?”
傻柱眼中闪过狠厉,咬牙切齿道:“许大茂,等老子好了,有你好看的!”
蔡全无搀着雨水,一左一右把发懵的傻柱架了起来。
雨水急得直跺脚:“阳哥儿,你家亲家咋说走就走啊?”
贾东阳乐了,顺手拍了拍傻柱僵硬的背脊:“累瘫了呗。
别逗他了,今晚让他睡个整觉,明天可是地狱模式。”
许大茂嘴角扯出一抹坏笑,凑到傻柱耳边低语:“柱子,好好享受这最后的自由时光吧。”
贾东阳抬手给了许大茂后脑勺一下,示意他闭嘴。
转头看向老蔡,贾东阳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从明天下班开始,让傻柱来我家干活。
得先学会怎么当个男人,再去学怎么疼老婆。”
傻柱喉结滚动两下,声音有些发涩:“叔,我就是想给玉华看个态度。
明天我就去接她回家,刘……他爸那边,已经松口了。”
贾东阳揉了揉酸痛的颈项,对老蔡摆摆手:“走了老蔡,回见雨水。”
“阳哥哥慢走。”
看着两人勾肩搭背远去的背影,傻柱脑子里突然蹦出四个字——狼狈为奸。
……
后院,贾家堂屋。
许大茂满脸兴奋,搓着手赞叹:“阳哥,绝了!就你那三寸不烂之舌,直接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
“小意思。”
贾东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人自尊心强,哪能接受老婆改嫁?我这是顺水推舟,毕竟人是我牵的红线,总得负责到底。”
许大茂心里暗啐一口:装什么圣人,心眼比针鼻儿还细!
目光扫过桌案,两块木牌赫然入目。
一块刻着“何雨柱”
,另一块写着“贾东旭”
许大茂眉头微皱:“这俩牌子啥情况?”
“差点忘了交代。”
贾东阳随手拿起一块木板在掌心敲了敲,“院里那几个动手打媳妇的货,以后都挂这儿。
什么时候老婆消气了,再摘下来。”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汗毛倒竖。
这也太损了!
这要是挂在院门口,指不定被街坊邻居笑话成什么样。
这种让人社死的方法,这孙子居然想得出来!
他下意识摸了摸后背,冷汗涔涔而下。
万幸,自己没得罪过这位大爷。
见许大茂像尊泥塑般愣在原地,贾东阳忍不住调侃:“大茂哥,魂儿丢啦?”
“没……没事。”
许大茂干笑着掩饰尴尬。
贾东阳眼珠一转,似乎发现了新大陆。
“大茂哥,咱俩谁跟谁?”
许大茂赶紧表忠心:“那必须是亲兄弟,铁瓷!”
“好。”
贾东阳神色一正,煞有介事地说道,“经妇联组织慎重考虑,正式任命你为‘劳改监督组组长’。
专门盯着傻柱和贾东旭,直到他们重新做人。”
许大茂大喜过望,猛地一拍大腿:“美事儿啊!谢了兄弟,我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辜负组织信任!”
“成,您歇着,我回屋整材料去。”
许大茂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生怕慢了一步就被留下干活。
贾东阳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
这俩大老爷们天天在院里碍眼,不如趁早送走清净。
次日黄昏,傻柱费尽口舌,总算把刘玉华哄回了家。
中院此时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
贾东阳居中而立,身后跟着许大茂、傻柱和贾东旭,阵势不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街坊四邻听好了,即日起院内设立‘家暴改造组’,专治那些欺负老婆的 !”
“我身边这两位,大家伙儿心里都有数,干过的缺德事不用我多嘴。”
“如今是新时代,打老婆就是犯法!下面有请组长许大茂同志发言。”
许大茂双手抱拳,满脸堆笑:“承蒙妇联组织信任,昨晚我连夜起草了整改方案。”
“从今往后,扫院子的活儿归傻柱他们管,谁家要是遇上难处,尽管找他们帮忙……”
角落里的刘光天阴阳怪气地插嘴:“组长,我可有大难处,一身脏衣服没人洗,怎么办?”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拿来吧,让傻柱给你搓干净。”
傻柱脸涨成猪肝色,青筋直跳:“许大茂!刘光天!你们两个想挨揍是不是!”
刘光天一缩脖子,钻进人堆里装死。
许大茂不紧不慢,掏出一块木牌,直接挂在傻柱家门框上。
“傻柱,你爱干不干。
牌子什么时候摘,看你什么时候改过自新。
想扔?我手里还有好几块备用。”
“你……”
傻柱咬碎牙关,狠狠跺了一脚,眼神复杂地瞥向一旁的刘玉华。
“都别愣着,回家拿衣服来!”
眨眼功夫,傻柱和贾东旭面前就堆起了小山般的脏衣物。
许大茂顺手扯下自己一件衬衫,递过去示范。
“俩小子看仔细了,这手艺以后饿不死人。
叠衣服有七七四十九种门道,今天先教最基础的几种。”
众大妈瞬间来了兴致,探头探脑地围观学习。
许大茂手指翻飞,动作快出残影,几下子就变出几种整齐的叠法。
贾张氏眼睛一亮:“东旭,快学起来!这可是实打实的生存技能。”
二大妈也点头称赞:“我家那俩皮猴子正愁没处学呢,你看这棱角,多利索!”
许母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都是东阳教导有方,家里家务现在全是大茂全包,我这当妈的彻底解放了。”
听着周围的奉承,许大茂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紧接着,他又秀了一把绝活,演示如何用最快速度把衣服洗得雪白透亮。
周围的大妈们嘴里夸得越发热闹。
许大茂心里头美滋滋的,这事儿还得谢谢贾东阳。
从小到大,他还没享受过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
眨眼功夫,三件衣裳就搓完了。
许大茂动作一顿,突然觉出味儿不对。
这活儿怎么越干越顺手?
到底是谁该受罚?
坏了!
他这是把傻柱的差事给抢了?
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扔,双手在裤腿上胡乱抹了两把水。
“柱子,东旭,刚才那套手法都瞧见没?”
傻柱嘴角一撇,语气里满是讥讽:“看你刚才那起劲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把全院人的衣服全包圆了呢。”
贾东旭站在一旁,一脸不屑:“大男人家家的洗什么洗衣裳,我可不干,丢不起那人。”
许大茂脸上一红,刚要发作,院里的邻居们倒先炸开了锅。
“你俩动手打媳妇还有理了?做点家务活反思反思怎么了?”
“以前我看许大茂也不咋地,现在人家多懂事,知道孝顺老人。”
“要说咱们院里的年轻人,也就许大茂和贾东阳还算个人物……哎哟,这话我可不敢乱说。”
许大茂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如今他算是成了全院年轻一辈的道德楷模,走到哪都是好评。
易中海在一旁眯着眼琢磨了半天。
起初他还觉得贾东阳这是在瞎折腾,可眼下看来,让傻柱两人学点做家务的本事,似乎也没错。
早点学会照顾人,将来老了病了,还不指望这两个小子出力?
“柱子,东旭,”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大茂也是为了你们好。
做家务也是孝顺的一种表现。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应当尊敬长辈,孝敬父母,只有做父母的……”
既然一大爷都开口了,这两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乖乖低下头,继续在那儿搓衣服。
许大茂听着这话,心里痛快极了。
傻柱,这回算你落到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慢慢收拾你。
“既然衣服洗完了,再把院子扫干净吧。”
“啪!”
傻柱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摔,怒道:“许大茂,你也太过分了吧!洗衣服就算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天都要黑了,你让我们拿什么扫院子?”
许大茂根本不恼,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两把手电筒。
“我早就想到了。
我辛苦一点,给你们俩打着照明灯,接着扫吧。”
紧接着,他刻意模仿起易中海那种语重心长的调子:“柱子,你们这是在为全院做贡献呢,大伙儿都会记着你们的好。”
傻柱和贾东旭气得牙根痒痒,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不知道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报复手段。
一旁的贾东阳看得直摇头。
许大茂这人真是缺心眼,这么折腾傻柱,日后不得被加倍报复回来?
不过嘛,顶多也就是让花姐她们盯着点许大茂的安全罢了。
至于别的,估计他也不在乎。
院里最近静得有些反常。
刘海中那张脸,算是彻底沉了下去。
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把“二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