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把东西揣怀里准备撤。
“吱呀——”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帘子掀开,傻柱正搂着刘玉华说笑呢,一抬头,正好撞见抱着东西、满脸贼相的棒梗。
傻柱眉头都没皱一下,这孩子从小跟他亲,他舍不得真动粗。
“呵,哪来的小 ?又跑我家来搜刮库存了?”
傻柱笑着摆手,“赶紧滚蛋,鸡蛋拿回去让你妈炒熟了吃,别生嚼,费牙。”
棒梗嘿嘿傻笑两声,弓着背就想往门外窜。
屁股还没抬起来,一只手像铁钳子似的掐住了他的耳朵。
刘玉华眼神凌厉,下手毫不留情:“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是吧?大白天的敢偷鸡摸狗!”
“嘶——疼死我了!松手!你这个胖婆娘!”
“还敢骂人?偷东西理亏,嘴倒挺硬。
你家大人是怎么教你的?没规矩的东西!”
刘玉华手腕猛地一拧,那劲儿使得极大,直接给棒梗的耳朵来了个大旋转。
“啊——!要掉了!胖婆娘你快松手,耳朵要断了!”
“呵,还敢顶嘴?”
“呜呜呜……救命啊奶奶……耳朵……”
这一嗓子嚎得凄厉,傻柱当时就懵了。
直到听见那杀猪般的惨叫,他才如梦初醒。
急忙冲上去想拉架,可刘玉华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刘玉华!你撒手!棒梗就是拿了点吃的,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打孩子吗?”
耳廓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紧接着天旋地转。
刘玉华根本懒得跟棒梗废话,手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那细嫩的耳朵,顺着墙根一送,干脆利落地把人推进了院子。
“柱子,闪开。”
她声音冷得像冰碴子,目光没在傻柱身上停留半秒,“今儿个不把这兔崽子的皮剥下来,我刘玉华名字倒着写。”
傻柱伸手想拦:“放手!”
“你拦一个试试?”
刘玉华眼皮都没抬,手上力道加重,“再敢多嘴,我连你的耳朵也一起拧下来,信不信?”
棒梗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扯着嗓子嚎叫,声音凄厉得像是杀猪。
不过眨眼功夫,四合院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吃瓜群众围了一圈又一圈,指指点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贾东阳站在人群外围,看着地上那个灰头土脸的小身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太惨了。
头发蓬乱像鸡窝,耳朵红得滴血,身上的衣服还沾着黏糊糊的蛋清和碎壳子。
从小到大,棒梗何曾受过这等委屈?
这一顿揍,真是大快人心!
没人替棒梗求情,大家都心照不宣。
谁不知道这熊孩子趁人不备溜进厨房偷东西,正巧撞在枪口上?
此刻的棒梗,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雏鸡,只能无助地扑腾。
易中海皱着眉,板着脸喝止:“刘师傅,动手打孩子可不行,快松手!”
刘玉华冷笑一声,斜睨过去:“一大爷,您这话问得真有意思。”
“平时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您是不是也是不问青红皂白就下结论?”
她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易中方面色一僵,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缝。
贾张氏和秦淮茹火急火燎地挤了进来。
秦淮茹一眼瞅见儿子那副狼狈样,心瞬间揪了起来,眼圈当场就红了。
“玉华,先放开棒梗吧,他还小……”
贾张氏一看情况不对,知道自己硬碰硬吃亏,立马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就开始撒泼。
“哎哟喂!老贾啊!快来人啊!”
“有人欺负咱们家大孙子啦!这女人疯了吗?这么小的孩子都下手!”
刘玉华瞥了一眼撒泼的老太太,顺手将棒梗扔给了刚赶到的秦淮茹。
秦淮茹接过孩子,心疼地揉着他红肿的耳朵,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疼……”
棒梗抽噎着喊了一声。
刘玉华抱着双臂,语气平淡却锋利:“秦姐,大白天的,这孩子摸进我家厨房,被我抓个正着。”
“我只是稍微管教了一下,怎么就成欺负人了?”
秦淮茹低头,看见地上散落的花生米和破碎的蛋壳,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又是婆婆出的馊主意,教唆孙子去偷东西。
她抬头看向刘玉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赔笑:“都是我的错,刚才没看住他。”
“这孩子玩疯了,估计饿急了才……玉华你别往心里去,回家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贾张氏一听这话,哪肯善罢甘休。
她从地上蹦起来,一把夺过棒梗,搂在怀里哭天抢地。
“你这丧良心的婆娘,下手也太黑了!”
“棒梗才多大点年纪?拿傻柱一点吃的怎么了?那是傻柱乐意给你们的!”
“你进门才几天,管得着吗?”
贾张氏瞪着眼珠子,唾沫星子横飞:“今天这事没完,拿出十块钱来,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刘玉华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她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
眼神里的寒意,比冬日的北风还要刺骨。
贾张氏那张嘴还想继续嚎,可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刘玉华不是好惹的主。
真闹大了,吃亏的还是自家。
她硬生生把到了嗓子眼的脏话咽回肚子里,牵着哭得撕心裂肺的棒梗,灰溜溜地走了。
秦淮茹扫视了一圈周围指指点点的邻居,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唉,今儿个真是让大家见笑了。”
易中海摆摆手,一副和事佬的模样:“没事,小孩子嘛,调皮点正常。
小刘脾气急了点,你多担待。”
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宽容的笑脸:“大领导这话说的,什么担待不担待的。
我就喜欢小刘这直性子,心眼实诚,没那些弯弯绕绕。”
刘玉华哼了一声:“我心眼是实诚,但不代表我是谁都能欺负的软柿子。”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讪讪地收起表情,转身欲走。
傻柱见状,顿时火冒三丈,指着刘玉华的鼻子骂道:“刘玉华,你反了天了?这家里到底谁做主?刚才让你松手,你耳朵聋了听不见?”
刘玉华眼皮都没抬:“四合院里讲究男女平等。
柱子,别总想着当大爷管着我。”
贾东阳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正嗨,觉得自己必须出来刷个存在感,立马接茬道:
“没错!玉华,有妇联给你撑腰,受委屈了尽管说话!”
傻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懒得理他,转而叹气:“棒梗吃我饭盒都成习惯了,最近看他确实馋得慌。
再说了,他又没去偷别人家的东西。”
刘玉华撇嘴冷笑:“不偷别人只偷你的,咱家欠他的债吗?”
傻柱冷哼一声,面不改色:“我那叫邻里互助。
明天我再买几斤肉给秦姐家送去。”
刘玉华一听,怒火瞬间被点燃:“柱子,我都替你害臊。
你那叫帮助邻居?棒梗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贾东绿那个外号,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起得?”
小心思被当众戳穿,傻柱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刘玉华,你别给我找不自在!信不信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