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贾张氏又往他身上泼脏水。
三大妈赶紧打圆场。
“小贾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他上午去钓鱼了,刚回来。”
许母也帮腔。
“东阳想吃鸡,我给他做一只不行吗?”
“就是。”
“他有媳妇养着,秦京茹也能给他买。”
二大妈点头附和。
“对啊,再说了,他真想要,直接骗……”
大妈们七嘴八舌地替贾东阳辩解。
心里想的是:闭嘴吧。
他骗人还不够?
要是再学会偷,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东阳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长辈们的“关怀”
贾张氏见势头不对,立马闭嘴。
这时,易中海下班回来了。
看到贾家门口围满了人,脑袋嗡嗡作响。
贾张氏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衣角。
“一大爷,你得给我做主啊!”
“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我家的老母鸡偷了!”
易中海嘴上轻声安慰。
心里却在骂娘。
这一天天的,就你家不消停!
“老嫂子,别急。”
“先找找,是不是躲角落里了?”
“不可能。”
“我都找了一下午。”
“上午还好好的!”
易中海追问:“淮茹呢?”
“没在家?”
“小当病了。”
“淮茹抱着去医院了。”
“院里没人看见?”
大妈们纷纷摇头。
贾东阳觉得不对劲。
竟然不是那个“盗圣”
干的?
想想也是。
棒梗才七岁。
应该还没学会烤肉吧?
就在这时,贾东旭回来了。
“妈,出什么事了?”
“家门口怎么这么多人?”
贾张氏指着门口。
“东旭,快报警!”
“咱家的鸡被偷了。”
“不知是哪个畜生干的。”
“偷我老贾家的鸡!”
老太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她心里是真难受。
那只鸡刚抱进屋不过一宿的功夫,转眼就没了影。
连根像样的鸡毛都没剩下,更别提喝口汤补补身子了。
“这……不至于吧?要不我出去再找找?”
贾东旭站在旁边,脸上表情僵硬,眼神飘忽。
他心里直打鼓。
亲娘这一闹腾动静太大,简直是把天捅破了个窟窿,以后这日子还怎么过?
贾东阳目光如炬,瞬间捕捉到了异样。
大哥居然没跟着一起撒泼打滚,反而在那儿装无辜。
这里面绝对有鬼!
他猛地提高嗓门,声音穿透力极强:
“行了!别嚎了!”
“你也别光怨别人,也不照照镜子想想自己!”
“人家小偷不偷旁人,偏偏盯着你家下手,难道你家大门上写着‘快来偷’三个大字?”
贾张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卡了骨头。
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周围的大妈们纷纷点头,眼神里满是赞许。
还得是贾东阳这张嘴厉害, 。
易中海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话乍一听似乎有理有据,可细细一品,总觉得逻辑上哪里不对劲。
三大妈立马接茬,笑得花枝乱颤:
“就是啊,都怪贾张氏懒惰。”
“你要是白天出来干活,鸡能丢吗?”
一大妈压低声音,在一旁小声嘀咕:
“我看她今天一整天都在床上躺着,动都没动。”
孙二娘顺势踩上一脚:
“所以说,你丢鸡纯属自作自受。”
这时候,秦淮茹抱着小当从屋里走出来。
她刚才在屋内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已经明镜似的。
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
“妈,您整天就知道睡大觉!”
“好歹也把眼睛睁睁开,看住那下蛋的母鸡啊!”
其实秦淮茹心里也肉疼。
那是只下蛋的鸡,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正缺营养呢。
贾张氏见四周围满了人,全是冷言冷语。
她索性往地上一趴,拍着大腿继续嚎。
“老贾啊,你看看这院里还有没有好人!”
“鸡丢了没人管,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
“老天爷不长眼呐!”
“你快把他们全带走吧,我在这待不下去喽!”
众人听了只想翻白眼。
还不是因为你平时太缺德,攒够了口碑崩盘。
现在被说两句,至于把全家老小都骂进去吗?
随着下班时间临近,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
大伙儿全都挤到贾家门口,准备看这场好戏。
易中海感到一阵头痛欲裂。
他那“和谐大院”
的金字招牌,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他转过身,满脸无奈地看着贾东阳:
“东阳,你脑子活络,快帮我想想辙。”
贾东阳慢悠悠走到几位大爷跟前。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掌控全局的架势。
“各位邻居,这事儿大家别急着笑话。”
“归根结底,还是贾张氏太懒。”
大妈们在后面捂着嘴偷笑。
这小子,说话真到位。
贾东阳话锋一转,指着地面问道:
“贾张氏,除了鸡,家里还少别的了吗?”
贾张氏连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没少,真没少。”
“那就奇怪了。”
贾东阳环顾四周,指向鸡笼旁边的青菜:
“大家看看,菜叶子还好端端在那儿放着。”
“那个贼要是手脚勤快点,顺手牵羊带点菜走不是更方便?”
“可他为什么偏偏只偷鸡?”
大妈们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仔细一想,这话确实有道理。
这个贼的行为模式,确实透着一股邪气。
就在这时,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
“呵,贾家这是开派对呢?这么热闹。”
傻柱扛着铁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有人立马招呼他:
“傻柱你来得正好,贾张氏家的老母鸡让人给顺走了。”
傻柱闻言,眼睛一亮,嘴角咧到了耳根。
“哟?丢哪儿去了?”
三大妈乐得嘴都合不拢,指着那一屋子的愁云惨雾打趣:“别在那儿干瞪眼了,瞧这架势,一家子都快急出毛病来了。”
傻柱余光扫见秦姐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酸涩。
“说起鸡,我倒想起个茬儿。”
他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天气,“今儿下班路上,瞅见轧钢厂外头水泥管旁边有个小土坑。”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贾家众人:“坑里有嚼剩的骨头渣子,边上还有一堆刚灭的火灰。
谁要是细心点就能猜出来,这是有人在这儿支了摊子烤鸡。”
贾东阳脑子里“嗡”
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棒梗下手的地方吗?
既然骨头都在,那偷鸡的贼基本就坐实了。
贾家的鸡,多半是贾东旭顺走的。
好家伙,你们家祖传的手艺啊!棒梗那是“盗圣”
,你贾东旭就是“盗神”
,连烤鸡的手法都是师承你家吧?
“贾东旭,这鸡是不是你动的手?”
贾东阳单刀直入。
贾东旭脸涨成猪肝色,舌头都打结了:“病秧子,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我能偷自己家的鸡?这逻辑通吗?”
阎阜贵摸着下巴,眼神玩味:“怎么不通?我看挺通的。”
这一嗓子,把贾张氏和秦淮茹的目光全都引到了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连连后退。
刘海中此时也插了一嘴,装作恍然大悟:“怪不得不敢报警,原来心里有鬼。
早上我起夜上厕所,撞见贾东旭鬼鬼祟祟地在墙角晃悠,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瞬间悟了。
难怪之前死活不让报警,原来是做贼心虚!不用问,铁定是他干的。
易中海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打圆场:“大伙先消停会儿,这事儿不能瞎猜。
老嫂子上午明明看见鸡还在屋里,东旭当时已经在厂里上班了,哪有空闲去偷鸡?”
贾东阳眼珠子一转,绝不能让这老狐狸蒙混过关。
万一真是贾东旭偷习惯了,哪天手痒偷到他家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媳妇:“京茹,中午那会儿,你知不知道贾东旭人在哪儿?”
秦京茹回忆了一下,摇头道:“他没来食堂吃饭,整个中午都没见着人影。”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无话可说。
贾东阳给刘海中递了个眼色。
还好这位二大爷脑子转得快,立刻领会意图。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了平时当领导的官威:“今天丢只鸡,明天说不定就丢个人!这可是关乎全院安全的大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贾东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活该你当不上主任。
“咳咳,二大爷说得有点过了。”
贾东阳适时地出来平衡局势,“丢人就言重了。
不过咱们大院一向以文明着称,我身为进步青年,绝不容忍这种鼠窃狗偷的行径。”
他提高音量,掷地有声:“这事不能私了,必须报警处理!”
“报!必须报!”
“对,抓小偷!”
周围的住户们纷纷拍手叫好。
院子里出了贼,谁心里都膈应,早就盼着把这害群之马揪出来示众了。
就在这时,三大妈突然一拍大腿,惊呼一声:“哎呀!我想起来了!”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过来。
“中午那会儿,我好像真瞧见东旭回过一趟院门。”
原本计划清晨去后厨摸只鸡,谁知那芦花鸡嗓门大得惊人,吵醒了邻居不说,还撞见了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