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傻柱因 被罚去刷厕所的消息,他笑得差点岔气。
起初他想跑去公厕看笑话,解解心头之恨。
转念一想,又缩回了脚。
此刻的傻柱正处在火头上,这时候凑上去,纯属找抽。
为了壮胆,许大茂摇来了几个狐朋 。
一行人勾肩搭背,大摇大摆地堵在了公共厕所门口。
透过门缝,看见傻柱捂着口罩在里头干活。
许大茂也不嫌弃那股腌臜味,扯着嗓子就开始嘲讽。
“哟,这不是咱们的大厨傻柱吗?怎么沦落到扫厕所了?”
“许大茂,你滚远点,老子没空听你放屁。”
面对挑衅,许大茂非但不退,反而仗着人多势众,步步紧逼。
“兄弟们,你们说说,吃了个扫厕所的人做的菜,那味道能好受吗?”
“那肯定不能啊,指不定得拉稀呢!”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傻柱抄起扫帚就要动手。
许大茂立刻尖叫:“兄弟们救我!”
然而,那些所谓的兄弟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跑得比兔子还快。
毕竟物以类聚,许大茂的朋友圈子里,全是欺软怕硬的货色。
看到傻柱那双要 的眼睛,他们瞬间怂了,留他一人在风中凌乱。
其实傻柱也就是吓唬吓唬他。
刚才厂里已经警告过,若再动手,处罚只会加重。
在一顿暴打和言语威慑下,许大茂彻底服软。
他乖乖捡起扫把,开始清理粪便。
傻柱则找了块石头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监工的模样。
那眼神里的轻蔑,恨不得拿鞭子抽他两下。
另一边,医务室内的贾东阳瞥了眼墙上的挂钟。
四点已过,差不多该下班了。
他推着自行车来到大门口,冲着门卫室喊道:
“老李头,开门,收工啦!”
门卫老李探出头,撇撇嘴:
“瞧你这德行,上班时不见你这么积极。”
“那能一样吗?”
贾东阳苦笑,“上班如坐牢,下班才像活人。”
老李头乐了:“急什么,再等会儿。”
贾东阳只好站在门口干等。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大门。
“同志,麻烦开一下门。”
老李头正捧着报纸看得入神,头都没抬:
“等着,还没到点。”
贾东阳敏锐地察觉到这声音有些不对劲。
他仔细分辨,捕捉到了对方急促的心跳声。
贾东阳余光瞥过去,那男人穿着规整的中山装,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看着挺斯文。
视线往下移,脚上却蹬着一双锃亮的马丁靴。
这不对劲。
眼下七月份,酷暑难耐,贾东阳自己穿双黄胶鞋都嫌闷汗捂脚,这人怎么还裹得严严实实?
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大胆的念头。
贾东阳嘴里吹起不成调的口哨,脚步放轻,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
瞅准时机,他抬起脚,重重踩在那人脚面上。
“嗷——!”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空气,那人疼得单腿乱跳,脸色煞白。
门卫室的老李闻声推门出来,看见这一幕直摇头:“贾秀才,你胆子肥了是吧?敢在我眼皮子底下 ?”
贾东阳没理他,蹲下身去查看。
这一看,心里更有底了。
“老李,赶紧给保卫科打电话,就说抓到了嫌疑人。”
听到“保卫科”
三个字,那人眼神慌乱,转身就想 逃跑。
贾东阳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顺势一个擒拿,将其死死按在地上。
接着,他伸手扒下那只马丁靴,随手往地上一摔。
鞋底裂开,无数细小的金属碎屑散落一地,在光线下闪着寒光。
老李见状,心头一紧,知道捅了马蜂窝,连滚带爬跑回屋里拨通了电话。
不过三分钟,工厂保卫科的专车呼啸而至。
科长下车后,紧紧握住贾东阳的手,激动得满脸通红。
“同志,真是神了!这人偷的是厂里刚研发出来的特种钢材样本,这可是最高机密!你立大功了!”
贾东阳谦虚地摆摆手,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嗨,我也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看他新鞋挺碍眼,想试试硬度,没想到真挖出宝来了。”
周围的一圈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也行?
纯粹是运气爆棚,捡了个大漏?
“不管过程怎样,你是咱们厂的功臣。
人我们先带走了,后续有重赏!”
保卫科的人动作利索,带走嫌疑人,也带走了满地的惊叹。
人群散去,老李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明年他就退休了,今天要不是贾东阳细心,这晚节恐怕就要不保。
他凑上前,语气格外热络:“贾秀才,大爷欠你个人情。
以后上班迟到早退,大爷替你挡着。”
贾东阳乐了:“小事一桩。
老李头,还不快开门?我媳妇在家等着做饭呢。”
“好嘞,这就开!”
贾东阳哼着小曲儿,心情愉悦地蹬车回家。
谁能想到,上班摸鱼一天,还能顺手破了个窃密案?
路过胡同拐角时,他停下自行车。
趁着四下无人,他从空间里取出一袋精白面粉,悄悄塞进旁边的麻袋里。
院里那些邻居眼睛毒得很,不能让人看出他家天天买不起菜却顿顿大鱼大肉。
刚跨进院门,就看见三爷爷竟然主动迎了上来。
平日里最精明的老人,今天破天荒地帮他把车抬过门槛,态度好得有些反常。
阎阜贵脑子里盘算的,全是怎么把贾东阳那套“空手套白狼”
的本事学过来。
他琢磨着,平日里在饭食上抠搜有什么用?人家贾东阳日子过得滋润得很,顿顿荤腥,还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
再看看自家大儿子闫解成,二十岁的光棍汉,工作没着落,对象更是影儿都没有。
实在没办法,哪怕找个农村丫头凑合也行啊。
贾东阳哪知道这老头子心里的弯弯绕,反正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三大爷,我兜里就剩这点棒子面了,家里的米缸都快见底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白拿,就是邻里之间搭把手的事。”
“哎哟,那行。”
贾东阳推着自行车扭头就走,心里门清,不怕这老头算计他,就怕他不来这套。
这里面绝对有坑。
一路上他热情地跟街坊打招呼,可那些人脸上的表情都透着躲闪,点点头便匆匆离去。
怪了,自己又没做过亏心事,怎么一个个像见了瘟神似的?
蹬车进了后院,他把面粉口袋往肩上一扛,扯着嗓子喊:“媳妇!买粮回来了,赶紧出来接一下!”
“累死老子了,回头还得给我揉揉腰。”
“好嘞~”
秦京茹系着围裙,脚步轻快地从屋里窜出来。
瞥见那一袋雪白细腻的面粉,她眼睛瞬间亮成了月牙。
“哥,你太疼我了,快去歇着,我去给你弄点好吃的。”
旁边正倒泔水的二大妈看得目瞪口呆,心说这丫头真是没见过世面,八分钱一斤的粗粮也乐成这样。
这么好的姑娘,可惜嫁给了姓贾的,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命苦啊。
贾东阳余光扫过二大妈的反应,面上不动声色。
在四合院里混,哭穷是必修课。
不过他也确实穷,实习两年半,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
多亏了系统空间里那个百货商场撑着,不然他真得天天啃窝头度日。
等二大妈背影消失,贾东阳才慢悠悠地从身后摸出一小瓶干黄酱,外加一块颤巍巍的五花肉。
“今晚加餐,炸酱面。”
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还要装模作样:“哥,这也太奢侈了,面条多费粮食啊。”
“瞎操心什么,我外公隔三差五就寄包裹过来,咱家底子厚着呢。”
听到丈夫这么说,秦京茹彻底放了心,抱着面粉袋子欢天喜地钻进厨房。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贾东阳意念一动,打开系统面板,找到那张厨师技能卡。
选择目标:秦京茹。
确认使用。
卡片化作流光消散,秦京茹的厨艺经验条开始疯狂上涨,不出片刻就能成为烹饪高手。
趁着媳妇做饭,贾东阳闲着也是闲着,决定去中院转转。
毕竟想要在这院里站稳脚跟,总得摸清谁是那个八卦中心吧?
不能脱离群众,得接地气!
泔水桶刚倒完,二大妈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几个街坊围住。
话题中心人物,正是贾家那口子。
“听说了没?贾东阳给婆娘置办粮票,整整二十斤白面!”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聚拢了一圈耳朵灵光的邻居。
贾东阳如今在院里风头无两,连续三日占据头条。
贾张氏闻讯,立马挤进人群。
看着秦京茹日子过得紧巴,她心里那股子酸劲儿才散去大半。
优越感回归。
之前还嘲讽贾家寒酸,现在人家吃上二合面了。
虽说是玉米掺着细粮,口感粗糙扎嗓子,但总比纯棒子面强出一截。
二大妈顺势添油加醋,把小两口那点私房话抖落得干干净净。
……
贾东阳瞧见那一圈人影,踱步凑过去。
“聊这么开心,什么新鲜事?”
这一嗓子,吓得众人后背冷汗直冒。
光顾着嚼舌根,竟没发觉人早已立在身后。
怕刚才那些刻薄话被听见,回头遭报复,大伙儿慌忙散开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