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来了?
这瓜必须吃。
贾东阳连家都不回了,推着自行车守在胡同口。
当年许大茂就是这么截胡秦京茹的。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了。
没过多久,目标出现。
的确良裙摆摇曳,发间别着精致的发卡。
这种进口面料,除了娄晓娥没人穿得起。
贾东阳横车拦路,直接封住去道。
“女同志,请留步。”
突然冒出来的身影把娄晓娥吓得一哆嗦。
她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贾东阳眼疾手快,顺势揽住她的腰。
长发披肩的娄晓娥确实养眼。
肤色 ,眼睛水灵,透着股娇羞劲儿。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温婉气质,寻常人家女孩根本学不来。
可惜,花瓶一个。
中看不中用。
许大茂娶了她多年,唯一的技能就是烧开水。
每天下班还得伺候祖宗做饭。
傻柱天天拿这个嘲笑许大茂。
京城男人做家务?笑话。
不会伺候人,也是他们离婚的原因之一。
比起秦淮茹的贤惠能干,娄晓娥简直差得远。
秦淮茹任劳任怨,全院人都夸她好。
贾东阳心里清楚,他想要的是能管家、会照顾人的女人。
胡同口的风有点凉,吹得娄晓娥浑身一激灵。
她从未跟陌生男人有过这般肢体接触,此刻就像被冻住的泥塑,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
双手死死抓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次来四合院相这门亲事,完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今年二十一了,在这大院里算是个不小的年纪,却迟迟没人敢上门提亲。
偏偏许母曾在娄家干过保姆,两边便搭上了线,凑出了今天这出戏。
许母把自家儿子许大茂夸得天花乱坠,什么温文尔雅,什么事业有成。
可当娄晓娥真正见到那人的照片时,心直接凉了半截。
一张马脸,配上两撇稀疏的小胡子,看着起码奔三去了。
要是相亲对象换成对面那个高个子帅哥就好了。
那人眉眼清秀,站在那儿就透着股书卷气,像是读过不少书的先生。
“吓着你了?”
贾东阳迅速收回手,退开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一点形象:“姑娘别怕,我本意不是冒犯。”
这话一出,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哪个正经人会在胡同里突然拦个大姑娘?
除了许大茂那种无赖,谁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我信。”
娄晓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垂得更低了。
啥玩意儿?
这姑娘是不是脑子缺根弦?
贾东阳挠了挠后脑勺,决定不再纠结刚才的失态,直奔主题。
“在下房飞冯,住隔壁大院。
刚听说你要去见许大茂?”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和警示。
“那小子娶不得!跟他厂里不少女工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下乡放电影的时候,更是到处留情,勾搭寡妇的事传得沸沸扬扬。”
“每次出事,都是他爹拿钱摆平,烂摊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娄晓娥听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其实娄父一开始也反对这桩婚事。
早就派人查过底细,许大茂这人嘴甜 ,作风散漫,最擅长溜须拍马。
但娄母心疼女儿,总觉得这些都是年轻男人的小毛病。
说结了婚就会收心,而且放映员工作稳定,待遇也不错。
“最关键的一点,”
贾东阳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他那方面不行,早年受过伤,这辈子恐怕是绝户了。”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傻柱,何雨柱。
他们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消息最灵通。”
这是一颗重磅 。
只要有人去问傻柱关于许大茂的生育问题,以傻柱那张嘴,绝对会添油加醋地造谣说他是废人。
到时候,为了自证清白,许大茂不得不去医院检查。
一旦查出真绝户,那就彻底捂不住了。
娄晓娥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这男人说话也太直白了,丝毫不顾及女子的脸面。
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话我已说到这份上,听不听随你。”
贾东阳说完,跨上自行车,蹬了两下腿,身影很快消失在胡同尽头。
只留下娄晓娥一个人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娄晓娥这角色,算是全剧里难得的正派。
可惜命不好,嫁进四合院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前半截被许大茂那个畜生家暴逼休,后半截又被聋老太那老巫婆算计。
为了给自己亲孙子傻柱腾位置娶媳妇,老太太居然玩阴的。
直接锁门,硬生生把娄晓娥和傻柱关在一间屋里。
这手段简直毒辣到了极点。
就不怕事后被人戳脊梁骨吗?
要不是后来娄家跑路去了香岛搞生意,这两人估计真要搅和在一起。
这一折腾,彻底毁了娄晓娥下半辈子的幸福。
那个叫何雨柱的孩子,成了拴住她和这院子的枷锁。
到了故事后期,整个院子里的人,像吸血鬼一样啃食着她的血肉。
全靠她一个人养着这群白眼狼。
贾东阳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蹬着自行车回了大院。
公共水池边上,就秦淮茹孤零零一个人。
她挺着个大肚子,正卖力地搓洗着衣物。
那个年代,物资匮乏得厉害。
农村有些穷苦人家,一家人凑不出两套衣裳。
谁出门干活,谁就得穿着那件唯一的衣服。
贾家到底哪来这么多脏衣服,天天都要洗?
“秦姐,你也太拼了。”
贾东阳停下脚,语气里带着几分假惺惺的心疼。
“怀着身孕怎么还干这粗活?肯定是贾张氏那老婆子又在折磨你吧?”
自从两家分家后,贾张氏便翻了脸,不认贾东阳这个侄子。
贾东阳也不叫嫂子,喊声秦姐,倒也显得亲切没毛病。
秦淮茹头也没抬,淡淡丢下一句:“不累。”
她用袖口胡乱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手里的动作没停。
夏日的衣衫本就单薄。
加之午后日头毒辣,汗水顺着肌肤滑落。
在阳光的折射下,那曼妙的身段若隐若现,透着股说不出的韵味。
贾东阳眼神不受控地飘过去,多瞧了几眼。
这女人确实有手段。
哪怕肚里怀着娃,那股子风情半点没减。
一举一动,都勾人魂魄。
难怪傻柱那个愣头青对她痴迷得发狂。
哪怕是把骨头敲碎了熬汤给她补身子,他都心甘情愿。
贾东阳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秦姐,你可是咱们贾家的功臣。”
“你看你,每天洗衣做饭忙里忙外。”
“再看看棒梗那孩子,多招人喜欢。”
“眼看又要添丁进口,贾张氏非但不体谅,还让你干重活,这不是欺负人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进门这么多年,这个小叔子还是头一回说这种话。
以前他就像个木头桩子,整天就知道埋头死读书。
“既然觉得棒梗招人稀罕,”
秦淮茹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那你刚才打他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被人抓个现行,贾东阳那张厚脸皮也有点挂不住。
“嗨,我那是逗他玩呢!”
“秦姐你保重身体,我先走了啊!”
话音刚落,这小子转身就跑。
心里却暗自嘀咕:小 嘴这么碎,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贾东阳一路小跑回后院,浑然不知自己走后的一幕。
秦淮茹站在原地,脸上的神情瞬间垮塌。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脸颊。
这类的温言软语,贾张氏这辈子都没沾过边。
那个家里,婆婆游手好闲,丈夫贾东旭窝囊废一个,离了娘就活不了的巨婴。
院里还蹲着个傻柱,那双贼眼整天往她身上刮。
苦日子,真难熬。
与此同时,四合院正热闹。
许家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一大妈坐在c位,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娄晓娥刚去方便,等大茂下班一回来,这门亲事就算板上钉钉。
娶进娄家大 ,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周围大妈们嘴巴抹了蜜,恭喜声不绝于耳。
二大妈眯着眼打趣:“刚才瞄了一眼,那姑娘长得真水灵!”
张大娘紧接着接茬:“大茂是有福气的命,以后媳妇进门,您就等着享清福。”
“哈哈哈——”
笑声里透着虚伪的客气。
嘴上说着吉利话,心里却酸得发颤。
许家在院里本来就有头有脸,俩放映员的铁饭碗够硬气,再攀上娄家这颗高枝,更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满院子喜气洋洋。
只有角落里,贾张氏瞪着一双通红的三角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神气什么!
我家东旭早就成家立业了!
当然,羡慕归羡慕,嫉妒也正常。
秦淮茹虽然能干,但农村户口是个硬伤。
没城市粮本,买米都要排长队。
眼下又要添丁进口,揭不开锅是迟早的事。
唉,要是娄晓娥配给东旭多好……
见贾东阳推着车回来,众大妈瞬间闭了嘴。
不用猜。
这个点出现,准是请假溜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