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能够再用一次默尔索的N公司人格吗?”
“这个……我能够问问理由吗?这一场战斗可是事关生死的诶。(滴答滴答)”
面对泉奈的请求,但丁面露难色,主要是大锤的强度实在是过于幽默了,之前的战斗发现这一点之后,但丁也让他一直在原地反击罚站了。
“嗯?啊!我没有让他上场战斗的意思,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情。”
泉奈连忙摆摆手,赶紧解释起了自己的理由。
“但丁,迄今为止,大部分人格都能够找到现实原型对吧。就像是豆豆帮帮主的鸿璐和流浪乐队的辛克莱。”
“嗯,确实是这样,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滴答滴答)”
“如果圭多是N公司默尔索的原型的话,那么埃菲就还有救。如果但丁你能够确定这件事的话,那么不让N公司默尔索出来也可以的。”
虽然说心脏被刺穿是致命伤,但是敌人没有破坏埃菲的大脑。
不过公司显然没有给埃菲这种底层员工报备生命保险的义务,那么所能够做的,就是在埃菲的大脑彻底死亡之前对其进行治疗。
而如果圭多作为N公司默尔索的原型,那面具之下绝对隐藏着K公司注入再生安瓿的设备。
“默尔索,埃菲现在状态距离彻底死亡还有多久!(滴答滴答)”
在听了泉奈解释之后,理解了泉奈的意思,但丁立刻向一旁的默尔索询问所剩时间。
“目测,四分钟后大脑开始受到不可避免的损伤,10分钟后彻底脑死亡,经理。”
毕竟是致命伤,想要救下埃菲的话,这点时间还是太少了。
而且对圭多进行集火真的会是一个正确的决断吗。
圭多身边审判官的数量同样不容小觑,罪人们是依靠着无限复活带来的优势才能够弥补上人数的劣势,但如果要在短时间内对圭多进行斩首作战的话,复活所带来的优势显然就不那么明显了。
“但丁,无论能不能救下埃菲,我都觉得直接集火那个圭多会是一个好主意。”
以实玛利主动给但丁提供了一个思路。
“他们所有人为克罗默卖命的理由都是建立在洗脑和谎言之上的,而想要打破这个谎言,我们只需要摘下那个面具就行了不是吗?”
“哦~确实只要能够一举击溃敌军的军心,战斗也几乎可以宣告胜利的。”
以实玛利的话也得到奥提斯的赞同。
“啧,你们说的倒是轻松,但是要怎么在短时间内打败那个大家伙啊!该死!”
希斯克利夫的棒球棍敲击在了奎多的身上,除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之外,看上去没有对奎多造成任何影响,反倒是自己的肚子被圭多扎了一个大洞。
“给我去死!”
辛克莱的斧子倒是劈中了圭多铠甲的缝隙,鲜血从伤口之中涌了出来,但是圭多闷哼了一声之后,掐着辛克莱脖子,用力一拧之后把辛克莱丢了出去。
将伤口上的斧子拔出之后,也没有继续见到鲜血从伤口的部位涌出。
“就和检查站的那些保安一样,只要不一次性破坏大脑,就没有办法杀死他。”
“啧……要是这种时候有威力更大的子弹……不……不能够一直依赖那种东西。”
泉奈仍然有些不甘心,只不过即使如此,逻辑工作室的子弹也不会突然从衣服的口袋里冒出来。
这个计划的可行性在最开始的战力这一步就卡死了。
“不用心急,指挥交给我就好了,各位。(滴答滴答)”
指针转动的声音响起,为受伤和阵亡的罪人们恢复了状态。
重新复活的辛克莱还没有等但丁命令,就再次捡起了斧头,朝着最近的敌人冲了过去。有那么一瞬,但丁都怀疑自己已经给辛克莱覆盖上N公司的人格了。
“要说爆发的话,只要人格之间配合的好,一次性打到那个大家伙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滴答滴答)”
但丁顶着复活罪人们的痛苦,用尽可能的自信的语气稳定住罪人们士气。
“锤们……听令,涤净罪孽!”
圭多不知道但丁说了什么,但是察觉到了罪人们之间气氛的变化,加上但丁暴露了自己能够复活罪人们的作用,指挥着审判官们向着但丁围去。
“辛克莱还处于失控的状态啊……泉奈,鸿璐,希斯克利夫,以实玛利,默尔索,听我的命令,其余人,阻止他们靠近我。(滴答滴答)”
“吾会保护经理老爷您至最后一刻的!”
“经理,放心将后背交给我吧。”
但丁往终端之中插入人格卡片。
Lccb以实玛利,R公司第四集团军兔子队希斯克利夫,家主候选人鸿璐。
“需要我要做什么,但丁?”
泉奈没有办法通过终端知晓但丁的指挥,只能够先行问清楚但丁大致的想法。
“尽可能把注意力集中于圭多身上。(滴答滴答)”
这个时候拥有一次性击倒圭多的能力的人只有两个,泉奈和辛克莱,只是辛克莱现在处于情绪失控的状态,所以但丁就只能够以泉奈作为作战的核心了。
“开辟君主之道吧!”
“忍法,沙滩排球之术!”
“把你也……塞进这裹尸袋里!”
“咳喝……汝等无法击穿吾之信仰……”
三人的攻击都没法直接击杀圭多,就如同之前辛克莱的那一击一样,虽然造成了伤害,但是顷刻间就被再生安瓿治好了。
不过但丁也没有想过依靠三人就将奎多拿下,落地的泉奈继续向圭多投掷手里剑积攒层数。
虽然说没有任何外在的特效,但是圭多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在这一刻就好像成为了世界的中心一样瞩目。
感觉到不对劲的圭多自然不可能放任罪人们继续在自己身上叠加debuff,想先暂时撤回审判官们身后。
“默尔索!(滴答滴答)”
“目标已拘束。短时间内其战斗效率将被降低,执行经理。”
锁链将圭多牢牢束缚在战场之上,而后希斯克利夫和以实玛利都抬起了枪口。
“快速压制!”“武力压制!”
子弹倾泻在圭多的身上,因为被默尔索的锁链压制着,他甚至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像样的抵抗。只能够依靠着再生安瓿用肉体抗下伤害,但是铠甲不可避免的破裂开来。
“九层易损,接下来就交给泉奈你了。(滴答滴答)”
“交给我吧!泉奈流忍术,咕噜咕噜之术!”
吹出的泡泡向着圭多飘去,而后在瞄准着头部,在触碰到那面具的瞬间破裂开来,而后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面具直接在这爆炸之中飞了出去,罪人们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面具之下长相,第二个泡泡就紧贴着圭多的脸爆炸开来。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在接连不断的爆炸之后,圭多的头直接在这接连不断的攻击之中,连一句遗言都没能够留下就不见了踪影,剩下的身体在默尔索的锁链松开之后,伴随着一声巨响,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我吹的快要断气了。”
“诶,我们都看着呢,你当时尾巴摇的和装了个马达一样,干的不错啊!”
“咳咳!希斯克利夫!我说我刚才差点断气了吧!你还这么用力拍我!”
“所以……我们成功了……对吧……(滴答滴答)”
“忍忍!”
战斗过程异常顺利。
那些审判官在看到圭多的惨状,意识到自己等人失去了主心骨之后,也开始变得畏缩了起来,虽然仍然还有人坚持在战场上,但也已经不是罪人们的对手了。
简直就和计划的一模一样……等等,计划是什么来着。
“不对!我们好像打过头了!(钟表头爆鸣)”
“哈啊!那群人根本没看到圭多身上的植入体!”
审判官们只是因为圭多的倒下而感到害怕的,一旦克罗默出现,他们还是会重新聚集到一起,没能够用事实戳破克罗默那个家伙的谎言让以实玛利有些不满。
“不,关键是再生安瓿吧!埃菲还需要那东西救命呢!(滴答滴答)”
“喂!快来搭把手,这家伙的铠甲太难打开了!”
“让开,让我直接用武器给他砸开!”
希斯克利夫和以实玛利两人听了但丁的话,上去手忙脚乱扒开奎多的铠甲,寻找着他身上其他部位存在的再生安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