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但丁还与泉奈两人于巷子之中席地而坐,滴答滴答的给泉奈讲着故事。
“背叛,哭泣,残酷的过往,还有面对黑暗,依然坚定着自己的忍道,帮助弱小,守护同伴,最后于敌人卑鄙的偷袭之中为主公与同伴献身。阁下的故事,令泉奈感悟颇丰。”
“为什么,感觉就像是在面对另一个堂吉诃德一样……(滴答滴答)”
但丁已经几乎将前三十几章的剧情给面前的泉奈都讲过一遍了,结果泉奈自始至终都是一副以听故事的态度听完的。
“未曾想,即使失去记忆,泉奈也会是如此精通收尾人精神的人。吾等……是挚友啊!”
光是听声音但丁就能够想象到堂吉诃德擦拭眼泪的样子了。
“这种时候就不要在那里耍宝了啊!”
“现在想想,但丁,你能够确定对面是泉奈而非别人吗?浮士德认为,一开始认为泉奈失忆的判断说不定是错误的。”
“说不定是二重身呢~ ?”
“鸿璐先生……我记得,那是一个恐怖怪谈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又听同学们说过,被和自己完全一样的人取代,吓得我一晚上没敢睡觉。”
忽略了其他罪人们没有意义的对话,浮士德的话让但丁思考一会,重新过了一遍与泉奈相遇之后的记忆,然后摇了摇头。
“她自我介绍了一次,她说的是,久田泉奈,参上,而且能力也和泉奈一样……不过,会更擅长于拉扯敌人。(滴答滴答)”
用更具象化一点的说法,大概就是能拼点就拼点和一直进行单方面攻击的区别吧。
“久田?”
鸿璐疑惑的声音响起。
“鸿璐知道一些什么吗?(滴答滴答)”
“嗯……毕竟泉奈是从镜世界来的,因此我不敢确定。但如果是相似的过去的话,那么,泉奈的名字应当只有泉奈,没有前面的姓氏才是。”
“好像的确,泉奈小姐从来没有在我们面前提到过姓氏,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解释的通了。”
“所以说……(滴答滴答)”
但丁看向了一旁听故事听的津津有味的泉奈。
“你不是要找的那个泉奈?”
“忍忍!泉奈不是阁下认识的那个人呢,不过从阁下故事来看,那人定然也是一名合格的忍者。”
泉奈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既然如此,就由阁下以教授泉奈潜行的技巧,已经带泉奈见上一面阁下故事之中的泉奈作为报酬,委托泉奈暂时作为阁下的护卫如何?别看我这样,我可是正在以成为基沃托斯第一忍者而努力着的,忍忍!”
“嗯……似乎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浮士德,你认为呢?(滴答滴答)”
“……”
“浮士德?(滴答)”
“呼~钟·转。”
“诶?开玩笑吧,刚才不是还在谈笑风生吗?(滴答滴答)”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是但丁除了转动时钟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诶!阁下?你还好吗?怎么突然一副好痛苦的样子,难道说在之前的路上被下毒了吗!”
“那个被记入账簿的家伙还胆敢擅自逃脱的家伙就在这里吧。”
奔跑的脚步声也出现在巷子外面,中指的人们将泉奈和但丁围堵在了死胡同里。
相比其他人,身上缠绕着更多锁链的人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呜哇!这群看上去就像是反派的家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还是刚刚好在阁下一脸痛苦的时候,难道说,这也是阁下的能力吗?蜘蛛感应之术?还是死亡回归之术?”
“没有那种忍术吧……不过刚才那个提议,我同意了!不要太小看那群家伙了!(滴答滴答)”
“但丁,敌人之中已经出现了接近长弟的个体,在迅速击溃了数名罪人之后,冲进了光门之中。”
浮士德的声音穿进了但丁的脑海之中,虽然说不知道长弟在中指之中意味着什么,不过浮士德说的应该就是最前面的那个家伙了。
“都是你们太过于松懈了,才会导致经理陷入危险之中!居然在战场能够撞到彼此?”
“吾听从以实玛利的指引,发现了那名试图越过吾等的恶徒,只是为何辛克莱要阻止我呢?”
“我……听奥提斯女士的话,也想要冲上去阻止,结果太专注了没注意到堂吉诃德你……”
“哈……奥提斯,现在急于甩锅没有任何意义吧,倒不如我们先决定好到底由谁来指挥怎么样?”
“不要吵了,我不在的时候,还是先统一交给以实玛利来指挥吧。(滴答滴答)”
“唔,是,经理。我会从旁监督与辅助以实玛利。”
顺便解决了一下罪人们的内部问题,泉奈挡在但丁的身前,左手拿着手里剑放在身前戒备,右手在身后朝但丁打着手势,示意但丁离自己近一点。
如果战斗起来的话,自己不应该离远一点吗?
虽然很想这样问,但是但丁还是选择了相信泉奈,让自己离泉奈更近了一些。
“喂?谁是那个逃掉的家伙?算了,都反正待在一起,视作同党一起解决掉吧。”
“保证雇主的安全是忍者的职责,想要伤害但丁阁下,先过泉奈这一关。接招!”
手里剑向最前方那人飞去,被最前方那人一拳打飞,手里剑与缠绕在其身上的锁链碰撞溅出火星。
“等级好像差的有点多了吧!不开枪吗?或者用炸弹吗?(滴答滴答)”
“信任我吧,阁下。”
泉奈依旧继续投掷着手里剑或苦无,但纷纷被那人用拳头挡开,即使有些手里剑避开了锁链,也只能够在为首那人的拳头上留下一道血痕,阻止不了为首那人的靠近。
“哈,就用这些小玩具试图阻止复仇的进行!继续尝试吧!只有这样,让你在绝望之中死去才算得上完成处刑!”
“瞧瞧这个!泉奈特质忍具!”
“嗯……这又是什么……”
一个瓶子一样的东西被习惯性的用拳头砸开,随后剧烈的浓雾在巷子中漫延开来,伴随着被浓雾呛住的咳嗽声。
而但丁也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拽住,随后传来的力量让但丁的身体获得了与牛顿抗衡的能力。
简单地说就是被人丢到天上去了。
“忍忍!接住阁下了。正面战斗是武士的义务,忍者应当大隐隐于市。”
下落到一半的但丁被泉奈接住,随后就被泉奈扛着在屋顶奔跑了起来。
“该死的狐狸,这一条也要记进账簿里!”
“巴耶维克,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其他普通的幼弟用一脸睿智的眼神看向了为首的巴耶维克。
“由我追上去,你们从旁包夹。”
纹身数量还不够多的幼弟们还跳不到屋顶上,更别提跟上泉奈的速度了。
“开,开什么玩笑,这里可是……哦,好吧,也不是很高。(滴答滴答)”
这附近貌似都是平房,和人满为患,寸土寸金的都市比起来,貌似这里的空间很宽裕呢。
但丁看着巴耶维克一跃就跳到了房顶,一脸狰狞的表情朝着泉奈追来,同时一手抓起房顶的瓦片,向着自己等人丢来。
“我躲!我闪!没有经过忍者训练居然也能够跳这么高,不过这里是忍者的主场,泉奈是不会输的!”
由于要分出心神闪躲攻击,本就因为扛着但丁而减缓速度不可避免的再次下降了一节,不过泉奈也不会坐视距离变得越来越近。
因为身上还扛着但丁,泉奈也就不选择需要技术的手里剑了,直接将兜里的手雷全都丢出去,在屋顶上引发了一连串的连环爆炸。
“快看,屋顶有人在赛跑!”
“哇哦,还是道具赛!”
被动静吸引的学生们纷纷掏出了手机拍照,忽略了不远处滚滚而来的烟尘。
“耍我啊!混蛋!”
“宰了你呀!kola!”
“咕哇——!”
大量的中指复制人在道路上奔跑着,不明所以还在拍照的学生们很快就被波及,撞飞到了天上。
“什么情况啊!一模一样的服饰?”
“没什么好奇怪的,这是手痒难耐的家人发出的,渴望复仇的信号!”
巴耶维克仿佛是在回答某个不知名杂鱼酱的疑问一样。
而被泉奈扛着,能够俯瞰到街道的但丁也看到了,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中指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在附近的街道,原地宕机了一会之后就加入了这一场中指大行军当中。
“浮士德,以实玛利,你们是又团灭了吗?(滴答滴答)”
“啊,但丁,我们已经没有精力去继续阻止杂鱼了,只能够先牵制住那些更强的人了。”
“啧……马上就要到小·兄了,我要再抽最后一根。”
“哈哈……加油吧,但丁,说不定会是我们先战胜长兄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