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私底下已经警告他了,画像也撕掉了,嘱咐了他好久千万别再忘记了!
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对你对他都是一个大麻烦。”
姜兰锦坐在温荞对面,随意的拆开一块大白兔奶糖含在嘴里,甜的大眼睛微微眯起。
温荞松了口气,赶紧拉着姜兰锦的手,眼神亮晶晶的:
“谢谢你兰锦,还是你靠谱!”
姜兰锦摆摆手,不在意的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嗨,我们是朋友嘛,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事儿是向寻远做的不地道,就算他是我的朋友,我都觉得他有点儿过分了!”
“他在我的逼问之下跟我坦白了,当时听的我瞠目结舌,气的差点儿给他一拳!这算什么事儿啊!
我头一次这么佩服向寻远,竟然敢当着顾队长的面跟你表白,真是有够胆大包天的了!”
“看他脸上没受伤,顾队长怎么没气的打他一顿呢!”
姜兰锦讲故事讲的手舞足蹈的,兴奋的眼神冒着精光,温荞轻笑,拉了拉她的衣摆,让她别这么激动。
“京澜是刑警,怎么能随便打人?”
“我跟向同志说清楚了,想来他之后应该会放弃了。”
姜兰锦撇撇嘴,神秘的凑过去朝温荞勾了勾手指,笑的极其狡黠:
“向寻远那小子我最了解了,脾气犟得很,一旦他决定的事情,做不到也得逼着自己做到。”
温荞没有什么强烈的反应,反而从容不迫的微笑着,若有所思的摇摇头,冲姜兰锦晃了晃食指:
“不不不,兰锦你忽略了一点。”
“我虽然跟向寻远不熟,但我可以看出来,他是个很骄傲的人,有明确的人生追求。
我也不是摇摆不定的人,所以,他绝不会让爱情毁了自己的前途。”
姜兰锦一愣,仔细想了想,的确如温荞所说,向寻远确实是这样的人,不禁感叹了一句:
“荞荞,你不愧是那个什么……心理学专家?看人就是准啊!”
“好了,快别夸我了,赶紧想一下你的文章吧,这次来局里,肯定得交一篇新稿子吧?想好切入点了吗?”
温荞戏谑的盯着姜兰锦,只见她一拍额头,赶紧将没来得及拆开的奶糖又放下了。
愁眉苦脸的起身冲了出去,嘴里还不忘留下两句话:
“坏了,时间紧迫,我得赶紧去写稿了!”
“荞荞,下次再来找你玩啊!”
温荞的手刚举起来想跟她告个别,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她的手僵在空气中,只好机械的晃了晃,蹦出一句:
“慢点儿……”
半晌,温荞才后悔的握紧拳头,懊恼的自言自语道:
“真是的!还想八卦一下兰锦和二哥的进度呢!”
时间一晃已经到11月份了,随着天气变冷,好像小偷和抢劫犯也要跟动物一般冬眠似的,慢慢出来“闯祸”的次数少了许多。
顾京澜他们刑警队终于可以不去派出所帮忙了,局里要是发生什么命案,李楠周伟业他们经验丰富,一些小案子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解决了。
突然一闲下来,顾京澜还有些不习惯了,不知道抽什么风,开始琢磨做饭的事了。
之前他只会做一些简单的煮面炒菜什么的,现在想学一些调味和肉菜什么的,正巧顾母的同事去川省出差,带回来一些儿菜。
儿菜在川省很受欢迎,作为必不可少的家常拌菜,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拿来做。
但北方人很少能见到儿菜,甚至人们都不大会做。
顾母提了一大兜子好吃的回家,见到温荞高兴的跟她分享。
温荞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惊喜的发现,不仅有儿菜,竟然还有两把野蒜苗和一大块腊肉!
馋的她直流口水!
后世的京市,这些川省特色的东西已经不稀奇了,但70年代计划经济,可是非常难得的美食,难找得很。
脑子里回忆起之前去川省吃过的拌儿菜和野蒜苗炒腊肉,非常非常香,配米饭更是一绝!
顾母同事带的数量不多,也就是做两次的量,不过温荞很满足了,有总比没有强。
温荞撸了撸袖子,将袋子接过来,一副准备大显身手的样子,兴致勃勃的直奔厨房!
“妈,京澜,东西交给我,我给你们好好露一手!”
她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顾母和顾京澜面前,母子俩面面相觑,接着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顾母摇摇头,嘴角上扬,宠溺的调侃了一句:
“这孩子,怎么风风火火的,不过是真招人喜欢!”
见温荞信心十足,顾母好奇的去了厨房,想看看她会做些什么。
温荞将儿菜取出,检查了一下,发现有一些坏的,估计是坐车时间太久,儿菜这东西也不太禁放。
顾母跟顾京澜一起进来,看到她正盯着儿菜眉头一皱,主动询问:
“荞荞,怎么了?需要妈帮忙吗?”
温荞回头,笑了一下回答:
“嗯……妈,你帮我把这些坏的部分削掉可以吗?”
顾母立马答应下来,拿了一把菜刀坐在小凳子上,开始削掉发黑或是软烂的部分。
温荞则开始将葱姜蒜切段切片,然后自制了一些辣椒油,辣椒香和油香混杂在一起,逐渐飘散在空气中。
顾京澜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香的头都有些晕乎了,一个劲儿的打喷嚏。
连顾母和温荞都有些忍不住鼻子发痒,也开始打起了喷嚏。
三人皆是一愣,互相看着对方,忽然大笑了起来。
“荞荞,这味道也太呛了!你在做什么呢?”
刚才看媳妇儿正忙着,顾京澜就拿了一个小木凳坐在厨房门口,等着温荞布置任务。
被辣椒的味道“熏陶”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边打喷嚏边问道。
“我在自制辣椒油,自己做的更香一些。”
温荞嘴上回答着,手上也没有停下,将擦干净的腊肉放进清水里,煮熟,偶尔用筷子翻一下面。
待腊肉煮熟后捞出沥干水分,放置一边。
顾母很快就将儿菜削完了,全部洗干净后,她拿着菜刀问温荞:
“荞荞,怎么切?是切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