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你视之如瑰宝,可在他人眼中却可能与路边顽石无异。
本以为如此神奇的白蜡溶液配方肯定锁在某个极为隐秘的暗格,或者保险箱里。
没想到,找了一圈,反而在史隆办公桌文件夹里找到了存根。
就那样大剌剌暴露在视野里,随便一只老鼠都能将其叼走。
很快的,一个纸飞机顺着窗口飞到曹磊手中,手腕一翻配方就被他收入系统空间。
接下来的两天里,时间就在刚枪法和看卫斯利热闹中慢慢度过。
任务一进度被他刷新到喜人的86%,与100%目标越来越近。
弹道弧线完美,就算打高速移动靶也能十中七八,强过兄弟会绝大多数深耕此道的“朋友们”。
另外,晚上火狐没再来找过自己,不用再忍受深夜放毒之苦,曹磊自然也乐得清闲。
闲来无事,他喜欢上了泡地下赌场,依靠作弊手段,薅了不少帝国主义羊毛,钱全都存进了瑞士银行的私人账户。
本地个人账户里虽然有好几百万存款,可他却没忘记卫斯利被组织除名后,账户归零的悲惨遭遇。
大丈夫不可一日无钱,办完正事,他还有其他打算,万万不可身无分文。
今天是与十字架和火狐约定好的动手日子,曹磊手臂探入被窝,贪婪的摸了把还没睡醒的应召女郎。
随即,一身轻松的走出某家星级酒店大门,开车直奔兄弟会总部。
按照惯例,联盟每个季度都会召开一场全员总结大会,又适逢十字架这么个超级大麻烦,所以人来的比较全。
早晨六点半,兄弟会所有正式成员齐聚一堂,算上后备新人,曹磊粗略一数足有36位。
“我最为可靠的虔诚兄弟们,大家好。”
“三个月过去了,感谢上帝让我再次见到活着的你们。”
“兄弟会已经成立了超过千年,但是就因为十字架这个叛徒,组织遭遇了从未有过的损失。”
“八位顶尖刺客兄弟,不幸遭遇了那个王八蛋的卑鄙暗杀。”
“这是对组织的挑衅,是对诸位的蔑视,是对天命,对上帝最大的亵渎...”
这位黑大爷貌似以前在“安利”组织培训过,在首位比比划划,不停的煽动“群众”情绪。
曹磊见惯了这种誓师洗脑大会现场,对史隆的精神攻击,除了有点困外,完全免疫。
之所以还在隐忍不发,完全是因为十字架还没到位。
“兄弟,你再不来,老子可要动手了。”
心里正吐槽呢,兜里手机突然“嘀嘀”响起,成功打断了前台慷慨激昂演讲的老头子。
“谁?是谁把电话带进来了?”
“不知道开会时手机要静音么?”
在史隆的质问下,刺客们巡视疑惑眼神中,曹磊施施然掏出手机,不紧不慢解锁,查看短信内容。
“狙击手已就位,随时可以开始。”
这位万事以保全性命为先的沉稳心性,也属于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对于如此藏头露尾的老六行为,曹磊也是服了。
“暴君,下不为例!”史隆说了一句,就想继续表演,然而下一刻他却愣住了。
身体每一丝肌肉仿佛都不受控制了,只有眼珠还能滴溜溜乱转。
现场好似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木桩子一样杵在原地,什么也做不了。
曹磊从容站起身,和火狐一同走上前台。
在所有人不安的注视下,他扬起手,一张张解密白纸纷纷扬扬从窗外飘来,落入曹磊掌中。
轻笑一声,随即他手掌一挥,一页页纸张好似有生命一样再次飘出,虚空立在每个人面前,其中也包括首领史隆。
“大家听我说,兄弟会的行为准则每个人都知道吧?”
“很不凑巧,你们的名字出现了。”
“所以,接下来我的操作完全合规。”
“要怪就怪该死的命运吧,半点怨不得旁人。”
“在此,我宣布,兄弟会正式解散。”
没给演讲大师史隆发挥个人能力的机会,曹磊抬手一枪就爆了他的黑脑袋,黑的,红的,白的,当场就溅射了一地。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主线任务二。”
看着史隆软趴趴萎靡倒地的高大尸体,曹磊嘴角露出一丝满意邪魅笑容。
脑中心念一动,顶层阁楼传出“轰隆”一声震响。
那具传承千年的神秘纺织机,被曹磊以念力瞬间挤压成满地渣渣木屑。
他也不知道史隆是不是在吹牛逼,什么质地的机械能持续不断运转千年还不损坏啊?完全就不符合常理好吧。
在曹磊看来,那玩意八成是组织首领拿来忽悠人的,还是早早毁了为妙。
应该是想到了什么,火狐相当不满的瞪了曹磊一眼。
“你瞅啥?那就是个锁住你我命运的枷锁,砸碎了咱们就自由了。”
“好吧,也许你是对的。”
织布机已经毁了,再反对又能如何,火狐无奈抽出枪,目光重新冷冽瞟向下面联盟成员。
那一张张悬停在他们面前的解读白纸,好似一张张催命的阎王帖。
“嘭嘭嘭嘭...”
火狐毫不手软,手中短枪连连开火,一发发流弹精准命中他们眉心。
在座任何一位放出去,都能在外界掀起腥风血雨的狠角色,就这么毫无反抗能力的成为了火狐的枪下亡魂。
不消一分钟,现场精英杀手已经死了一地,只剩下卫斯利一人满眼惊恐的站在原地。
看着眼泪都要崩出来的菜鸡男主,曹磊挥手撤去他身上的念力压力。
“害怕了?”曹磊满脸姨母笑的拍了拍一动不敢动的小家伙,转头对着火狐说:“我嘴笨,你来跟他解释一下真相吧。”
“卫斯利,其实你的父亲并没有死,一切都是史隆的阴谋...”
就在火狐为男主把事情从头到尾,详细讲述清楚时,没过多久一个身穿灰色夹克的中年人,笑呵呵走了过来。
原来这个老六,在瞄准镜里把一切都看了个清清楚楚,感觉没危险后才敢现出真身。
“嘿,菜鸟!”
“你亲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