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熟记周身经脉穴道,再从最基本拳脚功夫慢慢打磨身体入门,培练出第一丝内力后才能循序渐进修炼内家功法。
以上是各家各派普通弟子的常规修炼历程,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说身边有一位先天大高手,全心全意不惜耗费内力修为给开外挂。
曹磊双手扣住樊华白皙手腕,丝丝轻柔内力通过脉门缓缓行走蔓延在她的经脉中,为她开辟前路,消磨玄关。
无声无息,水滴石穿一样助樊华艰难行走完一个又一个小周天。
当她点头表示已经牢记过行功路线后,才传其后续口诀,开始大周天循环。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
直到天色大亮曹磊才满头细汗的收功作罢。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武侠世界顶尖高手,为什么不轻易帮助后辈子孙提升修为,这他娘也太耗费精力修为了!
如果曹磊没估算错误,仅仅这大半个晚上时间,他所消耗的真气修为,至少要靠打坐清修年许日子才能恢复如初。
这还是靠着《混元无极功》源源不绝的功法特性支持,若是换了他人,只怕损耗会更大。
“老公,你不要紧吧?”
樊华好似做了场迷幻的美梦,无论肉身还是灵魂都好像浸泡在母胎温暖中,察觉不到一点外界时间流逝。
“我没事儿,你赶紧感受一下丹田里的内力种子,千万别让它散了,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经曹磊提醒,樊华不敢怠慢,重新摆好架势,按照记忆运转起周天循环来。
看着她头顶升起的丝丝缕缕青烟薄雾,曹磊长出了口大气:“入门了就好,入门了就好啊...”
人好似散了架被掏空一样,盘膝在床上运功补充亏空,一动不动打坐半个多小时,面色才重新红润起来。
上午十点多钟,两口子已经忙完了要做的事,曹磊正传授樊华《螺旋九影》轻功身法,房门却被敲响。
“清元子师弟,清元子师弟?休息好了没?该吃午饭了!”
听那个声音曹磊就知道,是自己那耐不住寂寞的大师兄,又腆着老脸要好处来了。
“老子明明告诉过正阳那老头请勿打扰的,你们就这么猴急?”曹磊心里极为不爽,大力推开房门,将一本《金雁功》强塞进老头子怀里:“给你!别再来烦我!我这边有事要忙,再来敲门可就太过分了哈!”
“收到!了解了解...师弟您先忙...”老道本来是想请曹磊指点下行功技巧,没找到又有意外收获,自然是笑的眉开眼笑,褶子成堆。
与内功不同,锤炼轻功身法需要在室外,《九阴真经》记载的《螺旋九影》可不是《金雁功》那种大路货。
为了防止三个老头子纠缠偷窥,在樊华熟记内容后,其人被曹磊横抱在怀,几个纵跃就消失在了海云观前门附近。
缩在曹磊怀里,感受耳旁刮过呼呼风声,在密林高山间飘飞荡漾,樊华是既兴奋又向往。
“这真是尘世间最顶级的浪漫,我..我也能像他一样强么?”樊华眼中的曹磊愈发神秘可靠。
被他抱着,爱着,姑娘只觉幸福无比,本能的与他靠的更近了一些。
接下来连续三天,曹磊两口子就住在了海云观,过起了隐居练功的小日子。
樊学霸不仅记忆力超强且悟性逆天,远超曹磊这个开了外挂的凡人。
几天时间里,樊华已然能完美自行运转大周天,《螺旋九影》轻功也被她施展的像模像样。
假如把她丢到奥园会赛场上,无论是100米短跑还是5000米长跑,金牌都能拿到手软。
只是好景不长,第四天夜里,二人难得放下修炼,彼此好好浓情蜜意缠绵一番,刚刚过足了瘾,床头手机就震响了起来。
“谁啊?都晚上八点...”曹磊抱怨的话刚出口,樊华好似特别紧张的做了个噤声手势:“别出声!我爷爷!”
“喂~爷爷啊~”樊华声音发虚,闭眼等待大家长审判。
“你这丫头!还知道有我这个爷爷啊?”
“无缘无故旷课好几天,这可不是学生该干的事啊。”
“华华啊,你是不是忘了上大学前,老头子我是怎么嘱咐你的么?”
“这是有了男朋友,把你本职学业都忘了?”
“要不要我把你爸妈都叫回来,给你讲讲道理啊?”
......
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就开始了没完没了谴责。
樊华还是第一次见到平时沉默寡言的爷爷能如此唠叨,看来是真把老头儿给惹毛了。
樊华知道犯了大错,闭目硬挺着,不敢发一言。
直到最后,老头在电话那头长叹一声: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
“这样吧,你明天必须给我回学校,老老实实去上课。”
“抽空先把那小子带回来,我把把关。”
“不能让你再胡闹下去了!”
知道老头的影响力有多大,樊华明智的没有选择顶嘴扯谎,而是回了一句:
“知道了爷爷,我明天就老老实实回去上课。”
“哼!”老头子冷哼一声,随即就挂断了通信。
“老公~看来我的假期要结束了。”
“而且~你这个丑媳妇可能马上就要见公婆了...”
曹磊把她搂进怀里,随即好奇询问起樊华的家事。
然后...清元子道长就感觉到一阵蛋疼。
他是真没想到,怀里的小姑娘来历如此不凡。
人家爷爷是开局内测玩家,父亲是一省封疆大吏,母亲在陆军参谋本部任高职,叔叔们或是从军或是从政且都职级不低!
她那几个堂兄,除了比较跳脱的小哥经商外,其他人同样是体制中人...
“尼玛,这一家子妥妥的天龙人啊。”
“可是...为毛放着燕京成不待,跑到这冰天雪地的北国干嘛?”
曹磊心中一阵哀嚎,真真是感觉惹上了大麻烦。
“媳妇啊,你有这身份,为啥不早和我说?我这普通老百姓何德何能,真是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