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1937年,小日子国现有城市148座、町1600余个、村子个数超过8200,全国在籍人口7063万。
其中陆海军现役合计50万,可快速动员受训兵员总计448.1万。
航空兵整机总数约2600余架,纯水面舰艇226艘,总排水量超过115.3万吨。
所以,人家老是以“大日本帝国”自傲,确实有一定道理。
“大日本,大日本,大是真的好!”
“韭菜足够茂盛,割起来才爽。”
川崎,横滨,镰仓,藤泽...
翌日清晨曹磊早早起来,接下来日子里,他沿本州岛顺时针,以两天一座城市的进度,有条不紊推进自己的灭国计划。
杀人,抢劫,放火,一条龙服务,临了往往不忘吹上一曲《大出殡》,手法纯熟的让无数小日子心惊肉跳痛哭流涕。
可仅仅四天后,挨揍挨出经验的机灵鬼们就总结出了“恶魔”行进轨迹,往往都会提前曹磊小半天全城外逃。
“跟老子玩猫捉老鼠是吧?”
变故,让曹磊刷任务效率大打折扣,恼怒情绪支配下,曹某人出手愈加无情,连带沿途村庄也吃了瓜捞,恰如蝗虫过境,寸草不留。
不过,作为东亚目前最强军事强国,就算高层被一锅烩了,小鬼子还是以最快速度,把一些老骨头棒子挖出来,重新组织起了新的临时领导团队,并对于曹磊这个变数做出最积极的应对。
藤泽市,隶属于日本关东地方神奈川县,二战时期日本海军核心技术人才培训基地。
这一天曹大魔王刚刚飞临此地上空不久,便感受到传自大气那“嗡嗡嗡”震颤轰鸣。
抬眼望去,那是一片又一片黑压压的飞机海洋,从四面八大方不同高度向自己包围而来,粗略一扫至少好几百架。
“嘿呀,这小鬼子,还真是看得起你爷爷啊!”
曹磊还真是误会人家了,此时的鬼子国上下无不对其恨之入骨。
对于他这么个胆敢“弑神”的异端,如果可以,不用盐,不用油,不用蘸酱油,数不清的小日子国民都想生啖其肉,饱饮其血。
之所以,只派大几百几架飞机过来,完全是因为战场上空容量有限,不然那些军国主义野心家恨不得倾举国之力,将他碾成飞灰。
曹磊目力远超常人,双目聚焦细看,还能透过机舱玻璃罩,瞧见那头扎白布条面目扭曲的矮子驾驶员。
“既然你要战,那便战!”
丢下脚下完好城市,曹磊朝着东方海天交接方向,身形斜上全速迎头彪射而去。
“为天皇陛下报仇!”
“复仇!!!”
“复仇!!!”
“干掉他!!!”
“把他撕成碎片!!!”
......
电台里,狂热日军飞行员狂呼大喊,牛逼吹的响当当,义无反顾冲向那道孤零零的身影。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瘦如柴,九六式战斗机这种航空垃圾,只在机头配备了2挺九七式7.7mm航空机枪,每挺备弹约500发,而且这两挺机枪就是整架战机全部空战火力。
以曹磊398点的恐怖体质属性,就算站在原地让他们把枪口怼在胸口0距离射击,也别想打破一层肉皮!
于是,马上,一场极为滑稽又惨烈的空战,随即在神奈川县上空上演。
曹磊好似一辆人形航空推土机,洪荒蛮牛一般,在密似蚊群的战机海洋中来回碾压贯穿。
拳头轰,重剑劈,铁掌拍,情势危急时甚至拿头撞!
小鬼子战机要么被打的凌空解体开花,要么机体受损打着旋哀鸣坠向地平线,飞机残骸下饺子一样接连洋洋洒洒铺满半个天空。
“这些死心眼,脑子都是花岗岩做的么?”
让曹磊吃惊的是,接连拍落百多架飞机,但并未见到一个跳伞逃生的家伙。
他并不知道的是,对面每个被洗脑过的蠢货,都是抱着必死决心,顶着无上荣耀杀过来的,人被绑死在座椅上,降落伞也是一个都没带。
“小鬼子们,来吧!!!”
“给爷死!!!”
依仗着先天武道修为,和《混元无极功》提供的源源不断真气支持,曹磊也是愈战愈勇,手下毫不迟疑留情。
以众敌寡,头铁硬钢铺天盖地想和自己不死不休的鬼子敌人。
藤泽市上空爆炸轰鸣声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最后一架战机被青色龙形掌劲拍得粉碎,才重新归于安宁。
“这...这...这还是人么?”
“魔鬼!!!魔鬼!!!”
“天照大神啊,我们怎么会惹上这种杀神?”
“大人,后续待命战机需要继续起飞加入战场么?”
......
十几公里外一座荒芜高山上,二十几位土埋半截的老头子,手拿高倍军用望远镜从头到尾观摩了整场战斗。
一个个全身颤抖,心神俱震,原本那斗志昂扬,信心满满的野望,被曹磊一通非人操作消磨的干干净净啥都没剩下。
“加入战场?算了...多好的帝国勇士啊,不该把命葬送在毫无意义的绞肉战场上。”
“那~我们该如何向新任天皇交代?如何向全体国民交代?”
“放肆!请注意你的身份和措辞!你只是个少将而已!”
山头陷入死寂良久,为首老逼登才长叹出声:
“万事都有其固有价码。”
“通知外事部门,让他们尽力去和那个...那位先生谈判。”
“只要他放弃敌对帝国、条件任其开。”
“哪怕加入大日本帝国国籍或者授予高等爵位,都能接受。”
“帝国,再也禁受不住他这样摧残下去了。”
同样老态龙钟的另一位观众闭着眼睛接话:
“这件事还要先同新任天皇商议一下才好,毕竟那人是弑神者。”
“不过...如果能将其拉拢到我方阵营最好。”
“到那时,远东沙俄、龙国大陆本土、大洋对面的北美大陆、东南亚的热带沃土、甚至全世界每个角落,都将沐浴帝国的光辉。”
“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啾啾!”小鬼子这明显是被曹磊打怕了,知道战胜不了就想着拉拢。
典型的“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
曹磊是典型的民族主义者,见惯了战后小日子的卑鄙嘴脸,在其心中只有敌对仇恨、压根没有和解可能。
“还有谁?还有谁?还有...”曹磊灌注满内力的挑衅吼声响彻天地间,嚣张狂放的不可一世。
意料之中,没能得到任何回应,随即曹磊开始了新一轮的无差别焚城大轰炸。
得自主世界大老美第三舰队的库存炸弹已然消耗一空,现在动用的大宝贝儿们全都是就地取材搜罗来的鬼子货。
威力上差强人意,不过那些大口径舰炮炮弹装上引信、砸起建筑物来还算比较带感,轻轻松松一发一栋楼。
发泄一样把整座城夷为平地,曹磊赶在日落之前拍拍屁股走人,找地儿日常休息去了。
另一方面,拉拢谈判的提议在岛国高层引起轩然大波。
绝大多数主战少壮派大骂这种无能软弱之举是叛国、是对武士道精神的侮辱,扬言支持者都该剖腹谢罪!
可出人意料的是,新任天皇与首相全都保持沉默、不说同意也不提反对。
其实、沉默就已经表明了态度,就是吧...言论太过丢人、高高在上的天皇说不出口,还需要贴心属下点破那层窗户纸。
最后还是88岁高龄的西园寺公望,舍出老脸力排众议、敲定了“招安”计划。
这可是明治时期仅存的九元老之一,这位三朝元老、帝国公爵一开口,就算再热血无脑的莽夫、也要老老实实乖乖站好听训。
只因为,那些反对者、他们的父辈、爷爷辈,都曾经是人家的小弟,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糟老头子说话、要比皇座上那位更管用。
大计既已确定,接下来就该外务省头疼了,天地良心、没人愿意面对那位绝世杀神、更没人愿意赔上前途名誉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垃圾活。
有鉴于鬼子国老百姓预判了曹磊的行动轨迹,曹某人果断把毒手探向内陆城市,预判了敌人的预判,结果真的把大量懵逼矮冬瓜堵在了城里,亦如最初东京城那般血腥惨案再次上演。
追不上、打不过、破不了防,曹磊成了全日本凶名最盛的屠夫、其名可止小儿夜啼。
又几天后,曹磊骤然降临于一座新城上空,在无数老百姓见了鬼的惊恐注视下,一辆载着大喇叭、挂着白旗的宣传车公然响起。
其发音乃是纯真的龙国语:
“曹君,这里代表大日本帝国新任天皇与大本营与您对话,可否到地面一聚?有重大事宜与您商议。”
“曹君,这里代表大日本帝国新任天皇与大本营......”
听清广播内容,曹磊就知道那些家伙在想什么,摩挲了几下胡茬、他心念一转就有了主意。
循着声源,曹磊一身黑衣飘然落下,就站在那辆白漆卡车正前方。
五指探出,向后猛然一抓!
一个一身黑西装、领头模样的小倭猪,就被他硬生生从车厢里,野蛮拽了出来。
“你..找我?”
“有屁快放!交代完遗言好快点上路。”
面对传说中的绝世凶人,卡着蛤蟆镜的鬼子头只感觉双腿打颤、尿意甚浓。
艰难咽了口唾沫才结结巴巴的说:
“曹君,鄙人对您的武力深感佩服,受大日本帝国最高层指示、请您停止对无辜国民的大范围屠杀行径。”
“作为交换,我方可以授予您大日本帝国荣誉公民与伯爵爵位。”
“伯爵?入籍日本?”曹磊眼神一冷,极为不满的抓起矮萝卜头衣领怒斥:“居然不是最高的公爵?我有理由怀疑你们在有意侮辱我。”
一把扯掉这人左臂,鲜血淋漓间曹磊接着大骂:“大日本、大日本,屁大点地方老在那大你妈呢!心里就没点b数?”
担心衣服溅到污血,曹磊丢垃圾一样,把哇哇大叫不停的东洋矮子丢出去五六米远:
“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投降谈判就该有认输的态度!”
拍掉手掌灰尘,曹磊露出一个看似亲和、实则冷血的笑容:
“想让我停手也不是不可以。”
“首先,撤出在龙国的所有国民与士兵,一个都不能留!”
“第二,集中力量,对大漂亮国出兵。”
“你们不是缺燃油么?苏门答腊、婆罗洲、苏拉威西...这些产油地可是都掌握在大老美手中啊,干掉它、不就什么都有了么?”
手掌用力拍肿断臂胖子肥脸,曹磊笑眯眯说道:
“别多想,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们好。”
“条件呢,就是这么两条,你们什么时候有了实际动作,我什么时候收手。”
“记住哦,给你们留下的时间只有七天,否则...我不介意再把你们那个狗屁天皇和大本营、再当韭菜割一茬。”
“,我会把曹君的要求立即上报,那...那您..能不能先别杀了,绕过这些可怜的国民吧。”胖子以头抢地、一副痛哭流涕悲天悯人的嘴脸。
“无辜?可怜?你们在龙国搞屠杀、挖万人坑的时候怎么不提无辜可怜?”曹磊冷着脸,身形重新慢慢凌空飘起:“你们岛国民众,都是战争帮凶,没一个值得可怜,还是早早去地狱忏悔吧!”
于是在胖子外交官目眦欲裂注视下,一座城市就这样被酷烈爆炸硝烟笼罩,他眼中血脉相连的骨肉同族被大片大片烧成灰烬,耗费无数人力财力构建起来的城市建筑群一栋栋倾覆成碎石瓦砾...
“为什么啊?我们都已经妥协认怂了,你为什么还不停手!!!”
“你这个杀人魔鬼!!!”
他所珍视的一切,被曹磊毫不留情亲手撕成碎片,任其再怎么哭嚎求饶皆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