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磊最大飞行速度无限接近音速,轻松突破1000公里每小时。
慢腾腾的双翼螺旋桨飞机在他面前,速度差额超过600,日军飞行员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光闪过,下一刻屁股底下飞机就解体了。
然后就是无助的坠落向大地,恍若小鸡崽遇见猛禽秃鹫,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侥幸靠着降落伞平安落地,迎接他们的是愤怒到极点的龙国军民,下场只有被撕成碎片一个结局,还不如那些摔成肉泥的同队战友。
站得高不仅尿的远,还会把自己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曹磊持剑绞杀小日子高空编队的英勇身姿,毫无意外暴露在敌我双方士兵将领面前。
首先是错愕与短暂安静,随即就是响彻整片战场的欢呼与恐慌。
“仙人,仙人出世杀鬼子了!金陵城有救了,金陵城能保住了!万岁,万岁...”
“恶鬼,恶鬼!他是地狱爬出的恶鬼!天照大神啊,你在哪?快来拯救你的子民吧...”
欢呼是我们的,恐慌是敌人的。
笃信天皇的小鬼子没能召唤到狗屁天照大神,反而是曹磊丢出的重磅航弹愈发稠密了,把彷徨失措的鬼子兵们一丛丛一片片,通通炸成碎片。
我方士兵借此气势大涨,打了鸡血一样纷纷跃出战壕,挺着步枪以不可阻挡之势,海啸般向日军发起全线反攻。
心神已然失守的鬼子兵,没了统一指挥,面对撼天动地的反冲锋再也组织不起有效抵抗,无法挽回的大溃败就此开始。
“可恶,可恶,该死!”
“放开我!”
“大日本帝国,没有逃跑的皇族!”
面对兵败如山倒的残局,朝香宫鸠彦王也只能徒呼奈何,咒骂狂怒中被亲卫拉出地下坑道指挥部,坐上卡车狼奔豕突逃离战场。
反方向“转进”的卡车不在少数,可支出驾驶室的无线电通讯天线却骗不了人。
追着屁股一通狂炸的曹磊当然知道那代表着什么,眼睛一眯,甩手就是一发250公斤航弹。
“轰!”
一朵黑红色小型蘑菇云升腾而起,五辆卡车组成的小型车队,当时被浓烟烈火吞没,瞬间成了战场上无数残骸垃圾之一。
作为金陵大屠杀主要元凶之一的朝香宫鸠彦王。
在原时空没能受到应有审判惩罚,没事人一样寿终正寝活到了九十多岁。
但在这里,他被曹磊一发航弹入魂,以烈火焚烧那倾三江之水都洗不尽的罪恶!
玩什么手撕鬼子,定点暗杀,或是乔装投毒?
在曹磊看来,凡是蹄子踏上神州土地的入侵者通通该死,用铁与火大范围无差别闷头莽就对了,保准从早杀到晚也没几个冤死鬼。
谁准许你们非法入侵的?谁允许你们到别人家杀人,放火,抢劫的?
大东亚共荣?我呸!都他妈是土匪强盗,死光了最好!
势不可挡的反攻浪潮,直到夜幕降临才消弭下来。
到最后,曹磊悲催的发现,战场上只剩自己一人在不死不休追杀敌人。
抓过国军一位团长仔细逼问才知道,原来是那位唐总指挥以“穷寇莫追,守卫首都要紧”为由,强令部队收缩回驻防地,放弃了痛打落水狗的大好局面。
说起这位唐总指挥,已经不能用猪队友来形容了。
在光头手下一票高级将领无人愿意驻守金陵城尴尬时刻,唐将军表态:“首都为国府所在地,若不战而弃,无以对全国民众,本人誓与南京共存亡”。
看似忠勇体国,可操作上却令人窒息!
先是执行“破釜沉舟”策略,下令封锁长江江面渡船,收缴绝大部分民用船只,明令禁止部队私自渡江撤退。
向全军传递死守到底的命令,同时将卫戍司令部设于城内,对外宣告绝不撤离。
12月12日在光头发电指示:战局无法挽回,可相机撤退。
有了免死金牌,唐某人遂召开高级将领紧急会议,立即下达突围渡江撤退的命令。
把“破釜沉舟,誓与金陵共存亡”的誓言轻易当屁给放了。
额~其实你打不过想撤退本也无可厚非,撤就撤呗。
操蛋之处就在于之前收缴渡船,码头船只数量严重不足,还没有统一的渡江调度方案,也未安排掩护撤退的断后部队。
他本人是第一时间坐船跑了,可金陵城内还有十几万军民与平民呢!
走不脱,跑不了,被小鬼子来了个一锅烩...
如果没有唐某人一系列迷之操作,绝不会有那么大的惨痛伤亡。
现在好了,小鬼子被打崩了,身为指挥官不趁势扩大战果,反而止步不前,实在是脑子缺根弦的糊涂蛋!
想到这里,曹磊胸腔中就是一阵火大...
想到这,把丢下满脸无辜的团长大人,双脚猛然踏地腾空而起,向着金陵城总统府方向飞遁而去。
“总指挥唐生智可在?”
曹磊踏空凌空而立,双目如电扫视脚下场景。
喝问掺杂了内力,浩浩荡荡回响在总指挥部上空,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地面国军士兵不少,可没有一个人敢把枪口瞄准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鄙人正是唐生智,舔为金陵卫戍司令部唯一最高总指挥,高人可否下来一叙?”
答话之人身形高大挺拔,说话中气十足,气场很强。
脸型偏瘦长、颧骨略高,双耳偏大,面部棱角分明,特别是那修剪整齐的八字胡,辨识度尤为明显。
“你就是孟胡子?”唐某人眉头还未来得及皱起,就感觉一阵恶风袭来,反应过来时,衣领已被曹磊攥紧。
“我问你,那么好的扩大战果机会,你为什么下令收兵?”
面对曹磊责难,唐总指挥犹然振振有词。
“兵法有云‘穷寇莫追,’况且唐某身兼守卫金陵重任,实不敢有半分懈怠。”
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白:老子的任务就是守城,追击鬼子?那和我有一毛钱关系?
“姓唐的,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什么?”
“老子不是只会打嘴炮的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