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全面检查了一遍,这一趟奔波许灿茹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
沈轻夏对于妈妈以后能在帝都治疗这件事一直很开心,待在她身侧陪着她不愿意离开。
谢野就等着她,也不催促。
还是许灿茹觉得这样谢野有些委屈,就对女儿说自己要休息,她留这里也没用,把人劝走了。
回到车上。
看她情绪有些低,谢野安慰道:“放心吧,我找了专业护理的护工在照顾伯母,医生也是这方面很厉害的专家,包括Katz医生,也会全程跟进伯母的病况,并定期过来亲自检查。”
听到后面这句话,沈轻夏又是一怔。
他还把Katz医生请来了?
“你这样……”沈轻夏都有些不敢问,“要花多少钱啊?”
心里慢慢变得难受起来。
她们现在都还在花家里的钱。
他为她花了那么多钱,要是他家里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她呢?
肯定会对她印象很差吧。
沈轻夏很不想这样。
可她又没法拒绝。
她也想妈妈能有最好的条件,想要妈妈尽快好起来。
很矛盾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绳子拴着她的心,一下子紧一下子松的。
谢野不想她在意这个,玩笑说:“放心,还养得起你。”
沈轻夏没法去深入这个话题。
说多了只会更难受。
敛掉情绪,沈轻夏扯了抹笑,“谢谢哥哥。”
她什么都没有,只能说他喜欢听的话哄他开心了。
谢野被这声“哥哥”愉悦了,倾身过来直接按着沈轻夏一顿亲。
完了后,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说:“乖,再喊一声。”
男人在这一块都是一个德行,热衷于让女朋友喊自己“哥哥”,或是其他一些刺激的称呼。
“哥哥。”
沈轻夏喊完还亲了谢野一下。
谢野从喉咙压出一声“嗯”,唇角的弧度又往上勾了些许,“时间还早,把他们叫出来换个地儿再继续帮宝宝过生日?”
沈轻夏摇头,“不用了,回去吧。”
她今天已经无比的开心了。
他忙了这么多,要休息休息。
谢野黑眸一闪,“行,那就回去。”
车子平稳行驶。
沈轻夏拿出手机,确认了林微她们已经回到宿舍,季姝晚跟着裴淮瑾一起,苏甜和程宁宁也给她发了消息报平安,她放了心。
翻到程宁宁的微信,沈轻夏打了个视频过去。
没一会儿,视频被接起,程宁宁喊道:“夏宝。”
“宁宁。”沈轻夏也喊了一声,然后问了个那会吃饭的时候没来得及问的问题,“你什么时候回海市呀?”
程宁宁说:“我就请了一天的假,明天下午两点的飞机回去。”
沈轻夏想了想,“我明天上午只有第二节有课。要不我不上了去找你吧?”
反正期末考试已经考完了,还有一周就放暑假了,翘一节课影响不大,到时候她再补回来就是了。
“可以吗夏宝?”程宁宁一脸期待,“帝大旷课不会有事吧?”
乖学生没有翘过课,沈轻夏不是很确定,“应该没事儿。”
她偏头看向谢野,还没从那会喊的两声哥哥中出来,顺嘴就这么说出来:“哥哥,咱们学校旷课被发现会有什么处罚吗?”
谢野有些闷的脸露出笑意,“你想去就去,点名就喊人给你答到。”
视频对面,是程宁宁呆住的脸。
然后是一声背景音,“卧槽野哥,你们私底下这么玩呢。”
“哥哥妹妹。”
“卧槽,绝了。”
沈轻夏才反应过来:“……”
看到视频里程宁宁惊讶的样子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闭嘴!”
“闭嘴!”
两声闭嘴同时响起。
一声来自谢野,一声来自程宁宁。
“夏夏,先挂了,我们一会再说。”程宁宁说。
沈轻夏点头,“好。”
视频挂断。
程宁宁双手抱胸,生气地来到江耀阳面前,“我要睡觉了,你快走吧。”
江耀阳:“……”
一句话就要赶人。
不至于吧。
“开个玩笑而已,又没有说什么。”江耀阳低声说了句。
程宁宁一脚踢向沙发,“快走。”
“时间还早呢。”江耀阳指着手机上的时间,“才十点。”
程宁宁伸手去拉江耀阳,“快点,你不想睡你找个地方去玩。”
怕她生气,江耀阳磨磨蹭蹭地起身,却不主动走,让她拉着他。
享受着这一刻的亲密接触。
突然觉得好像惹她也挺好的,至少能被她碰。
江耀阳心里刚这么想,迎面就是一扇紧闭的门。
“晚安。”
江耀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也不知道里面的人能不能听到。
站了站,江耀阳从兜里掏出一张房卡,刷开了旁边一间房间的门。
给程宁宁订房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给自己订了一间。
—
沈轻夏发现车子驶入了学校旁边的国际大厦,就问了一句:“我们不回你家吗?”
谢野帮沈轻夏解开安全带,“嗯,带你去个地方。”
“喔。”
沈轻夏没有多问,跟着下了车。
谢野牵着沈轻夏,从大厦出来,走了差不多五分钟这样才到了一条小街巷。
沈轻夏知道这个地方,着名的酒吧一条街。
以前季姝晚她们就喊她来过,但是她当时忙着兼职没时间,只是看了她们拍的照片。
这里基本上都是酒吧,谢野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要喝酒吗?
沈轻夏一直想着,没注意到谢野拉她进的店的店名。
刚进去就有服务员朝她们喊道:“老板好。”
沈轻夏没有多想,以为是这里的服务员就这么喊的。
谢野没有反应,她点了下头。
酒吧的氛围感很好,暖黄的灯光,有格调的装饰,空气中除了酒香还有爵士音符在流淌。
今天周末,这个点酒吧里人不少,看着应该是附近各大学的学生,让整个酒吧洋溢着青春又松弛的气息。
“老板好。”又是一声问候。
沈轻夏想着这里的服务还挺让人有满足感,直到谢野牵着她直接走到吧台调酒区的操作台里,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老板。”
调酒师朝谢野喊了一声,又看了沈轻夏一眼。
谢野“嗯”了一声,“我调一杯酒。”
调酒师让了让位置。
这时吧台座喝得有点微醺的客人说:“这个调酒师好帅啊,我的酒让他给我调。”
调酒师说:“抱歉,这是我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