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雪和杂货铺掌柜的话,陈守正他们都是一脸的茫然,心里想着:
【老三媳妇买这么多冰糖回来干嘛?当饭吃吗?】
孩子们听到买回来这么多糖,心里高兴的要死,这下自己可以把糖当饭吃了。
冰糖被搬进屋里,江雪也把银子给结了,杂货铺掌柜拿着银子。
笑着对江雪说:“江娘子,下次你还需要冰糖,记得找我,我还是给你这个价。”
“好的,如果我还需要冰糖的话,我会让人来跟你说的。”
听到江雪的话,杂货铺掌柜这才满意的点头离开。
等人走了以后,陈守正这才开口问道:“老三媳妇,你买这么多糖做什么?”
江雪笑着说:“公公,这些冰糖我都还有用处,这些冰糖,可是我们家接下来能不能发财的关键,你们不许说出去。”
听到江雪的话,陈守正他们一脸的欣喜,虽然一下子花了几十两银子买冰糖,但陈守正他们只是心疼了一下,都在期待江雪接下来是怎么挣钱。
江雪打算进山2天,上次自己进山可是看到很多的野葡萄,当时还都是绿色的,也不知道现在熟了没。
“公公,我要进山1到2天的时间,等我回来,我们就要开始做事了,你也抽空去买一头牛回来,记得连板车一起买回来。”
不是江雪不想买一匹马,而是这个时代想要买马,家里必须得有一些功名或者其他的特权。
而且马也是这个世界的管制品,军队需要,能够买到的马也是一些老马或者生病的马,养个两三年就老死了。
牛虽然走路慢一些,但是能真正帮助到家里,而且还能活的更久价格也便宜了好几倍。
听到江雪的话,陈守正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对于老百姓来说,家里有一头牛,比什么都要开心。
“老三媳妇,这一头牛大概需要20两左右,你放心,我一定去挑选一头好牛回来。”
心里想着:【等会我就去找陈守旺,他可是赶了几十年的牛车了,对牛非常的了解,肯定会帮自己挑一头好牛回来的。】
江雪没有说话,转身回屋去,从空间拿出来25两银子,接着来到堂屋,把银子交给陈守正后,江雪就朝着山里去了。
陈守正拿着25两银子叫上陈志强,就去找陈守旺去了。
钟得发在家里躺了几天,脑海里不断想起自己被吊打时的场景,脸色因为愤怒而变的扭曲狰狞。
“该死的贱人,老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钟得发喊完之后,就在想着怎么去报复江雪一家,既然你们不怕官府,老子还不信,你们还不怕土匪不成?
在黑风山的一栋房子里,上面摆放着好几把椅子,最中间一个椅子,上面铺着一张动物的皮毛。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坐在中间,这人就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张大黑。
旁边还有二当家刘大山,三当家李豹,这几人就是这支土匪的头领。
下面还站着一个号称消息王的王大力,不过大家更喜欢叫他王打听。
“王打听,这都好几天了,大英县传的有人得到了宝藏是不是真的?”
“大当家,这件事我去打听过了,对方没有上万两银子,只有几千两银子,而且这银子还是抢的他们镇上地主家的银子。”
“同时这人很厉害,直接把这个地主一家全给打趴下了。”
听到王打听的话,张大黑看向旁边的二当家,刘大山,这刘大山名字听起来像是非常的威武。
但实际上确是一个落魄书生,是黑风寨的军师。
刘大山咳嗽一声这才开口说:“大哥,我觉得与其对付这个不知深浅的女人,还不如直接去一个镇上抢劫那些大户。”
“哦,二哥,镇子可比村子难打多了,镇子有围墙,而且这些大户家里同样也修的有高墙,打起来有些费劲啊。”
“是啊,老二,这女人再厉害,那也是一个人,而且还有几千两银子,也算不少了。”
刘大山听后,摇摇头说道:“大哥,三弟,你们忘记了一点,这家人只有几千两银子,够我们山寨用几天?”
“而这些镇上的大户就不同了,他们不光有银子,只要我们拿下一个镇子,光是金银珠宝就能够搜刮出来一两万两。”
“同时这些大户们,他们手里还有粮食,光是把这些粮食抢过来,也够我们吃上一年半载了。”
“而且这个叫陈守正一家的,我们现在也不着急,他们手里拿着银子,又能用多少呢?”
“大哥,三弟,我建议我们先找一个镇子打劫,回来的时候再顺手去把这陈守正家给抢了。”
“还有,大哥,二哥,距离秋收也就一个来月了,等这些人把粮食收回来,我们直接去抢回来不好吗?”
听到刘大山的分析,张大黑和李豹都哈哈一笑。
“老二,还是你聪明,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刘大山听后,立马就对着王打听说:“王打听,你现在带一些兄弟,前往这水井镇埋伏起来,等秋收后我们就打劫水井镇,然后再顺手打劫陈家寨。”
水井镇距离青石镇大概有20里左右,陈家寨就在水井镇和青石镇的中间。
王打听听到刘大山的吩咐,立马拱手说:“属下这就带人前往水井镇。”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其他人见状,没有事情,也纷纷离开,他们要去训练一下自己的手下,为1个月后的事情做准备。
在县衙大牢关押的陈志国,心里还想着钟得发能够实现自己的诺言,把自己救出去。
突然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传来,冷汗如黄豆一样大的掉下来。
陈志国疼得满地打滚,声音嘶哑而尖锐,:“啊,疼死我啦,救命啊,快来人,救救我。”
正在一边吃着炒黄豆,一边喝着最普通酒的衙役听到陈志国的惨叫声,嘴里骂到:“踏马的,该死的东西,打扰老子喝酒。”
不过对方大喊大叫,自己心里就是再不爽,也要去看看,于是嘴里骂骂咧咧的朝着陈志国的牢房走去。
陈志国因为疼痛,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声音也渐渐变小,等到衙役走过来,陈志国也没了呼吸,脸上带着恐惧,害怕,和因为疼痛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