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G-14支部还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夜色中。
维森睁开眼，没有赖床，没有犹豫，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翻下来。同寝的艾伦睡得正香，还打着小呼噜，完全没有察觉到他大哥正在做一件极其疯狂的事情。
昨晚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从食堂“顺”来的十斤熏肉和五斤面包塞在一个旧背包里，一把从仓库借来的制式军刀挂在腰间，还有一小瓶从系统商店花30积分买的低级能量感知药水。
这玩意儿的作用是临时提升能量感知范围，持续两小时。虽然价格肉疼，但为了完成那个要命的升级挑战，该花的积分必须得花。
维森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深吸一口气。
“系统，确认升级挑战倒计时。”
【叮——升级挑战：孤独的美食家，剩余时间：68小时42分。】
来得及。
他推开宿舍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五分钟后，G-14支部的小码头上，一艘单人小帆船悄无声息地解开了缆绳。维森最后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基地，然后扬起帆，朝着西南方向驶去。
他不知道的是，值班室里的一个老兵正好起夜，透过窗户看到了小帆船的影子。老兵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哪个不要命的这个点出海”，然后打了个哈欠回去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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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海面格外平静。
维森掌着舵，一面看着海图一面往嘴里塞熏肉。
【叮——吞噬普通食物3斤，经验+3，当前经验1003/斤（Lv.2）。】
升到2级之后，经验条直接翻了十倍。一万斤食物才能升3级，靠吃食堂怕是得把G-14支部吃破产。
这也是他必须接受挑战的原因之一——光靠普通食物已经不够了。他需要更高效的吞噬来源，而海王类的血肉正是Lv.2解锁的新食谱。
“系统，使用低级能量感知药水。”
**【叮——已使用。能量感知+5，持续2小时。剩余积分：119。】
视野没有变化，但维森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第六感”——就像是鼻子忽然变灵敏了，能嗅到空气中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远处的海面下有什么东西在散发着微弱的热量，那是生命的气息。
这就是能量感知吗？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会儿，然后调整船舵，朝着感知中最强的那个方向驶去。
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目的地。
暗礁区。
黑色的礁石从海面上参差不齐地冒出来，像是什么巨兽的牙齿。海浪拍在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泡沫，发出低沉而持续的轰鸣。海鸟在礁石上方盘旋，发出尖锐的鸣叫。
而在这片暗礁的中央，一条巨大的阴影正在水下缓缓游动。
维森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条阴影少说有二十米长，身体粗得像水缸，在水下游动的姿态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海蛇型海王类。
实物比老杰克吹牛时描述的还要大。
维森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掌心在出汗，心跳在加速，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你疯了吗快掉头回去”——但他没有掉头。
他深吸一口气，从背包里掏出最后一块熏肉塞进嘴里，嚼碎咽下去，然后打开属性面板做了最后一次确认：
【宿主：维森】
【年龄：14岁】
【体质：11】
【力量：8】
【速度：7】
【能量感知：5（临时）】
【能力：无】
【技能：战斗感知（主动）】
【积分：119】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
但任务是“独自狩猎并吞噬一只完整的大型海王类”——没说一定要正面硬刚。
他回想起昨晚研究海图时看到的信息：暗礁区水深较浅，大型海王类在这里行动会受到礁石的限制。而且海蛇类的视力普遍不好，主要靠感知水中的震动来捕猎。
“如果能在礁石区设一个陷阱……”维森眯起眼睛，开始在脑海里勾勒作战计划。
他找了一处相对平坦的礁石滩，把小帆船拴好，然后掏出军刀开始干活。
第一步，把自己带来的十斤熏肉全部切碎，混合着面包渣一起撒在浅水区。这是诱饵。
第二步，从礁石上掰下来十几块尖利的碎石，在诱饵区周围布了一个简陋的“刺阵”。碎石不致命，但能制造噪音和混乱。
第三步，他找了一块最大的礁石躲在后面，把军刀插在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的是他最后的秘密武器。
辣椒粉。
整整两斤。
昨晚他去食堂后厨“借”熏肉的时候，顺手把厨师长藏在柜子最里面的两斤辣椒粉也拿走了。据艾伦说，这玩意儿是厨师长托人从南海带回来的，辣度能把一头牛辣哭。
维森本来是想以后烤肉的时候用的。
现在派上更大的用场了。
“来吧……”他握紧布袋，目光紧紧盯着水下的阴影，“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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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跃出海平面的那一刻，海蛇动了。
它被熏肉和面包渣的血腥味吸引，巨大的身体在水中摆动，缓缓朝浅水区游来。十几米长的蛇身擦过礁石，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维森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海蛇的头探出水面——那是一颗比牛头还大三倍的三角形头颅，黄色的竖瞳冷冰冰地扫视着四周，分叉的舌头嘶嘶地吞吐着，在空气中搜寻气味。
它看到了散落在浅水区的肉块。
然后，毫无防备地张开了嘴。
就是现在！
维森猛地从礁石后窜出，手里的布袋狠狠甩了出去。两斤辣椒粉在空中炸开一团红色的雾，精准无误地糊进了海蛇张开的大嘴里，顺便喷了它两只眼睛。
海蛇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维森甚至觉得这条蛇的表情和他上辈子第一次吃芥末时的表情一模一样——震惊、困惑，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痛苦。
“嘶——！！！”
海蛇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鸣，整个身体疯狂地扭动起来。二十米长的蛇身像一条巨大的鞭子在暗礁区乱抽乱甩，碎石飞溅，海浪炸起十几米高的水花。
它看不见了。
嘴里和眼睛同时被辣椒灼烧的痛苦让它完全丧失了判断力，只能疯狂地翻滚、撞击，试图摆脱这种地狱般的刺痛感。
维森早就躲回了礁石后面，一边躲避飞溅的碎石，一边在心里默默向厨师长道歉：“师傅对不起，我不该偷你的辣椒粉——但这也太好用了！”
海蛇的狂暴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它把自己撞得遍体鳞伤。暗礁区的锋利礁石在它身上留下了数十道深深浅浅的伤口，蛇血把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暗红色。
当它的挣扎终于开始减弱的时候，维森动了。
他握着军刀从礁石后冲出来，踩着浅水区的礁石碎块一路狂奔，直接跳上了海蛇的后背。脚下的蛇鳞滑腻得几乎站不稳，但他死死抓住了蛇背上的鳍状突起，另一只手举起军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一处最深的伤口刺了进去。
“噗嗤！”
军刀齐柄没入。
海蛇再次狂暴起来，整个身体高高扬起，然后狠狠砸向海面。维森感觉自己像是骑在一头发疯的野马上，五脏六腑都快被震碎了。
**【叮——战斗感知触发：前方冲击波预警。建议闪避。消耗1积分。剩余积分：118。】
系统提示音还没结束，蛇尾已经带着万钧之力朝他扫了过来。
维森想都没想，拔出军刀往旁边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蛇尾扫过的气浪直接把他掀飞出去，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在一处浅水滩上，溅起大片水花。
疼。
浑身都疼。
海水灌进嘴里，带着蛇血的腥咸。
但维森没有时间喊疼。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海蛇正朝着深水区的方向逃窜——它不想打了，只想离开这个让它痛不欲生的地方。
不能让它跑了。
维森的眼珠子都红了。
他抓起掉落在水里的军刀，拔腿追了上去。一人一蛇在浅水区和暗礁之间展开了疯狂的追逐战。
海蛇在前面拼命游，维森在礁石上拼命跳——一块礁石跳到另一块礁石，脚下是尖利的碎石和湿滑的海藻，每一步都有可能摔倒然后撞得头破血流。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吃”。
追上它，就能变强。追不上，系统就要回滚1级，这几天的饭就白吃了。
“老子吃了三天食堂，不是为了让一条蛇给跑了的！！”
维森嘶吼着从最后一块礁石上纵身一跃，整个人扑到了海蛇的尾巴上。他的双手死死抠进蛇尾的鳞片缝隙，指甲崩裂，鲜血渗出来，但双手纹丝不动。
军刀咬在嘴里，刀锋割破了嘴角，舌头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
他一点一点往上爬。
海蛇疯狂甩动尾巴，想把背上的这个小人甩下去。但维森爬到了之前刺的那处伤口旁边，拔出嘴里的军刀，咬紧牙关，一刀接一刀地朝着伤口猛刺。
一刀。
两刀。
三刀。
蛇血喷了他满头满脸，滚烫的血液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灌进嘴里。
然后，系统的提示音响了——
【叮——吞噬微量能量物质——海王类血液。能量+0.5，经验+50，当前经验1053/斤。】
维森瞪大了眼睛。
什么？
喝血也算？！
他低头看着眼前喷涌着蛇血的伤口，脑海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如果被G-14支部食堂的厨师长看到，一定会让他再做一顿最后的晚餐。
“既然喝血都算……”维森喃喃自语，“那直接吃呢？”
他收起军刀，低下头，朝着那道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狠狠咬了下去。
一口蛇肉被生撕下来。
腥、咸、韧，口感像是在嚼一块泡了三个月海水的橡胶。维森的胃在剧烈抗议，但他的嘴没有停。
【叮——吞噬微量能量物质——海王类血肉。能量+2，经验+200，当前经验1253/斤。】
【叮——吞噬微量能量物质——海王类血肉。能量+2，经验+200，当前经验1453/斤。】
【叮——吞噬微量能量物质——海王类血肉。能量+2，经验+200……】
两百经验一口！
比普通食物的十斤一点体质还要高效！
维森疯了。
他趴在蛇背上，像个野人一样撕咬着蛇肉，完全不顾形象，完全顾不上恶心。一口接一口，每一口都是经验值，每一口都在填补挑战进度的进度条。
海蛇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失去了太多血液，又被疯狂撕咬伤口，它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庞大的身躯缓缓沉入浅水区，不再动弹。
但维森没有停。
他像一台人形绞肉机，沿着伤口一路往下啃。蛇鳞太硬咬不动就用刀撬开，蛇肉太韧就多嚼几口囫囵吞下去。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里连成一片，经验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2000、2500、3000、3500、4000……
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海蛇的尾巴部分已经被他啃得只剩骨架。
而系统的经验条已经变成了——
【当前经验：6027/斤（Lv.2）】
六千！
一条海王类直接贡献了五千多点经验！
维森仰面躺在浅水里，肚子撑得像个皮球，满脸满身都是蛇血。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但他的眼神亮得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叮——挑战进度更新：已吞噬海蛇型海王类约三分之一。剩余吞噬量请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
【叮——检测到宿主首次吞噬能量物质，能量感知属性解锁。当前能量感知：1（永久）】
【叮——累计吞噬能量物质突破5000斤当量，体质+3，力量+2，速度+1。】
【当前属性：体质14，力量10，速度8。】
维森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新的力量，忍不住对着天空大喊了一声。
爽。
太爽了！
虽然嘴里还残留着生蛇肉的血腥味，虽然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虽然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但是三围属性暴涨的感觉，比什么都来得实在。
但挑战还没完成。
还有三分之二条蛇要吃。
而且时间有限，72小时内必须全部吞噬完毕，否则一切都是白费。
维森看了看躺在浅水区的那条海蛇尸体，估算了一下——少说还有十五吨肉。
十五吨。
换算成斤是三万斤。
就算系统的“吞噬”认定标准对能量物质有加权——含能量的物质一斤能顶好几斤普通食物——他也不可能在三天内吃完一整条海王类。
“系统，回收剩下的蛇肉能算进挑战进度吗？”
【叮——回收不计入挑战进度。挑战要求为“吞噬”，即必须由宿主亲自进食并完成消化转化。】
“……你这是要撑死我。”
【叮——请宿主合理安排进食节奏。】
维森瞪着系统面板上那行冰冷的提示，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我之前喝的蛇血也算吞噬吧？流的血呢？”
【叮——经检测，宿主在撕咬过程中共吞噬蛇血约800斤当量，已计入挑战进度。建议宿主优先吞噬蛇血、内脏等高能量密度的部位。
维森的眼睛亮了。
对啊！
他不一定非得啃蛇肉！海王类的血液和内脏里蕴含的能量远高于肌肉组织，只要优先吃那些高能部位，总吞噬量能在不撑死的情况下更快达标。
而且——
他打开系统商店，目光落在Lv.2解锁的一个新商品上。
【低级能量消化药水：60积分。效果：临时提升能量物质消化速度200%，持续2小时。
60积分。
他现在有118积分。
维森毫不犹豫地点了购买。
【叮——购买成功，剩余积分：58。
一瓶泛着绿光的药水出现在他手里。
他仰头灌下半瓶，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胃里扩散开来，刚才吃下去的那些蛇肉像是被扔进了强酸池里，以惊人的速度分解消化。
【叮——消化速度+200%，持续2小时。
维森握紧刀柄，重新走向海蛇的尸体。
他先剖开了蛇腹，把蛇血收集到随身的水袋里——大口大口地灌下去。
**【叮——吞噬海王类精血300斤当量，能量+5，经验+500。】
然后瞄准了蛇心——那颗比人头还大的暗紫色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着，散发着浓郁的能量波动。他闭着眼睛狠狠一刀剜下来，张嘴就啃。
【叮——吞噬海王类心脏（高能部位）800斤当量，能量+12，经验+1200。】
最后是肝脏、蛇胆、脊椎里的骨髓。
在能量消化药水的加持下，维森化身一台疯狂运转的进食机器。每一口都是经验，每一口都是属性。
两个小时后，药水效果结束。
海蛇的尸体已经被他啃掉了将近一半。
而挑战进度的倒计时旁边，进度条已经走到了——
**【挑战进度：71%。剩余时间：66小时。】
维森瘫坐在地上，肚子鼓得像个快炸开的皮球，但他笑了。
“来得及。”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打开系统回收功能，把那些啃不动的蛇骨、蛇鳞、蛇皮一股脑全回收了。
【叮——回收海王类残骸x若干，获得积分：85。当前积分：143。
143积分。
再加上挑战完成后的500积分，再加上剩下的蛇肉吃掉后还能拿到的属性点……
维森靠在礁石上，看着海平面上完全升起来的太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拼过。
但是值。
太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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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G-14支部。
“报告教官。”中尉教官站得笔直，“新兵维森今早未经请假私自外出。值班室有人在凌晨四点看到一艘小型帆船往西南方向去了。按照规定应当关禁闭——”
泽法抬起手，打断了他的报告。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几秒。
中尉教官看到泽法的嘴角抽了一下。这个表情他在泽法手下干了八年，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上次食堂被吃空，另一次就是现在。
“带回来。”泽法站起身，声音里压着一股山雨欲来的低沉。
中尉教官敬了个礼，转身要往外走。
“等等。”
泽法叫住他，从墙上取下自己的海军大衣披在肩上，大步朝门外走去。经过中尉身边时丢下一句话，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烦躁——或者说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
“我亲自去。”
训练场上，正在晨跑的新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泽法教官亲自驾驶一艘快艇冲出码头，船尾激起的水花足有三米高。
艾伦揉了揉眼睛，转头问旁边的老杰克：“那个方向是西南？”
老杰克点点头：“嗯，西南。”
艾伦的脸瞬间白了——他想起昨晚维森问老杰克的问题。
“西南方向有什么？”
“暗礁区。”老杰克的脸色也变了，“那里偶尔会出现海王类……”
艾伦二话不说转头就跑，被老杰克拉住：“你去哪？”
“去找大哥啊！”
“你能比泽法教官先到？而且，你不怕挨处分？”
艾伦的脚步停住了。
但他的眼睛还死死盯着西南方向的海面，双手攥成了拳头。
老杰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正经地说了一句：“那小子不是一般人，你等着看吧。另外我赌五百贝利，他回来的时候食堂又要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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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礁区。
维森并不知道泽法正在赶来。
此刻他正面临一个更紧迫的问题——海蛇的血腥味引来了不速之客。
远处的海面上浮现出十几个三角形的背鳍，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暗礁区靠近。那背鳍的形状，维森在系统图鉴里见过——
虎鲨。
海贼世界最常见的食肉性海兽之一，性情凶猛，成群行动。单条成年虎鲨体长三到四米，虽然远不如海王类，但十几条聚在一起，绝对能把一条受伤的海王类连骨头都啃干净。
而它们的目标，显然是泡在浅水里还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海蛇残骸。
“这些是来抢食的？”维森握紧刀柄，眼神阴沉下来。
但随即，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也好。就当是挑战的隐藏加分题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军刀，又看了看系统商店里那个降价后标价150积分的商品——
【海军六式·剃（入门版）：150积分。
143积分。
还差7点。
维森猛然抬头，目光锁定最前面那条正在加速冲向海蛇尸体的虎鲨，缓缓站直了身体。
【叮——战斗感知触发：群体威胁。数量13。威胁等级：中等。建议逐个击破。】
“不用建议。”维森从系统空间里掏出剩下的半瓶消化药水一饮而尽，舔了舔嘴角还没干的蛇血，握紧军刀跳上最近的礁石，迎着虎鲨群冲了出去。
“正好差几块鲨鱼肉凑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