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问道。
“你自己用?”
李香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会特异功能,直接透视就行,何必买这个?”
“给你留着的。”
张辰笑道,“备着自己用。”
李香琴有些发懵。
给自己?
下一秒,她明白了。
对张辰而言,谁用并不重要。
他只要拥有这一套系统。
哪怕锁在柜子里积灰也无所谓。
因为他不差钱。
“有钱果然能为所欲为。”
李香琴感叹,“难怪司令当初敢偷恐龙头骨。”
张辰不语,只是笑笑。
这身机甲对他虽无实用价值,但他胜在好奇。
记忆清晰如昨。
镜头拉回,那副战术护目镜里,世界被强行拆解成数据流。
透视功能开启的瞬间,墙壁仿佛变成了透明的玻璃。
这种黑科技,确实让人着迷。
轿车碾过坑洼的路面,在一栋墙皮剥落的老旧公寓前刹停。
李香琴推门下车,裙摆扫过积灰的地面。
她回过头,声音清冷:“下一步指令是什么?”
张辰靠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回答:“要不要先缓两天?适应一下环境。”
“不必。”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
“好,明天这个时候,老地方见。”
“没问题。”
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昏暗楼道口,张辰才重新 。
引擎轰鸣声中,车辆汇入车流。
副驾驶上的琪琪环顾四周,眉头微蹙:“这地方太乱了,治安堪忧。”
张辰瞥了眼窗外斑驳的墙面,点头认同:“是啊,乱点才好。
对于特工来说,混乱才是最好的掩护。”
琪琪沉默了几秒,忽然轻声说:“我觉得她以前过得并不轻松,眼里全是化不开的愁云惨雾。”
“你观察力不错。”
张辰嘴角微扬,“确实如此。
不过那是上一辈留下的烂摊子,现在跟着我,那些破事翻篇了。”
“你会对她好的,对吗?”
琪琪眨巴着大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笑意。
张辰侧头,目光玩味:“你说的‘好’,具体指哪方面?”
琪琪脸颊微红,眼神游移了一下,随即故作轻松:“哎呀,你想哪去了!我是觉得她清纯可爱,没想到还是个狠角色,挺反差萌的!”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欣赏她的能力。”
张辰语气平淡,“但仅限于此。”
“所以,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琪琪追问。
“怎么,这么在意我的私事?”
张辰直视她的眼睛。
“没有……”
琪琪有些慌乱地低下头,“只是觉得你今天表现得太强大了,强大到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壁障。”
她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补充:“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本质都是碳基生物。”
张辰淡淡道,“阶层这东西,心跨过去了,就不存在障碍。”
这话意有所指。
琪琪抿紧嘴唇,不再言语。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琪琪家楼下。
“到了,上去吧,早点休息。”
张辰松开刹车,准备离开。
“路上注意安全。”
琪琪轻声叮嘱。
“放心。”
张辰点头,猛踩油门。
轮胎摩擦地面,车身如离弦之箭般窜入夜色。
琪琪站在原地,望着红色的尾灯逐渐消失,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别的什么。
总之,乱糟糟的。
“唉……”
这一声叹息极轻,却像羽毛般落在心头。
她没再多言,只留给我一个背影,转身拾级而上。
……
晨光熹微,时针刚划过八点整。
刺耳的铃声骤然划破寂静。
“公子,电话铃响了。”
云萝公主捧着听筒走进卧室,声音软糯得像刚出炉的糕点。
我揉着惺忪睡眼睁开眼,视线所及,是她腰间系着的碎花围裙。
此刻,她微微俯身,将那只黑色的老式电话机递到我面前,姿态恭敬又亲昵。
“起得这般早?”
我接过电话,随口问道。
“总得弄些吃食不是?”
云萝公主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昨晚折腾得够呛,让你去外面买些现成的便罢了,何苦亲自下厨累着自己。”
我有些过意不去。
“外头买的哪有自家做的香?再说了,凭我这二十年深厚内力,做顿早饭不过是举手之劳,轻松得很。”
她语气里透着几分骄傲。
“好,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今晚我就尝尝你那招‘二百年朝天一棍’的威力。”
我半开玩笑地逗她一句,随即按下接听键。
云萝公主掩唇轻笑,转身退出房间,厨房里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
电话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
“张兄弟,你也太会享受了?这太阳都晒到屁股尖儿上了,还赖在床上不起?”
“没办法,温柔乡里英雄冢,你懂我的苦衷。”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懂!太懂了!”
对方笑声更大了些,随即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今儿个就会跟内地相关部门完成交接。
顺便提一句,李香琴的那张死亡证明已经一并递交,新的身份证件也在加紧办理中。
一切顺利的话,稍后我再给你去电确认。”
我心里暗自点头。
这位长办事果然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费心了,改日务必赏光,让我做东请你喝一杯。”
我客套了一句。
“那是我的荣幸。
不过眼下你先顾好手头的事,等世界赌王大赛尘埃落定,咱们再好好聚聚也不迟。”
长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沉稳而干练。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刚挂断手里这只,另一只座机紧接着响了起来。
顺手接起。
“辰哥,李香琴那边我已经安排妥当,人已经到了。
你大概多久能到?”
电话那头是绮梦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
“估摸着还得一个小时。”
我看了眼时间,答道。
“好嘞,那我先陪她四处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嗯。”
简短应了一声,我挂了电话,起身走向洗手间。
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时,餐桌旁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早餐。
虽然只是晨食,但这阵仗简直堪比满汉全席。
全是顺着我的口味精心准备的:皮薄馅大的小笼包、金黄酥脆的油条,甚至还有一壶现磨的热豆浆。
在这个年代,尤其在港岛这种地方,想喝上一口纯手工打磨的豆浆可不是件容易事。
不得不承认,云萝公主的天赋点满了。
那些晦涩难懂的菜谱,她只需翻上几页,便能融会贯通,做出地道的味道。
拉开椅子坐下,我开始动筷。
余光瞥见,小蛮一直偷偷瞄着我。
那眼神飘忽不定,满脸写着局促不安。
“小蛮,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放下筷子,眉头微挑,一脸无语地看着她。
小蛮捧着碗,眼神飘忽,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那个……公子,家里还住着人呢。
您和公主晚上行事,能不能稍微收敛点动静?”
张辰差点被口水呛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接茬。
旁边的云萝公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瞪了小蛮一眼,斥责道:“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小蛮缩了缩脖子,声音细若蚊蝇:“可是……声音确实有点大嘛。”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风月!”
张辰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一脸无所谓。
“公子,小蛮的年纪,可比您大了七百多岁呢!”
小蛮委屈巴巴地 。
“中间那七百多年当寿数不算,按心智算,你也才刚满十八岁!”
张辰随手扔过去一根金黄酥脆的油条,塞进她嘴里,“闭嘴,吃东西。”
小蛮愣愣地应了一声,乖乖低头啃油条。
吃完早饭,这丫头默默去厨房洗碗,连个送行的姿态都没有。
张辰站在原地,满脸问号。
这就闹别扭了?以前也没见这样啊。
云萝公主抿了抿唇,有些为难地开口:“公子,小蛮跟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同姐妹,而且……她是我的贴身陪嫁丫鬟。”
“说清楚点。”
张辰皱眉。
“在我们那儿,陪嫁丫头意味着陪我一起嫁入夫家。
既然我已经与您圆房,按照规矩,往后她也算是您的奴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