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的怀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你真的完全掌握了?”
“千真万确。”
张辰微微颔首,毫不隐瞒。
此刻在左颂星眼中,徒弟简直像个怪物。
“这本事,简直逆天了!”
左颂星由衷赞叹。
张辰故作羞涩地挠了挠头。
“唰啦”
一声脆响。
左颂星迅速抽出一张白纸。
笔走龙蛇,飞快写下数字“12”
随后将纸递到张辰面前,提出终极考验。
“试试这个,把十二变成十三。”
张辰接过纸张,神色淡然。
这可是至高境界的试炼。
他双手合十,将写有“12”
的纸紧紧压在掌心。
刹那间,体内热流涌动,汇聚于双掌。
意识深处,清晰感知到那个“2”
字发生了异变。
闪烁之间,悄然化作“3”
前后耗时不过两秒。
张辰缓缓摊开手掌。
纸上的字迹赫然变成了“13”
左颂星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
盯着那个诡异的数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呆立良久,他才喃喃自语:“这……这不可能。”
“太荒谬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辰耸耸肩,笑得云淡风轻。
“手法和你当初一模一样。”
“只要我心念一动,就能改天换地。”
左颂星摸着脑袋,思绪有些混乱。
突然,他双眼圆睁,死死盯住张辰。
惊恐地问道:“关键问题是,你现在还有没有力气,再搓第二张出来?”
“没问题……吧!”
张辰整个人僵在原地。
两秒。
仅仅用了两秒,他就把那一串数字搓成了新的模样。
更离谱的是,他感觉浑身上下不仅没累,反而神清气爽,精力充沛得能再打十个。
回想左颂星那个所谓的特异功能,哪怕是稍微用点力,也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才能缓过劲来。
那是真的榨干身体,事后连站都站不稳,浑身冷汗直冒。
可自己呢?
念头一动,丹田内那股温热的内力瞬间流转,像源源不断的泉水一样,自动填补着消耗掉的功能能量。
嘶——
张辰倒吸一口凉气。
这收益简直炸裂。
原着里《赌圣》中的设定,透视眼这种小把戏费不了多少蓝条。
但涉及到改变物体数值、搓牌改字这种高阶操作,不仅是冷却时间极长,更是极其烧血。
之所以左颂星能显得那么强,全靠他那四十年苦修的内功当充电宝。
只要内力不断,他的能力就能无限续航。
而张辰现在的状态,粗略估算下来,体内的能量储备容量,起码是左颂星的十倍起步。
这哪里是复制技能,这分明是开了挂。
要是以后内功还能继续提升,那这特异功能的上限,简直不敢想象。
“接着来!”
左颂星哪肯罢休,提笔又写下一个新数字。
这次是个“9”
“把它变成7。”
左颂星命令道。
张辰心领神会,手法熟练地照做。
没过多久,那张纸上的“9”
确实变成了“7”
左颂星盯着纸张,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他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这小子是在玩他的同款技能?
而且连续用了两次?
“我不信邪。”
左颂星咬牙切齿,准备发起新一轮挑战。
第三次,5变1。
第四次,10变23。
第五次……
第六次……
……
直到第十次出手,张辰才停下动作。
此时他额头见汗,摆摆手道:“行了,到极限了,歇会儿。”
左颂星蹲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
这时候,严真端着个瓷碗晃悠过来。
身后跟着七八个自称“大师”
的人,正围观这场面。
“阿星,搞什么名堂?”
严真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
地上铺满了白纸,旁边还蹲着两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年轻人。
左颂星一脸苦涩:“严老,这小子把我的至高境界给偷学了。”
严真乐了:“这不正常吗?我之前就说过,这孩子的学习天赋简直是怪物级别的。”
“连这种超自然的能力都能复制?这根本不是学,这是直接拷贝粘贴!”
“同志,你太牛了!”
“厉害!连天赋异禀都能学会,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周围的那几个“大师”
纷纷开口赞叹,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虽然早就知道张辰的“复制”
能力变态。
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要知道,左颂星这种异能是天生的,可不是谁想有就能有的。
虽然他平时干活不怎么样,但这本事绝对是实打实的顶尖存在。
左颂星目光微抬,扫过眼前众人,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我的至高境界,攒足了劲儿也只能搓一张。”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这小子,居然连搓了十张!”
话音落下,四周死寂一片。
空气仿佛凝固。
就连向来沉稳的严真,此刻也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
连搓十张?
这简直荒谬至极。
左颂星在研究所内的地位,那是妥妥的顶尖战力。
他的特异功能,主打透视与制造幻觉。
此外,还附带隔空移物的手段。
但若论及最强底牌,非“搓牌”
莫属。
别被名字误导,这并非简单的物理摩擦。
这是实打实的规则篡改!
只要双掌紧贴目标,他便能用意念强行改写上面的文字或数字。
因为施法时动作像极了搓麻将,大家才这么叫。
这不是看透表象的“透视”
这是从无到有的“创造”
与“替换”
将甲数变成乙数,易如反掌。
威力之大,令人咋舌。
然而,代价同样惨重。
左颂星体内的异能储量有限,全押在一次施展上,便会瞬间抽空。
想要恢复元气,少说也得静养半月有余。
这就说明,那一把的威力,足以耗尽他所有的能量储备。
可现在……
面前这个名叫张辰的年轻人,不仅没停手,反而连续完成了十次!
更让严真心惊的是,观察张辰的气色,红润饱满,毫无疲态。
再搓两把,恐怕都绰绰有余。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张辰体内的异能储备,至少是左颂星的十倍起步!
这也太恐怖了!
在场其他人,脑子瞬间炸开。
“真的能连搓十把?”
“搞错了吧?”
“怎么可能做到?”
质疑声此起彼伏。
众人眼神在左颂星和张辰之间来回游移,根本不愿相信现实。
但看着左颂星那副被打击得萎靡不振的模样, 不言自明。
这下,所有人都彻底服气。
昨天听闻所里来了个“复制”
高手,甚至复制了严师傅四十年的深厚内力。
当时不少人心里直犯嘀咕,觉得是天方夜谭。
可今天亲眼所见,那种震撼无法言喻。
人比人,气死人。
这要是严师傅不在场,估计有人早就忍不住冲上去点烟奉承了。
毕竟,这里讲究的是绝对的实力至上。
“张辰小友,这能力确实让人胆寒。”
严真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赞许的笑意。
“若我没猜错,你刚才消耗的,正是那四十年积累的内力吧?”
张辰闻言,谦逊地笑了笑:“还是严伯伯眼光毒辣。”
周围的人群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怪不得那么厉害。
“还得是严师傅经验丰富!”
“老马识途,姜还是老的辣!”
“难怪大家都喊一声严师傅!”
阿谀奉承之声顿时响起,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左颂星站在一旁,神色复杂,满眼惆怅。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并不算嫉妒。
只是刚才那一瞬,自信心受到了重创罢了。
左颂星心头猛地一跳,险些没站稳。
这哪是吹牛?
眼前这小子,说的全是真的!
难怪刚才扛着五百斤水泥上楼,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连气都不带喘的。
“师傅,我……手滑了。”
张辰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一脸无辜。
“没事!”
左颂星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心里敞亮,还没被江湖染黑。
比起后来那个圆滑世故的赌圣,现在的他,单纯得像个孩子。
甚至还有点小得意。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让他给撞上了。
他是师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