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沈梦瑶筑基大圆满,便跟林渊说了声,随后闭关冲击金丹境了。
而林渊也为她炼制了完美降尘丹,结丹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林渊下午的时间顿时空了出来,不过他也没闲着,开始规划后续的事情。
他收集了一批金丹境的炼器材料,虽然都是普通材料,不足以炼制金丹境极品法器,但用来炼制一次性自爆金丹法器绰绰有余。
对现在还是筑基境的他来说,强行炼制正经金丹极品法器难度极大,可炼制自爆法器就简单多了,一天能稳定产出两三把。
除此之外,他还在忙着制作阵盘和阵旗。
如今他已是六品阵法师,一品对应炼气、二品对应筑基、三品对应金丹、四品对应元婴、五品对应化神、六品则对应炼虚境。
以他现在的筑基境修为,自然制作不出元婴境及以上的阵法,但制作金丹境阵法已是绰绰有余。
林渊早就计划好在外界完成完美结丹,因此准备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他将系统返还的金丹境阵法阴阳两仪阵的图谱取了出来,着手制作成阵盘和阵旗,方便后续快速布置。
至于阵法的催动问题,他自己的筑基境灵力显然不够,好在之前系统返还了三百颗极品灵石,正好可以作为阵法的能源核心。
这阴阳两仪阵堪称金丹境阵法中的巅峰存在,可攻可防,既能屏蔽神识探查、抵御神魂攻击,还能遮掩结丹时引发的异象,用来辅助结丹再合适不过。
时间过得飞快,大半月转瞬即逝。
林渊的修为顺利突破到筑基大圆满境界,距离金丹境只有一步之遥。
他的各项筹备工作也已全部完成。
手中的金光护体符、遁地符各有一百多张,更不提极品引雷符了。
兵道战匣里储存了六十多把一次性金丹境自爆法器,哪怕遇到金丹修士,他也有信心将对方轰杀。
阴阳两仪阵阵盘、阵旗也已制作完毕,随时可以启用。
与此同时,夏家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青州城的拍卖行已经筹备妥当,近期就可以正式开业了。
林渊当即前往冷璃月的洞府,向她辞行。
“师尊,青州城拍卖行的事情已经筹备完毕,弟子打算今日启程前往青州城。一来是把拍卖行的局面打开,二来是处理一下我林家的事。”林渊躬身说道。
冷璃月点点头:“情况我已知晓,你自去吧。路上务必小心,切记不可逞强。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优先保全自己,不要争强好胜;实在无法应对,便来找我。”
“弟子明白。”林渊恭敬应下。
辞别冷璃月后,林渊带上夏星瑶和萧仙儿,乘坐一艘飞舟,径直朝着青州城的方向飞去。
他没跟赵蒹葭打招呼。
两人平时本就没多少交流,更重要的是,林渊怕赵蒹葭像萧仙儿一样,来个洗心革面,到时候就不好刷系统奖励了。
他这次去青州城,还有一个目的。
淘一批珍稀资源,再搭配上自己手头的一些宝物,全部送给赵蒹葭,争取刷一波大额系统返还奖励。
而此时的赵蒹葭,正在闭关修炼。
自从知道林渊已经达到筑基大圆满后,她就被深深刺激到了,下定决心要尽快提升实力,绝不能被这个灵根低劣的大师兄甩得太远。
青州城,林家府邸内一片阴云密布。
府中上下,无论是核心族人还是寻常仆役,都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惶恐与不安。
议事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扭曲的脸庞。
“怎么就让那个小畜生翻身了呢!”三姑婆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中带着难以掩饰的不甘,“凡儿也被赶出了太玄宗,以后再也拿不到太玄令了,咱们林家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提及此事,林凡的面色瞬间变得狰狞扭曲,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他是整个林家最恨林渊的人,被废除修为、逐出宗门的屈辱,还有拷问时的痛苦,都让他对林渊恨之入骨。
“该死的沈家!一群趋炎附势的狗东西!”林凡咬牙切齿地咒骂,“就知道舔林渊那个废物的臭脚!他们现在死死盯着咱们府邸,摆明了是不想让我们离开青州城!一个以前随便我们揉圆搓扁的废物,凭什么能让沈家这么为他卖命!”
沈梦瑶特意给家族传过讯息,让他们盯紧林家众人,不必刻意针对,却绝不能让任何人逃走。
沈家在青州城本就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族内坐镇着好几位金丹境修士。
更重要的是,沈梦瑶是太玄宗长老,背后有大宗门撑腰,这分量足以让青州城任何势力忌惮。
可别小看了金丹境修士。
在这修仙界,十有八九的人终其一生都难以筑基。
而能从筑基境突破到金丹境的,更是千不存一。
青州城虽算得上一方大城,最强者也不过是几位元婴境修士,这些元婴境还都是很普通的那种。
但凡有点天赋、有能力的修士,都会被大宗门吸纳。
毕竟,即便是青州城最大的家族,其掌握的资源也远远无法与太玄宗这种大宗门相提并论。
要知道,太玄宗可是正道五大宗门之一!
有沈家派人看管,林家上下插翅难飞。
议事堂内的压抑气氛更浓了。
许久之后,林家族长林万山才缓缓开口:“那个小畜生心机深沉,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拍死他!如今他成了太玄宗真传,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关于林啸天的事情,你们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
只要他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或许还会有所顾忌;可如果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算他屠了我们整个林家,外界不仅不会说他半句不是,反而会夸赞他为父报仇、恩怨分明!”
三姑婆闻言,眉头紧锁,带着一丝侥幸问道:“那位大人……应该不会坐视这小畜生顺风顺水吧?如果那位大人能来,我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林万山沉默片刻,重重地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位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