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连忙解释道：“师尊谬赞了。说来也是侥幸，弟子也没想到，服用完美筑基丹竟然能让人达成完美筑基，这倒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别说是你，就连我都未曾想到。”冷璃月轻叹一声，“毕竟修仙界有史以来，就从未出现过完美筑基丹。这等丹药，此前只存在于理论之中，谁也没见过、更没验证过其效果。你能有此机缘，也是你的造化。”
想当年她筑基之时，太玄宗举全宗之力，想要为她寻来一颗极品筑基丹以备不时之需，都没能如愿。
更别说传说中的完美筑基丹了。
师徒二人正说着话。
随后赶来的赵蒹葭，刚走到院门口，看到屋内透出的筑基境气息，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念头：“这……这是师兄的住处！小竹峰目前的真传弟子，就只有我和师兄两人，其他不是外门弟子就是杂役弟子，能引动筑基异象的，只能是他筑基成功了！
可他前几日明明还只是炼气九品，和我境界相仿，怎么突然就筑基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突破炼气大圆满，他竟然先一步筑基了，而且还是完美筑基！到底谁才是天才啊！”
赵蒹葭修炼过一套祖传的望气术法门，能够看穿不超过自己一个大境界修士的真实修为。
她如今是炼气九品，只要筑基境修士没有特殊法门隐藏修为，她都能精准感知到对方的境界。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曾特意用望气术查看过林渊，确定他当时确实是炼气九品。
这一点她倒不觉得意外。
毕竟林渊是冷璃月的亲传弟子，就算灵根差些，肯定也能得到海量资源扶持，修为提升快些也正常。
可问题是，她自己也同样是炼气九品，如今还没达到炼气大圆满，按照推算，至少还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尝试筑基。
可林渊倒好，不仅比她先一步筑基，还引动了天生异象，达成了完美筑基！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合理吗？
一时间，赵蒹葭只觉得心里五味杂陈，反倒像是自己才是那个黄阶下品灵根的渣渣，而林渊才是真正的天才。
她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震惊，快步走到夏星瑶和萧仙儿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急促地问道：“刚才……刚才引发异象的，真是林师兄？”
“见过赵师姐。”两人连忙行礼，萧仙儿率先开口回应，“确实是林师兄筑基成功了。”
赵蒹葭是真传弟子，身份远高于她们这些外门弟子。
而且林渊私下也从没说过赵蒹葭的坏话，所以两人对她始终保持着恭敬，语气也十分和气。
“还真的是他……”赵蒹葭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茫然，“这怎么可能？他一个黄阶下品灵根，怎么可能成功筑基，还达成了完美筑基？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她此刻被震惊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地说出了心里话。
萧仙儿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开心了，皱着眉反驳道：“赵师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师兄为什么不能筑基？黄阶下品灵根又怎么了？师兄成功筑基，你身为师妹不恭喜也就罢了，反倒说这种话，未免太过失礼了吧！”
夏星瑶见状，吓得连忙拉了拉萧仙儿的衣袖，对着赵蒹葭躬身赔罪：“赵师姐海涵！仙儿师姐她性子直，口无遮拦，并非有意冲撞您！”
萧仙儿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犯了错。
她只是个外门弟子，而赵蒹葭是冷璃月的弟子，身份天差地别，自己这般直接顶撞，实在是不妥。
虽说她知道林师兄肯定会护着自己，但也平白给林师兄招惹麻烦，若是因此让林师兄和赵蒹葭之间产生隔阂，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在赵蒹葭此刻的失态，纯粹是源于天才的傲气和对自己屈居人下的不满，并不是心存恶意。
她也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当即说道：“无妨，是我失言了。我只是太过惊讶，毕竟……这确实太违背常识了。”
萧仙儿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好说话，见她神色诚恳，不似作伪，也不禁松了口气。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这才哪到哪？师兄的厉害之处你根本想象不到！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超级厉害！我俩现在都能天天用完美聚气丹！
当然，萧仙儿也知道完美丹药的珍贵，不敢随意声张，这些心里话自然不会说出来。
就在这时，冷璃月和林渊并肩从屋内走了出来。
赵蒹葭连忙收敛心神，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见过师尊！恭喜林师兄成功筑基！”
冷璃月微微点头。
林渊则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谦逊：“谢师妹吉言，不过是侥幸罢了。”
赵蒹葭听到侥幸两个字，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侥幸？侥幸能达成完美筑基？师兄你这也太凡尔赛了吧！
修仙界中，地阶下品灵根的修士，都几乎不可能达成完美筑基；唯有地阶中品灵根，才有一定的概率；像她这样的地阶上品灵根，也只是有极大的把握能达成完美筑基而已。
天阶灵根，才能百分百完美筑基的！
想到这里，赵蒹葭心里愈发委屈。
按照她原本的设想，应该是自己早早突破炼气大圆满、成功筑基，甚至达成完美筑基，然后修为一日千里，将灵根低劣的林渊远远甩在身后。
到时候，师尊必然会重新考量两人的能力，将大弟子的位置交给更优秀的自己。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不不不！赵蒹葭，你不能慌！”她在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还有机会的！想来是师尊太过看重师兄，给了他什么逆天改命的宝药，他才得以踩狗屎运达成完美筑基。他的灵根终究是黄阶下品，根基再扎实也有限。
等你筑基成功，凭借地阶上品灵根的优势，一样能把他远远甩在身后！一时的成败不算什么！加油，赵蒹葭！小竹峰真传大弟子的位置，非你莫属，谁来都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