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孕不育的病有些人只怪罪女人,殊不知是男人的毛病。
周莲也打开了话匣子:“他妈整天指桑骂槐的说,喂个鸡还知道下个蛋,娶来这么些年了连个孩子也不会生,他儿吃点药还偷着,怕村里人知道了笑话他,让我给他背这个黑锅。”
一人不知一人苦,一家不知一家难!
谁家的生活不是一地鸡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和你婆婆明说,省的她整天叨叨你。”
张波说完又去给她转了转针。
“要是和她说她儿不行,还不疯了,还盼着抱孙子了。”
孩子结了婚,当父母的都盼着儿孙绕膝。
“那你就让玉宾哥抓紧看,岁数大了更不好看。”
一些病越拖越难治。
张波说完去倒了杯茶喝,和周莲说的口干舌燥。
“去看几次不管事,也不去看的了,我守活寡好这么些年了,我和他说了,再看不好我就和他离婚。”
泪眼婆娑的周莲和张波说着自己的难言之隐。
周莲深情的看着张波。
张波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给她撤了针。
“你坐在椅子上我给你按按。”
针灸完了按摩一下,促进血液循环。
周莲起来活动了一下腰,坐在了椅子上。
张波用拇指和食指中指,捏住周莲颈部两边的肌肉,上下来回捏了有五六分钟,又给她捏了捏双肩,最后用手掌立着拍打双肩和颈部两边的肌肉,一套动作下来又是二十分钟。
“你给我按按比针灸都管事,脖子可轻松了。”
张波手掌有力,力度大小也控制的好。
“没事让玉宾哥给你按按。”
按摩没什么技术,只要力度控制好了就行。
“他那点劲,比那个鸡劲头大不了一些。”
她老公面黄肌瘦的,175的身高,也就50多公斤。
听周莲的话,她老公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喝点茶。”
张波按摩完了,去给周莲倒了杯茶。
“小波:我让张玉宾来,你给他看看,我真是受不了他妈这个叨叨了。”
周莲又说:“我和他商量一下,让他晚上来,白天来他怕丢人。”
要是让全村人知道张玉宾不行,那张玉宾就无地自容了。
医不叩门的道理张波懂。
“那你晚上来,我给他毫毫脉。”
肾虚什么的一毫脉就知道。
“你可给我保密,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死我们了。”
舌本无骨,却能伤人!
要是让村里人知道张玉宾不行,那他一辈子在村里也抬不起头来。
“我知道。”
虽然张波是江湖医生,但是医生的职责还是知道的。
“赵春兰也不行!”
在周莲心里张波和赵春兰成了一家人。
“嫂子:你怎么这么说,我和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邻居还她也不行呢!”张波怒斥道。
虽然张波和赵春兰滚了床单,但在外人面前不能漏出蛛丝马迹。
“你俩真没什么事吗?”周莲瞪大眼睛猜疑的问道。
周莲不相信张波的话,但是还想确定一下。
“别在这里胡说。”
张波面不改色的收起了银针。
虽然心虚,但在外人面前故作镇定。
见张波真生气了,周莲反而笑了。
“没事就行了。”周莲自言自语的说道。
张波也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好像周莲挺关心张波和赵春兰的。
“连续针七天!”
张波下了逐客令。
来针灸还问个人的隐私,张波有点烦。
“我知道了,晚上我和他一块过来。”
周莲又提醒道:“尽量注意这点,田大虎这家人可不像田二柱。”
“我知道。”
周莲好心提醒张波。
“针完了一块和你算。”
张波给人针灸一次就是10元。
“行行行。”
张波心想你快点走,三问两问的怕自己说漏了嘴。
送走了周莲,张波拿着茶壶来到大榆树底下喝起了茶。
想想周莲说的话,好像是在试探自己和赵春兰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是有别的什么目地。
张波不得而知,百思不得其解。
“刚才谁来了?”
赵春兰面如桃花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
赵春兰久旱逢甘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人,心里美滋滋的。
“周莲颈椎疼,让我给她针了针。”
张波有点累,坐在马扎上没有起来。
“噢!”
“我听着是虎子咬,知道是来人了。”
“给你针,今早上忘拿了。”
赵春兰说完伸手递给张波自己手里的针。
张波在接针的同时,顺手摸了一下赵春兰的手。
“别闹!”
她满脸羞红的看了看四周,害怕有人看到。
赵春兰忙抽回手,去给虎子倒了点水。
“知道自己喝,也不给虎子倒上点。”
赵春兰家里的剩饭剩菜的都会拿来喂虎子。
“挺累,刚从地里回来,周莲就来了。”
张波从早上到现在一住还没住了。
“昨天晚上你也不嫌累,到现在我还浑身疼,和散了架一样。”她媚眼笑道。
初懂人事的张波昨天确实是有点好奇和兴奋。
“散了架还这么高兴,笑嘻嘻的。”
女人心、海底针!
明明欣喜若狂,却说痛不欲生!
有些女人好说反话。
“去你的!”
“地锄多少了?”赵春兰媚眼笑道。
赵春兰转移话题又问地锄多少了。
“锄了快一半了,你地里也有草了,也锄一遍了。”
她地里也有一丛小草,要是不锄草几天就长大。
“我知道,再去锄地的时候,你叫着我,也好有个伴。”
赵春兰怕自己去锄地,有人再去骚扰她,让张波和她做个伴。
“别一块走,我去了你过一会再去。”
张波也怕别人看到他们,成双成对的一块锄草让别人议论什么。
该避讳的还是避讳一下。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什么?”
她好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赵春兰有自己的打算,想贴上张波,最好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张波还是一个单身小伙,他怕招来流言蜚语,对自己不利。
“做什么了?”
张波故意逗她,一本正经的说。
赵春兰上去扭住张波的胳膊笑道:“你说做什么了?”
张波顺势将赵春兰搂到怀里,亲吻起来,双手上下游走。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色胆包天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赵春兰也回应起来。
一番亲吻过后的赵春兰想挣脱张波。
“大白天的让人看到多不好。”赵春兰用手擦了擦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