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田梅,张波在大榆树下想开了对策,田大虎再敢找事,就和他斗个你死我活。
坐在树下休息了一会。
去菜地里摘了只黄瓜,黄瓜切丝,胡萝卜咸菜剁碎,大蒜用石臼捣成蒜泥,蒜泥、麻汁、酱油、醋,调个料汁,下了点面条,过两遍凉水,张波吃了三大碗。
张波喂上虎子,收拾好锅碗瓢盆。
盆里晒的水也挺热了,洗了个澡。
又把这两天的衣服泡上。
一个人过日子什么都要会干,张波洗衣做饭无一不精。
“我给你拿了两个葱花油饼来。”
赵春兰用盖垫端了两个葱花油饼来。
“嫂子:我刚吃了饭,吃的凉面。”
“刚刚我来想和你说一声,让你不做饭了,听到田梅在屋里说话,我也没好意思进去。”
虎子就是见到赵春兰不咬,外人来了咬个不停。
刚刚和田梅在屋里说话,张波也没看到赵春兰来,可能是思想太集中。
“刚刚田梅来,问问为什么和她爸打架。”
田梅来一次,赵春兰随后就来,就是今天早上没好意思过来。
“你和她说了?”
赵春兰边说边走,端着油饼来到屋里。
“我给你放到这里明天早上你吃。”
赵春兰说完把油饼放到张波家里的小竹筛里。
“田梅说什么了?”
“她能说什么,她不相信她爸能干出这种事来了,这又回去问她爸的了。”
张波都和田梅说了,只不过田梅不相信她爸能干出这么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来了。
“我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我只认为他有点贪,没想到还这么下流。”
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
赵春兰只认为田大虎贪,没想到还这么下流。
“他和黄芹就和明出来一样。”
现在村长和妇女主任办事不足为奇,都上赶着。
“黄芹也要叫他个叔。”
赵春兰和黄芹都要叫田大虎叔。
“这种人还管你叫叔不叫叔,他想办你就办你。”张波不加考虑脱口而出。
赵春兰恶狠狠的瞪了张波一眼。
“你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有些人上了欲火,他不管你侄媳妇,兄弟媳妇,先泄了火再说。
前天晚上田大虎差点办了她,赵春兰有点阴影。
赵春兰满脸羞涩拿着盖垫走出了屋门。
“我有点腰疼,一会你去我家给针针灸的。”
张波也出诊,只不过本村没出过诊。
赵春兰腰疼颈椎疼都是张波给她免费针灸。
赵春兰回头忸怩的说了一句,有点不和平常一样。
“还有一大盆衣服没洗了,你一会来吧。”
天也快黑了,再不洗就看不见了,张波想让赵春兰上自己家里来针。
“你干完了家里的活再去就行,我还没吃饭了。”
赵春兰烙好了油饼先给张波送了来,自己还没吃饭。
见她这么说,张波也没再说什么。
赵春兰忸忸捏捏的回去了。
张波觉的赵春兰今下午有点怪怪的样子,张波也没往心里去。
洗完衣服的张波去屋里穿上大背心,拿上银针就走了出去,天已经黑了,大街上也没了什么人。
锁好大门,几步就来到赵春兰大门前。
张波一推门,门就开了。
在屋里的赵春兰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你怎么不关大门?”张波责问道
“我刚打开回了屋里。”
赵春兰又去把大门关死。
赵春兰好像刚洗完了澡,散发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头发还湿漉漉的。
张波洗头洗澡就是一块肥皂,从来没用过洗发水。
“这么香啊!”
张波用鼻子嗅了嗅又笑道:“用了多少洗发水,这么香。”
“你闻着香了?”
来到屋里,张波这才发现赵春兰刚换了件宽松的短袖花衬衫,上面的钮扣也没扣硕大的双峰若隐若现的。
张波观察到好像赵春兰没穿小背心,双峰一颤一颤的。
在灯光的照射下赵春兰更显的肤如凝脂!
张波赶紧挪开眼睛转移话题问道:“在哪里针?”
晚上去赵春兰的卧室有点不妥。
“坐一会再针。”
赵春兰好像不那么急,今晚上的举动也不和平常一样,张波也犯了疑。
“刚给你沏上茶。”
赵春兰倒了杯茶,递给了张波。
张波坐在沙发上放下银针。
看着这个相认又未相知的女人。
头顶的吊扇呼呼转动。
和赵春兰做邻居这些年,还是第一次晚上上她家来,张波觉的有点尴尬,也有点不妥,心里更加紧张。
张波喝了口茶,来掩饰尴尬。
“小波: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让这两个畜生欺负成什么样来。”
赵春兰潸然泪下,想起了这几天的遭遇。
赵春兰由衷的感谢张波,要不是张波挺身而出,田大虎和田二柱就会肆无忌惮的蹂躏赵春兰。
“我从小就看不惯这些狗仗人势的家伙,觉的家里有几个人就称王称霸,欺辱乡邻。”
张波从小就好抱打不平,扶弱抑强,仗义执言。
“嫂子:以后谁要再欺负你,我就打断他腿!”张波气愤的说。
张波做出了承诺,要保护赵春兰。
“以后我就要靠你了,要不是你,我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
张波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帮助赵春兰,又救了她一命,赵春兰是感激不尽,千恩万谢。
“嫂子:你这就见外了,有人欺负你我还不帮你。”
张波和赵春兰说话一口一个嫂子叫着。
“你以后别叫我嫂子嫂子的叫,你姓张他姓田,叫我赵春兰或春兰的。”
赵春兰又给张波倒了点茶,坐在了张波身边。
张波觉的只呼大名不好,毕竟赵春兰比自己大几岁。
“我还能叫你赵春兰。”张波尴尬的说道。
在农村不管姓什么,都要按辈份叫,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规矩。
赵春兰脉脉含情的说道:“以后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赵春兰,你嫂子嫂子的叫我,听着伤心。”
当人叫她嫂子的时候,她就会想起自己去世的老公。
“知道了,咱去赶紧针,针完了就不早了。”
针灸也需要半个小时。
近距离的挨着赵春兰,张波也有点紧张。
“去屋里针,沙发上没法针。”
张波家里有两张小床,专门针灸用的,出诊都是在病人的床上。
来到赵春兰的卧室,只见赵春兰床上换上了新床单,新头枕,还有一床新毛毯。
张波从来没进过她的卧室,没想到赵春兰这么爱干净?
赵春兰猛一回头一下就扑到张波的怀里。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
面对赵春兰突如其来的举动,张波不知所措。
张波的两只手没处安放,拿着银针高高的举起了双手来。
“小波:我不能让你背这个黑锅,我要把身子给你,全村人都知道我和你好上了,和你睡了,我就要真和你好,真和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