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见她满脸惊惶、眼底绝望未消,赵城一边低声关切询问,一边伸手将她稳稳揽入怀中。这般英雄救美的绝佳机会,他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他甚至暗自庆幸,多亏这几名混混肆意妄为,不然自己想要拉近和徐慧真的距离,还需耗费不少心思。如今局势全然不同,他出手救下了对方,于情于理,徐慧真都会记着这份恩情。
被赵城坚实的臂膀紧紧护住的瞬间,几近失神绝望的徐慧真,终于勉强找回了几分神智。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谢,方才那名猥琐男子已然摸出腰间匕首,寒光凛冽,径直朝着赵城猛扑过来。
“小心!”
瞥见寒光闪闪的匕首直刺而来,徐慧真不假思索,立刻挺身挡在赵城身前,甘愿替他承受这致命一击。
见她这般不顾一切护着自己的模样,赵城心头暖意涌动,反手一把将她拽回身后,牢牢护妥。不等持刀男子近身,赵城猛地抬腿,一脚重重踹在对方胸口之上。
“哐当!”
伴随着匕首落地的清脆声响,那名猥琐男子重重摔落在地,瞬间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兄弟们,弄死他!”
剩余两名混混见同伴被打倒,怒喝一声,双双朝着赵城猛扑而来。
“真是愚不可及,没听过言多必失、张狂招祸?大呼小叫,还敢搞偷袭。”
两人这般张扬莽撞的举动,让赵城不由得失笑,如此大张旗鼓,早已提前暴露了所有攻势。无需耗费多少力气,寥寥数招之间,他便轻松放倒剩余两人,彻底终结了这场缠斗。
看着地面上横七竖八瘫倒、彻底失去挣扎力气的四名地痞,赵城神色平静,微微点了点头。
“赵城,你……先松开我。”
正当赵城暗自思索该如何处置这几人时,徐慧真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几分羞涩与窘迫。
赵城骤然回过神,清晰感受到怀中温热柔软的触感,下意识稍稍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这一记轻微的相拥,让徐慧真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窘迫得无地自容。
她此刻又羞又局促,明明是被赵城出手相救,可他方才无意的贴身触碰太过亲昵,让她浑身僵硬、手足无措。但念及方才危急关头,是赵城挺身而出护下自己,她实在不忍心生硬地将对方推开。
内心几番纠结挣扎后,徐慧真索性放下了心底的别扭,默默默许了这份亲近,算作是感念他的救命之恩。
她早已是阅历颇丰的成年人,不会像小姑娘一般扭捏矫情,这般寻常的肢体接触,于她而言本不算什么。可这份破例的包容与纵容,唯独只给了赵城一人。若是换做其他男子贸然冒犯,她绝不会轻易姑息。
“咳咳……”
慧真姐,这天都黑透了,你怎么一个人跑这种地方来了?
赵城轻咳两声,松开了揽着她的手臂——松是松了,心里却有点舍不得,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也就这么被这两声咳嗽糊弄过去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先走吧,离开这儿再说。”
徐慧真脸上掠过一丝尴尬的笑。她终究没说出口——自己是悄悄跟着他来的。
真要说了,赵城肯定得问为什么跟着,她拿什么解释?
今晚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邪门。她明明一路跟得紧紧的,怎么就莫名其妙跟丢了?半道上还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就是这一连串的意外,把她推进了险境,差一点就……
“那我送你回去。”
赵城语气温和,点了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往小酒馆的方向走。
徐慧真心头一阵发紧,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她先看了眼身前那挺拔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心里乱糟糟的。
明明隐隐想着该让他松开,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满心纠结,压根没注意到——身后那条小巷里的哀嚎声,早就停了。
要是她这会儿回头看一眼,就会发现,方才倒在地上的那四个地痞,已经不见了。凭空消失,一个不剩。
走在前头的赵城,余光扫过农场空间里被困住的那几个人,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廖玉成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天大的麻烦。赵城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收拾他。
两人很快走出那条狭窄幽暗的胡同,到了街边大道上。灯火零星,偶尔有几个行人路过。
一看见路上有人,徐慧真赶紧不动声色地把手抽了回来——生怕被人瞧见,惹来闲言碎语。
没多久,到了小酒馆门口,赵城停下脚步。
“慧真姐,夜深了,我就不进去打扰了。你早点上楼歇着。往后夜里,千万别再一个人往那种偏僻地方跑了。”
他说得坦荡,笑得也干净真诚。
徐慧真心底一阵悸动。
她向来沉稳冷静,遇事波澜不惊,可这一回,心境险些彻底失守。
从前她一直认定,男人长什么样不重要,品性端正、踏实稳重、懂得顾家,才是择偶的头一条。
可赵城一出现,把她这套认知全推翻了。深深地,叩在了她心口上。
她清楚,自己和赵城未必有什么长远的未来。可方才身陷险境那会儿,她竟然生出了不顾一切扑进他怀里的念头。
幸亏自制力够强,才没做出冲动的事。也正是这一场变故,让她彻底改了对择偶的看法。
以前她总觉得,蔡全无那样老实本分、安稳顾家的男人,才是最适合过一辈子的。
可此刻她忽然醒悟——择偶,不必拘泥于一条标准。
人品好,是立身之本,是底线,缺不得。可要是品性端正之外,还兼着出众的容貌和绝佳的气度,那就无可挑剔了。
安稳平淡的生活,她想要。怦然心动的爱意,她也想要。而赵城,偏偏两样都占全了。让她心生眷恋,想要好好珍惜。
“好。你回去路上,务必多加小心。”
酒馆人多眼杂,容易惹人非议,徐慧真便没有开口挽留。
她暗自打定主意,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专门请赵城吃顿饭,郑重答谢他的救命之恩。
至于这份恩情到底该怎么彻底报答,她打算回去之后,细细斟酌盘算。
“嗯。”
赵城含笑应了一声,身姿洒脱利落,转身径直离去。
徐慧真静静站在酒馆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才转身走进酒馆。
至于之前险些加害自己的廖玉成——早被她抛到脑后了,半点印象都没剩下。
走出足够远,确认四周无人,赵城身形微动,转瞬便闪身进了专属的农场空间。
望着空间里被牢牢禁锢的五名男子,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下一秒,数样珍稀药材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打算亲手炼一批药力霸道、专门针对男子的特制丹药。
他的医术早已登峰造极,加上农场空间里药材储备充足,炼这种特制丹药,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整整一个时辰,一瓶品相绝佳、药效顶尖的药丸,尽数炼成。
赵城下手毫不留情,当场给五人各喂了三枚。
廖玉成是这次事端的罪魁祸首,他特意额外多喂了两颗——加重惩戒。
退出农场空间后,赵城很快在附近找到一间废弃多年、无人居住的老屋,把廖玉成连同那四名混混一并扛了进去。
他心里暗自盘算,等翌日天光大亮,就联系街道办事处的人来处理。
赵城为人素来恩怨分明,有仇必报,绝不姑息任何恶行。
这一回,他定要让廖玉成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尝尽苦头。
至于后续怎么惩戒廖玉成、怎么为陈雪茹讨回公道,他打算随心而定,任由心境决断。
而另外四名行凶作恶的混混,赵城早已在他们体内埋下了隐患。
熬过今夜,这四人将彻底丧失男性机能,身体常年酸软乏力、虚弱不堪,再也嚣张不起来。
不止如此。他还在几人体内种下了慢性毒素,会让他们的身体机能日复一日地持续衰退,最终油尽灯枯。
这种毒素发作缓慢,无药可解,不可逆。他就是要让这几个恶人,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里,慢慢耗尽余生。
药力飞速蔓延全身,废弃老屋中的五人很快变得躁动不安、浑身燥热难耐,不停扭曲挣扎,受尽苦楚。
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痛苦声响,赵城取出一把厚重的铁锁,将老屋房门牢牢锁死,彻底断绝他们逃窜的可能。
世人都说,待人处事需留三分余地。可这一次,赵城压根没打算给廖玉成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干脆利落地了结廖玉成的性命?那反倒太便宜他了。赵城要的,是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尽无尽磋磨。
经今夜这一场风波,廖玉成必定会成为正阳门一带人人热议的笑柄。
往后他但凡出门,必然只能遮遮掩掩、藏头露尾。稍有露面,便会引来街坊邻里的围观指点、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