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聪明的阎解成,见状便开始慢慢试探李师傅的底线。
他发现,不管自己每天做多少工件,做得好还是差,李师傅都不会说任何话,既无表扬,也无批评。
有时他干活失手,做坏的工件数量甚至超过了厂里规定的废品率。
按厂里规矩,肯定会被批评,甚至可能被处罚。
可李师傅看到后,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淡淡让他自己去找厂领导说明情况。
最后却什么事都没有,既没被批评,也没被处罚,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就这样,阎解成试探了好几天,虽至今想不明白李师傅为何对自己这般宽容,为何不管自己做得好坏都不加指责,但他也渐渐变得无所顾忌,开始随心所欲,不再认真干活。
从那以后,上班时,阎解成就故意装出一副忙忙碌碌、干劲十足的样子,看着格外努力。
可实际上,他干活极其敷衍,从来不肯认真检查成品,只想着草草了事。
他抱着差不多就行、应该没问题的心态,胡乱应付每天的工作,完全把工作质量抛到了脑后。
这会儿的阎解成,心里别提多得意,一天之内糟蹋了五个工件,居然半点事都没有。
从这之后,他干脆把这个报废比例,当成了自己上班的正常标准。
心思全然没放在干活上,手上的活自然也干不出什么像样的成果。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阎解成渐渐把一天报废的工件数量涨到了六个、七个,最多的一次,竟一下子废掉了八个。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阎解成依旧过得安安稳稳,他的那些问题,根本没人发现。
反倒是赵城,又到了系统规定的签到时间。
系统界面弹出提示,询问是否进行签到。
赵城毫不犹豫,开口道立刻签到。
系统的提示音随即响起,恭喜宿主签到成功。
系统告知赵城,此次签到获得了宗师级八卦游龙掌、十根大黄鱼,还有一张亲属关系卡。
系统再次弹出提示,询问是否接收本次的签到奖励。
赵城当即回应,马上接收。
轻微的嗡鸣掠过耳畔,下一秒,赵城便坠入如梦似幻的境地,仿佛亲身历经数载春秋,一心沉潜修炼八卦游龙掌。
待他再度睁眼,已然将八卦游龙掌彻底悟透,施展起来炉火纯青。
骨骼舒展的咔咔声自体内传来,通体通透,百骸舒畅。
此刻的赵城,宛若浸淫国术多年的顶尖高手,能精准掌控身体里的每一分力量。
从前的他,不过是空有强悍的身体素质,最多只能发挥出六成战力。
而现在,他已然能将自身实力发挥到百分之一百二十。
这是强悍体魄与顶尖格斗技巧完美融合的极致效果。
赵城对那十根大黄鱼视若无睹,径直将其收进系统空间。
如今的他本就不缺钱财,更何况在这个年代,大黄鱼这类硬通货,本就不宜轻易拿出来流通。
奖励的最后一项,是一张亲属关系卡。
赵城没有丝毫迟疑,当即选择启用这张卡片。
【叮~】
【赵建国:心怀家国、立志救国的爱国商人,曾数次不顾安危,远赴海外为组织筹措枪支弹药、棉衣棉被、粮食等各类重要物资。新龙国成立后,他被授予个人荣誉勋章,荣立一等功一次。】
【建国初期,他主动将国内所有资产无偿捐赠给组织,随后返回海外,继续拓展商业版图。】
【此人一生无儿无女,唯有一位亲生兄长,却在战争年代不幸失散。组织历经多年搜寻找到线索,遗憾的是,兄长早已壮烈牺牲,只留下唯一的侄子,便是赵城。】
【近期,他才通过组织官方渠道,重新与侄子赵城取得联系……】
接收完系统传输的信息,赵城心中瞬间明了,这张亲属卡为他绑定的,是一位身居海外的爱国红色商人。
而在系统的巧妙安排下,他已然掌握了联系赵建国的方式。
甚至于在组织内部,也早已为他建立起完整的档案与相关资料。
可以说,这是一个毫无漏洞、天衣无缝的身份背景,任谁核查,都挑不出半点差错。
只是眼下,赵城与赵建国相隔万里,不仅交通往来极为不便,日常通讯也只能依靠邮局发电报,沟通格外麻烦。
短时间内,对方根本无法为他提供任何实际帮助。
但事情并非毫无转机。
赵城转念一想,对方是身居海外的爱国商人,更是拥有荣誉勋章、立下一等功的红色商人。
自己如今是他唯一的亲人,在这个物资极度紧缺的特殊时期,得到长辈的帮扶接济,本就是合情合理的事。
如此一来,自己往后即便要源源不断获取大量物资,也完全不必担心来路问题。
所有物资的来源,都可以直接推到赵建国身上,就说是托这位海外长辈四处筹措而来。
不过在着手准备这些事之前,赵城打算先去一趟邮局,给赵建国发一封电报,让他在国内搭建起一条专属的运输通道。
这条通道,将成为赵城应对即将到来的灾年,采购各类物资的稳妥渠道。
“这样一来,所有后顾之忧就都解决了。”
赵城满心欢喜地在心中盘算。
即便工厂那边不会追查他的物资采购渠道,甚至还会帮忙办理正规采购手续。
但出于安全考虑,赵城依旧不敢贸然大批量拿出各类物资。
可现在不同了,只要赵建国在海外把这条运输通道搭建妥当。
就算日后有人上门核查物资来源,他也完全无需担惊受怕。
那要是以后形势发生变化,会不会因此惹上麻烦?
要知道,赵建国并非普通商人,而是在革命时期和建国初期都立下赫赫功绩的红色商人。
更何况他常年身居海外,自然不会牵扯到国内任何与政治立场相关的麻烦之中。
又有谁会闲来无事,去得罪这样一位身居海外、背景深厚的红色商人?
赵城不仅不会因这层关系惹祸上身,反而还能借着赵建国的名头,得到更多的关照与优待。
“雷师傅,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赵城同志,你太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
又过了两天,赵城那间偏房的装修工程终于完工。
屋里不仅单独隔出了独立的厕所和洗浴区,就连原本斑驳破旧的墙面,也都重新修整、仔细粉刷过,这般装修水准,说堪比后世的卫生间也毫不为过。
只是受限于当下的时代条件,屋里既没有安装淋浴喷头,也没有任何热水供应设备,想要洗澡,还得自己用锅烧好热水,再倒进桶里。
“公安同志带着刘家人回来啦!”
当天下午,前院三大妈的一声惊呼,如平地惊雷般传遍整个四合院,院里几乎所有住户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真的吗?他们家不是出了小偷吗,怎么就这么轻易放出来了?”
“千真万确,刘海中跟他媳妇,还有刘光齐、刘光福,全都回来了。”
“那刘光天呢?怎么没看到他人影?”
“没瞧见,估计还被关在派出所里。”
“这么说,偷贾家钱的人,难道是刘光天?”
“走,赶紧过去看看情况。”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纷纷从家里出来,就见多门带着两名公安人员,正领着刘海中一家人走进院门。
此刻的刘海中,整整瘦了一圈,走路脚步虚浮,浑身乏力,脸色也远不如从前,看上去十分憔悴。
刘家一家人的精神状态都糟糕到了极点,一个个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脸上挂着浓重的黑眼圈,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疲惫到了极致。
“老刘,回来啦。”
阎埠贵率先上前,跟几位公安同志打了招呼,随后眼神复杂地看向刘海中,缓缓开口。
“嗯。”
刘海中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言不发。
他没有在意周围邻居投来的各色目光,只是迈着沉重的步子,跟在公安身后往院里走。
这几天在派出所的日子,他每一天都提心吊胆,不是被工作人员轮番审讯,就是在忍饥挨饿中苦苦支撑。
若不是最后刘光天扛不住审讯压力认了罪,他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恐怕真要交代在派出所那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里了。
“刘海中,你这个挨千刀的,还我们家的钱!赶紧把钱还回来!”
贾张氏一听到刘家人回来的消息,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母猪一般,从屋里连滚带爬地冲出来,对着刘家一家人唾沫横飞地嘶吼。
这些日子,她无时无刻不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刘家一家人。
也天天掰着手指头盼着,公安能早点给刘家定罪,好让他们把偷走的钱一分不少地还给贾家。
“同志,同志,你千万别激动!”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专门处理这件事的。”
多门被贾张氏张牙舞爪的模样吓了一跳,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
好在他身后的两名年轻公安反应迅速,一左一右及时伸手,死死拦住了还想往前扑的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