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我们在你的裤子口袋里搜出了这位女同志的贴身衣物!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郑朝阳将目光投向还处于懵怔状态的阎解成,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显然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
虽说他们此次来大院,主要是调查盗窃案件,但既然出了这样的事,还牵扯到作风问题,他们身为公安,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大院里的所有人,包括阎解成的父母阎埠贵和三大妈,全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阎解成,脸上满是错愕与震惊。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看着老老实实的阎解成,竟然会做出偷秦淮茹贴身内衣这样龌龊又丢人的事。
虽说秦淮茹生得颇有姿色,大院里不少年轻小伙心里,都曾偷偷惦记过她。
可阎解成是有媳妇的人,他媳妇于莉长得也不差,模样周正清秀,他怎会做出偷别的女人贴身内衣这种不堪的事?
人群在短暂的震惊后,开始小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阎解成的目光也充满了鄙夷和嫌弃。
“阎解成竟然偷秦淮茹的贴身内衣,也太恶心了,真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以前看他斯斯文文的,挺正经的样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还以为只有傻柱一门心思盯着秦淮茹,没想到暗地里还藏着一个阎解成,真是完全看不出来。”
“以后我可得把自己的贴身内衣藏好锁严实,别被阎解成这个臭流氓偷了去。”
“你可拉倒吧,你那内裤又肥又大,还破了十几个洞,就算当抹布都嫌不吸水,阎解成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偷你的。”
“真不知道阎埠贵平时是怎么教孩子的,教出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难怪他自己从老师沦落成扫厕所的,看来都是有原因的。”
“可不是嘛,现在最委屈的就是于莉了,好好嫁给他,平白无故受这么大的委屈,简直比窦娥还冤。”
“呸!真是太恶心人了!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就该好好管教!”
大院里众人的议论声虽不大,却字字句句如细针般,狠狠扎在阎家人的心上,他们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的阎家人,一个个都低着头,羞得抬不起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阎解成的脸色煞白,毫无血色,他急切地摆着手,结结巴巴地辩解:“我……我没有……我根本没偷秦淮茹的内衣……真的不是我干的!你们都冤枉我了!”
“公安同志,这里面肯定有误会,我儿子从小就老实本分,待人诚恳,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还我儿子一个清白。”
阎埠贵急忙站出来,脸上装出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语气里却藏不住慌乱,拼尽全力为阎解成辩解,希望公安能相信自己。
“是啊是啊,公安同志,我们家的衣服平时晒的时候,总跟贾家的挨在一起,离得特别近,会不会是我收拾衣服时,一时粗心收错了?肯定是这样,一定是收错了。”
三大妈也连忙跟着站出来,对着郑朝阳急切地解释,试图找个合理的理由,为阎解成开脱。
“对,对!肯定是这样!一定是我娘收拾衣服时太粗心,收错了才闹出这误会,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信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阎解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激动地高声辩解,仿佛声音越大,就越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是不是收错,可不是你说了算。跟我们回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来人,把他带回去!”
郑朝阳大手一挥,语气斩钉截铁。话音刚落,身旁的公安人员立刻上前控制住阎解成,冰冷的手铐瞬间铐在了他的手上。
公安人员此刻的首要任务是搜查盗窃案的线索,根本没功夫听阎解成无休止的辩解,有什么话,都得回派出所慢慢说。
阎埠贵和三大妈想上前求情,为阎解成多说几句好话,可公安人员根本不予理会,径直带着阎解成就要离开大院。
两人只能无助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被铐走的阎解成,心急如焚,一时间手足无措。
下一秒,三大妈猛地转头,用怨毒又愤恨的目光死死瞪着儿媳于莉,厉声怒骂:“全都是你!好好的乱说话,现在好了,害得解成被公安抓走,你这下满意了?”
“哼,是你儿子自己品行不端,耍流氓做下这丢人的事,现在还好意思怪到我头上?真是可笑。”
于莉也毫不示弱,抬眼回瞪着三大妈,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三大妈被于莉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还想再骂几句,却被阎埠贵厉声喝止:“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嫌家里不够乱?赶紧闭嘴!”
三大妈环顾四周,迎上邻居们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还有公安同志略带审视的注视,心里顿时一慌,当即不敢再骂,悻悻地闭了嘴。
她还是对着于莉重重冷哼一声,眼中满是怨怼,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在她看来,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媳妇,丈夫出了事,不仅不帮忙求情,还在一旁冷嘲热讽,简直就是扫把星,害得自家男人被公安抓走。
公安人员没再理会阎家的这场闹剧,在他们眼中,当下最重要的,还是继续调查盗窃案,这才是他们的本职。
很快,郑朝阳、白玲带着一众公安人员,来到了大院的后院。
“公安同志放心,后院一直是我负责管理,院里的住户都是守规矩的老实人,绝不会出阎解成那样品行不端的人。”
刘海中见状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一个劲地说好话,一心想在公安面前表现一番,刷个存在感。
“最好如此,别再出什么乱子,耽误我们办案。”
郝平川见识过这大院里一些人的奇葩行径,心里早已没了好印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语气满是敷衍。
“老郝,你怎么说话的!注意分寸,别乱讲!”
郑朝阳皱着眉头厉声呵斥郝平川,觉得他态度太过生硬,容易引起大院住户的反感,不利于后续的调查。
白玲赶忙拽了拽郝平川的胳膊,提醒这个性子直爽的汉子少说话,别平白惹出别的事端。
郑朝阳脸上重新漾起和善的笑意,看向刘海中和后院的一众住户,语气温和地开口。
那我们现在就展开搜查,还请各位多多配合。
搜吧,尽管搜!我们绝对坚决配合组织调查,半点儿怨言都没有。
刘海中用力拍着胸脯,一脸刚正不阿的模样,仿佛自己是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人。
郑朝阳没再多说,朝身后的公安干警摆了摆手,示意搜查正式开始。
十几名公安干警立刻四散开来,对后院各家住户的屋子展开细致搜查。
半个小时转瞬即逝,后院大部分住户的家中都搜查完毕,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如今只剩赵城家、刘海中家、聋老太太家,还有公安干警在里面仔细翻查,搜查工作尚未结束。
赵城家的搜查进度之所以缓慢,是因为他家正屋刚装修完,所有物品都暂时堆在偏房,再加上各类大小装修材料,把偏房堆得满满当当,搜查起来格外费事,需要干警们一点一点仔细翻找查验。
而聋老太太那边,从搜查一开始就坚决反对公安干警进门,干警们好言劝说了许久,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依旧软硬不吃,死活不让进。
到最后,郑朝阳也懒得再跟她浪费口舌,直接下令让公安干警强行进屋搜查。
聋老太太不过是个瘫在床上的老太婆,手无缚鸡之力,除了躺在床上不停咒骂、放狠话,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公安干警在她家里翻找,根本无力阻拦。
可此刻,她的心里却满是庆幸,暗自庆幸当初那个小偷把她偷偷藏起来的那些宝贝全都偷走了。
不然的话,这次公安干警上门搜查,肯定会发现那些东西,她非要被带走调查不可,到那时一切就都完了。
轻的话,可能落个终身监禁的下场,若是情节严重,到头来也不过是挨一颗枪子。
再看刘海中家,家里人口本就不少,日常用的各类物件也多,想要仔细搜查,难度堪比赵城家的偏房,格外耗费时间和精力。
又过了约莫十分钟,负责搜查聋老太太家的公安干警从屋里走了出来,显然,他们并没有搜出任何可疑物品。
紧接着,搜查赵城家的公安干警也陆续出来,同样对着郑朝阳几人摇了摇头,示意这边的搜查也毫无收获。
有发现了!
就在这时,一道激动的喊声从刘海中家的方向传来。
只见三名公安干警从刘海中家里走出来,手里不仅拿着一沓钱票,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盒子。
可就是这个看似普通的木盒,让郑朝阳、白玲、多门等人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
因为早上的时候,贾张氏还把她藏钱的布袋和这个木盒一股脑翻了出来,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