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声,这一次没让两位姑娘等太久,短短几分钟,又一条鱼被赵城钓上了岸。
而且这条鱼的个头,看着比刚才那条大了不少,估摸着重达四五斤。
算你厉害。
看到赵城投来那副仿佛在问怎么样,服了吧的眼神,陈雪茹咬了咬嘴唇,没好气地说。
何雨水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笑得眉眼弯弯,模样十分开心。
即便赵城刻意放低姿态,没有故意显摆本事,还是让陈雪茹大为震惊,这还不到一个小时,赵城就接连钓上了四条鱼。
赵城本就不是为了钓鱼来的,钓了一会儿,便划着小船换了地方,随意在湖面上游玩。
两位姑娘也被勾起了兴致,时不时拿起赵城的鱼竿,想试着自己钓鱼。
偶尔也学着赵城的样子划划船,体验划船的乐趣。
三个人就这般一边说说笑笑、嬉嬉闹闹地玩耍,一边欣赏湖边秀美的自然风光,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一早上的光景就这么过去了。
眼看快到中午,赵城才动手收拾好渔具,划着小船回到租船的地方。
赵城抬手摸了摸肚子,笑着说,大家都饿了吧,走,咱们去吃饭。
陈雪茹满脸好奇地问,去哪吃啊,我知道有一家国营饭店,里面的大师傅厨艺特别精湛,要不要去尝尝味道。
赵城摇了摇头,笑着回应,今天咱们不去饭馆吃。
陈雪茹连忙追问,那咱们去哪吃呀。
何雨水也好奇地抬起小脑袋看着赵城,只是她性子乖巧懂事,没有出声追问,乖乖牵着陈雪茹的手,跟在一旁。
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赵城说着,提起装着鱼的木桶走在前面带路,陈雪茹和何雨水便乖乖跟在他身后。
陈雪茹看着赵城走的路越来越偏僻,忍不住好奇地问,赵城,这都走到小树赵了,咱们在这能吃什么呀。
赵城没有搭话,依旧在前面快步走着,一直走到小树赵的中心位置才停下。
你们在这儿玩一会儿,等会儿就开饭。
赵城也不等陈雪茹再追问,径直走进小树赵,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大捆木头走了出来。
赵城将木柴堆成一堆,挑出些容易燃烧的细小树枝,率先点燃了火苗。
等木材充分燃烧后,赵城又用泥土把明火盖灭,只留着炭火。
趁着等炭火余温慢慢降低的间隙,赵城又找来几块石头,没一会儿,就用石头垒起了一个简易烤炉。
紧接着,赵城又从那堆盖着明火的泥土里,扒拉出不少烧好的木炭,放进了烤炉。
两位姑娘也不再嬉闹,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赵城搭灶生火的每一个动作。
当赵城从木桶里拿出一串串穿好的羊肉串时,陈雪茹瞬间眼睛都看直了,惊讶地说,赵城,你这是要烤肉吃啊。
赵城笑着点了点头,说,对呀,羊肉串烤出来的味道特别香,这手艺还是我跟一个朋友学的。
滋滋作响,赵城往羊肉串上均匀刷上一层花生油,等烤炉火候刚好,又撒上提前准备好的各种佐料。
没过多久,浓郁的烤肉香味四散开来,飘进了陈雪茹和何雨水的鼻子里。
好香啊。
两位姑娘目不转睛地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羊肉串,急切地问,赵城,烤好了没呀。
何雨水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说,赵城哥,这味道也太馋人了。
赵城看着两位姑娘馋嘴的可爱模样,笑着说,快了快了,马上就能吃了。
没一会儿,第一炉由赵城亲手烤制的羊肉串,就新鲜出炉了。
赵城给陈雪茹和何雨水各分了十串,特意为她们烤的这几串,都没放太多辣椒。
而他自己的这十串,放的却是辣到极致的变态辣,口味十分浓重。
嗯,太好吃了。
赵城哥,你这烤的肉也太香了吧。
还有吗,我还能再吃十串。
我,我也还要吃。
两位姑娘吃得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不停对赵城的烧烤手艺赞不绝口。
喝点汽水,解解辣。
虽说给她们烤的羊肉串没放多少辣椒,可两位姑娘还是被辣得嘶嘶倒吸凉气,嘴唇也变得红彤彤的,即便如此,她们依旧舍不得放下手中的羊肉串。
赵城又从木桶里拿出三瓶汽水,自己也拿起一串变态辣的烤羊肉,狠狠咬上一大口,再猛灌一口汽水,十分过瘾。
一个字,爽。
赵城从木桶里挑出那条四斤重的大鱼,仔细处理干净,准备再烤一条鱼尝尝鲜。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都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一个个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脸上满是心满意足的神情。
另一边,经过派出所工作人员几个小时的询问和调查,贾东旭、秦淮茹还有棒梗,都被放了回去。
派出所的会议室内,局长老罗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神情严肃,语气也带着几分凝重。
都说说吧,这起盗窃案,目前有什么进展。
虽说这起案子不是命案,也和光头那伙人毫无关系。
但短短一周,嫌疑人连续两次作案,公安这边不仅没抓到犯人,甚至连嫌疑人的身份都毫无头绪,一点线索都没有。
这不仅是派出所的工作失职,这件事也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毕竟,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接连发生了两次盗窃事件,被盗的金额都不算少,数目颇为可观。
易中海大半辈子省吃俭用攒下的几千块积蓄,金贵花的一百多块钱,还有这次贾家被盗的七百多块钱,都不翼而飞。
这些金额加起来的总数,在四九城,已经算得上是一桩不小的案件了。
局长,根据我们的审讯结果来看,贾东旭他们三人,应该都不是偷窃贾家财物的小偷。
白玲拿着几份记录着贾家三人口供的材料,快步走到老罗和其他同事面前,认真地汇报着审讯情况。
不过我在审讯贾东旭的时候,发现他表现得十分紧张,神色慌乱,看样子似乎隐瞒了什么。
这时,宗向方突然开口插话,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罗局长立刻追问,他到底隐瞒了什么,仔细说说。
宗向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他死活不肯说,只是一个劲地强调自己没偷钱,但以我的办案经验来看,他肯定是做了些不方便明说的私事,所以才不敢吐露实情。
呵呵。
就在这时,多门轻笑一声,开口说,我猜啊,他估计是去八大胡同找那些风尘女子了,既不敢跟我们说实话怕受处罚,也怕被他媳妇秦淮茹知道了闹矛盾。
根据我对秦淮茹的询问,这段时间,贾东旭总是早出晚归,行踪飘忽,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浓重的烟味,还有淡淡的胭脂味,味道很明显。
秦淮茹如今又怀着身孕,身子不方便,所以嘛,嘿嘿。
多门后面的话没有明说,但话里的意思已然很明显,在场的人都瞬间明白了。
咳咳咳,那案发现场的勘查,就没有发现一点有用的线索吗。
罗局长瞪了多门一眼,心里有些不满,这会议室里还有女同志在,怎能说这些登不上台面的话。
多门脸上露出讪讪的笑意,缓缓低下脑袋,再也没有开口。
白玲起身,将冲洗好的案发现场照片一张张贴在黑板上,开口说道:“这是贾家大门,能看到匕首类利器留下的刮痕,痕迹看着都是刚弄的。”
老罗看着黑板上的照片,眉头不自觉地紧锁。
他心里暗忖,这小偷绝不是普通的小毛贼。
“易家、金家被盗的卷宗我们都调来了,可惜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今天被盗的贾家,案发现场的线索也少得可怜。”
“现场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屋里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白玲将目前掌握的案情,原原本本、事无巨细地讲给在场所有人听。
“这里面,藏着两个关键问题。”
一直盯着照片细看的郑朝阳,突然开口。
“第一个,小偷是怎么精准摸清贾家藏财物的具体位置的?”
“第二个,四合院的其他住户,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听到?更何况贾家一家四口都在家,身上的钱票被偷了,竟毫无察觉。”
郑朝阳提出的两个问题,让在场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一瞬间,会议室里陷入了反常的寂静。
“多爷,您怎么看这事?”
郑朝阳注意到,多门正盯着那张拍着门栓的照片,时不时皱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想听听他的想法。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多门身上,大家都清楚,多门分析案情,向来有自己的独到思路。
“依我看,眼下就两种可能。”
听到这话,包括局长老罗在内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竖起耳朵,生怕漏听一个字。
多门也没卖关子,认真地向众人分析起来。
“第一种,这小偷肯定是贾家的熟人,还是个盗窃老手。”
“就算不住在这四合院里,也肯定和院里人关系亲近,比如工友、同街的邻居,只有这样,他才能套出贾家藏钱的地方,再悄无声息地行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