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又酸又爽的滋味,让她竟有些意犹未尽。
尤其是在精神上,长久积压在心底的压力仿佛一扫而空,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因为昨晚做的那个梦吗?
于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眸里还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可当她转头看到还在熟睡的阎解成时,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满脸都是不悦。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穿好衣服起身,心里的疑惑也越发浓重。
这种身体上的异样感觉,分明就是……
她走到家里唯一的衣柜旁,对着柜门的镜子看去,看着自己艳若桃花的脸庞,心底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难道,昨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梦?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于莉吓了一大跳,她慌忙又紧张地看了一眼还在睡梦中的阎解成。
可没一会儿,心底竟莫名生出一种带着刺激的报复快感。
都是这个男人,骗了自己的母亲,更是彻底毁了自己的一生。
至于,昨晚是不是阎解成和自己发生了什么?
于莉不屑地撇了撇嘴,满脸鄙夷。
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到了晚上连看自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男人。
要是阎解成真有那个本事,如今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或许是阎解成自己也知道身上的毛病,这些天他总是偷偷跑去医院看诊,还四处寻访老中医求医治之法。
到了晚上,更是连看于莉的眼神都不敢有,在家里对她百般迁就,对她的话言听计从。
生怕一不小心惹得于莉生气,把他站不起来的丑事宣扬出去。
那样的话,他可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啪!
于莉洗漱过后缓了好一会儿,身上的酸痛感才稍稍减轻。
看着还在酣睡的阎解成,她毫不客气地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
谁?!
阎解成被打得一阵吃痛,猛地从睡梦中惊醒,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瞪着眼睛凶狠地大喊。
别看阎解成在了你面前总是唯唯诺诺,这段时间他的脾气却是越来越暴躁。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理解,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娶了媳妇却身有隐疾,连站都站不起来。
每天四处求医问药,日子一天天过去,病情却毫无起色,任谁的脾气都会变得糟糕。
嗯?还不快起来,今天不用去上班,下午跟我回一趟娘家。
于莉冷冷地看着阎解成,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看到打自己的人是于莉,阎解成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低声弱弱地应道:好,莉莉,我知道了。
这天院里的人都不用上班,除了一大妈早早去医院给易中海送午饭。
四合院里的住户,大多聚在院子里闲聊唠嗑,或是嗑着瓜子下着象棋,日子过得十分悠闲。
可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
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嚎叫声,骤然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是贾张氏的声音吧?贾家这是出什么事了?
走走走,快去中院看看具体情况。
一大早上就鬼哭狼嚎的,还真是贾张氏的一贯作风。
就是说呢,不过刚吃完饭就有好戏看,倒也算是件乐事。
去看看去看看。
四合院里的住户听到喊声后,全都从家里跑了出来,没一会儿,就全都聚集到了贾家门前。
赵城口袋里装着瓜子,手上还拿着一瓶买来的汽水,站在人群最后面,饶有兴致地等着看好戏。
东旭,这是出什么事了啊?
是啊,大清早的就听到你妈嚎啕大哭,到底怎么了?
贾张氏这是怎么了?
看着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那模样跟死了儿子一般凄惨,众人满脸好奇地纷纷询问。
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两人焦急地在屋里四处翻找,根本没心思理会屋外的邻居。
是哪个天杀的畜生!
把老娘的棺材本都偷了!那可是我留着养老的钱啊!
贾张氏一边用力拍着大腿,一边放声大哭,嘴里还不停哀嚎。
那哭喊声,别提有多伤心欲绝。
真可谓是闻者心酸,听者落泪。
看到屋外聚集了这么多邻居,贾张氏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哭喊,一边指着众人咒骂:说!你们谁偷了我的养老钱?
把钱还给我,那可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啊!
什么!
贾家的钱被人偷了?
这一幕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对了,之前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家也被偷过。
公安不是说,是流窜的江洋大盗干的吗?
那,那个江洋大盗也太没眼力见了吧,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家倒还说得过去,偷贾家能偷到几个钱?
就是啊,贾东旭一个月也就二十来块钱工资,要养活一家四口,以前不还总靠着街坊邻居接济过日子吗。
四合院里,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各有各的说法。
院里的几个年轻人,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之流,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贾家那家境,根本没什么钱值得小偷惦记。
可瞧见平日里蛮横跋扈的贾张氏哭得撕心裂肺,他们反倒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刘海中摆出大院管事的模样走出来,捋着下巴的山羊胡,慢悠悠地开口:“贾张氏,是不是你年纪大了记性差,忘了把钱搁哪儿了?”
“怎么可能!”贾张氏急忙辩解,哭声未止,“我这些年一直把钱放在那个地方,怎么会记错?肯定是有人偷偷进了我家,把钱偷了!”
她一双三角眼在众人脸上来回扫视,一心要揪出那个偷钱的贼。
很快,她的目光就锁在了赵城身上。想起此前和赵城的种种冲突,贾张氏当即认定,自己的钱就是被他偷的。
“赵城,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钱?”贾张氏双眼通红,怒火中烧,死死盯着赵城。
另一边,贾东旭和秦淮茹在屋里翻找了半天,没找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只得一脸颓然地走出来。听到贾张氏的话,两人也齐刷刷地看向赵城。
赵城半点情面也不留,直截了当地回怼:“贾张氏,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大清早的口无遮拦,平白污蔑旁人。”
“你和你儿媳妇整日守在家里,就算真有小偷进来,也根本没机会下手。”
“再说,我何时在中院久留过?除了偶尔路过,我压根不愿踏足这里,就是不想瞧见你这惹人厌的嘴脸。”
“这话没错!贾张氏和秦淮茹一整天都守在家,外人就算进来,也绝偷不到东西!”
“我看呐,多半是贾张氏自己把钱藏在了别处,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根本不是被偷了。”
“这太有可能了,谁知道贾张氏私下藏了多少私房钱,这要是找不回来,不得把她气个半死。”
“赵城方才一直在自家院里,半步都没踏进贾家大门,贾张氏这摆明了是血口喷人。”
“可不是嘛,赵城本事大,赚钱的门路多的是,哪里会瞧得上贾家那点零碎钱。”
院里的街坊邻居都笑眯眯地看着贾张氏,心里都觉得赵城的话合情合理,挑不出半点毛病。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贾家的钱是赵城偷的。
“你……你这混小子!”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伸手指着赵城,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城的话虽难听,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确实没有偷钱的机会。
这些年,除了院里开集体会议的特殊时候,赵城连中院的门都没进过。
更何况,贾张氏藏钱的隐秘地方,就连儿子贾东旭和儿媳妇秦淮茹都不知道,赵城就更无从知晓了。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真心劝和的模样:“贾张氏,依我看,你还是先回家再仔细找找吧?会不会是你自己换了藏钱的地方,转头就忘了?”
贾张氏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多了几分怀疑,肥胖的身子急匆匆地往家里跑。
一旁的贾东旭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心里清楚,家里定然是进了小偷。
只因他这几天在赌场赢的钱,早上醒来后,也全都不翼而飞了。
“你们说,贾张氏到底藏了多少钱啊?”
“应该不少吧,当年老贾出事,厂里给的抚恤金可不是小数目。”
“可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再能攒,估计也剩不下多少了。”
“贾东旭不是每个月都上班挣钱吗?多少能贴补点家用。”
“他那点工资顶什么用?家里还有个好吃懒做的贾张氏,再加上媳妇和几个孩子,日常开销大得很。”
“贾家要是真有钱,当初易中海也不会在院里组织大家给贾家捐款了。”
“是啊,秦淮茹还总在院里跟各家借粮食,日子看着就紧巴巴的。”
院里的街坊邻居顿时来了好奇心,七嘴八舌地猜测着贾张氏手里到底攒了多少积蓄。
贾家是院里唯一一户摆着缝纫机的人家,众人对他家的存款数额,满是好奇。
刘海中见众人围着这个话题议论不休,也凑上来道:“当初贾东旭结婚置办的那台缝纫机,我猜用的就是老贾那笔抚恤金。贾东旭这些年虽是一级钳工,工资不算低,但依我看,贾张氏手里就算攥得再紧,最多也就百十来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