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真的换了新衣裳!这一身穿在他身上太合身了,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赵城居然这么帅气,越看越顺眼!”
“是啊,以前只觉得赵城个子高,可身子骨看着单薄,脸色也总是蜡黄的,没什么精气神。”
“这你就不懂了,以前赵城家里条件不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营养压根跟不上,脸色自然好不了。现在他日子顺了,吃得好睡得香,皮肤也慢慢白净了,整个人也有了精神。”
“再加上他身上这身中山装,气质一下子就提上来了,再也不是从前那副穷困潦倒的样子。”
“说得太对了!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都不假。赵城换上这身新衣服,比以前帅气太多,看着也更有格调了。”
“你们再看他自行车后座,好像还绑着好几身新衣服呢,这是买了多少啊?”
“这也太不会过日子了,买这么多新衣服得多花钱,倒不如去布店扯几匹好布,自己在家做,能省不少钱。”
“你这话就错了,赵城一个大男人,既没成家,身边也没家人帮衬,哪里会自己做衣服。”
“更何况,赵城现在根本不缺钱!自从他在轧钢厂升了职,工资涨了不少,又有钓鱼的手艺,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根本用不着精打细算。”
四合院里的大妈们和年轻姑娘们,一个个红着脸,时不时偷偷瞟向赵城,聚在一起低声嘀咕,话语里满是赞叹与羡慕。
就连正在院里搓洗衣服的秦淮茹,瞥见赵城的侧脸,也不由得愣了神,眼神瞬间变得恍惚。
以前赵城的脸色确实有些蜡黄,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物资紧张、粮食短缺的年代,大多数人的脸色都相差无几。
尤其是从乡下出来的人,常年风吹日晒,又缺营养,脸色看着就更差了。
可如今的赵城,脸色变得格外白净,这并非阴柔的病态白,而是透着阳刚之气的健康肤色,看着让人觉得舒服。
他的个子依旧高高大大的,可身子骨再也没有从前的单薄感,变得结实了不少。
肩膀宽阔有力,身形挺拔,腰上没有半点多余的赘肉,身体的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浑身都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
整个人看着高大俊朗、身姿挺拔,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阳刚之气,格外有魅力。
再配上身上那套合身的中山装,让他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青涩的脸,多了几分成熟稳重,也添了几分成年人的担当与气场。
这般模样,让他的男性魅力更浓,让人忍不住想多瞧几眼。
“他……他怎么变得这么好看了。”
秦淮茹望着赵城的身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阵波澜,心跳也莫名加快,可她很快回过神,赶紧低下头,装作专心搓洗衣服的样子,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心里清楚,若是被贾张氏看到自己对着赵城发呆,少不了要被又打又骂,说不定还会被污蔑不守妇道。
“真是太让人羡慕了,以后谁要是能嫁给赵城,那可真是天大的福气,一辈子都能过好日子。”
“是啊是啊,早知道赵城现在这么有本事,人又长得这么帅,当初我就该让家里人去跟赵城提亲,跟他相亲才对。”
“赵城长得这么精神,现在又是第一轧钢厂的副科长,工资高待遇好,真不知道以后什么样的姑娘,才有福气嫁给他。”
“还记得去年我相亲的时候,院里有人传闲话,说赵城克死了自己的爹娘,是个命硬的人,家里人这才不让我考虑他。现在想想,真是后悔死了,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人。”
“唉,你说的这事我知道,当初那些闲话,全都是贾张氏传出来的,她就是见不得赵城好,故意造谣污蔑他。”
看着穿着中山装、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的赵城,院里的大妈们一个个唉声叹气,脸上写满了后悔与羡慕。
而那些年轻的姑娘们,看向赵城的眼神里满是光彩,一个个春心萌动,眼里藏着浓浓的爱慕。
这些人里,最悔不当初的便是于莉。
当初,她是四合院里最有机会嫁给赵城的人,媒婆还专门上门提过亲,两边当时都有几分愿意。
可偏偏她的母亲,不肯相信媒婆的话,反倒轻信了阎解成的挑拨与污蔑,硬是拆散了她和赵城,让她错过了这个优秀、帅气又有本事的男人。
与院里其他人不同,所有人都在关注赵城的新衣服,留意他的气质变化,唯有阎埠贵,目光自始至终死死盯着赵城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的两条肥美的鲜鱼,眼里满是贪婪。
“赵城,回来啦?我的天,你今天又钓了两条这么大的鱼,可太厉害了!”
“赵城啊,要不你把这两条鱼交给你三大妈做吧,你三大妈最会熬鱼汤了,熬出来的鱼汤鲜得很,一点腥味都没有,保证合你口味。”
阎埠贵厚着脸皮,一脸讨好地凑到赵城跟前,脸上堆着假意的笑容,眼睛却始终离不开那两条鱼,语气里满是谄媚。
“不用了,这两条鱼我自己会弄,就不麻烦三大妈了。”
赵城淡淡瞥了阎埠贵一眼,早已看透了他的心思,语气冰冷地拒绝,半点情面都没留。
“那个……赵城,你可能还不知道,今天咱们四合院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易中海下班路上出意外了,被人打伤了,伤得还很重!”
阎埠贵被拒绝后,依旧不死心,又凑上前搭话,换了个话题,故作神秘地对赵城说,想借着这事吸引赵城的注意,好趁机沾点好处。
“哦?他死了?”
赵城听到易中海出事的消息,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心里立刻猜到,这定然是强哥按照他的吩咐,派人动的手。
“人倒是没死,不过他的手筋被人挑断了,两只手彻底废了,以后再也干不了重活,也没法再像以前那样耀武扬威了。”
“唉,说起来也是彻底毁了,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阎埠贵假模假样地叹着气,面上装出十足的同情,可话音刚落,便立刻换上讨好的笑,对赵城道:“赵城,不如咱们边吃边说?你做鱼,我陪你唠唠,好好说说这事。”
都说祸害遗千年,他怎么就没死呢,真是便宜他了。
赵城也跟着感慨一句,语气里却半分同情也无,只剩冷漠与嘲讽,接着又冷冷对阎埠贵说:“不必了,易中海的死活,与我毫无关系,我半点兴趣都没有。”
还有,你我之间的关系,你比谁都清楚,往后别总往我跟前凑,我嫌你身上铜臭味太重,看着恶心,闻着也难受。
说完,赵城便推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朝自家走去,全然不顾身后阎埠贵那贪婪又愤恨的目光,也不在意他那难看的脸色。
阎埠贵立在原地,望着赵城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发作,只能在心里暗暗记恨,盘算着日后定要找机会报复。
翠华!翠华!我饿了,我要吃饭!
真是不孝啊……太不孝了……
这院子里就没一个好人!老太太我饿了一整天,到现在一口吃的都没沾上,居然没一个人肯送点吃的来,真是太狠心了!
赵城还没走到后院,就听见了聋老太太怨毒又刻薄的喊叫声,语气里满是不满与指责,还在不停抱怨。
一想到聋老太太如今瘫在床榻,无人照看、无人搭理,只能靠大呼小叫博取关注的窘迫模样,赵城心里便格外畅快,嘴角也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笑。
半小时后,厨房里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一股醇厚的香气缓缓在四合院里散开,味道愈发浓郁,勾得人直咽口水。
这是什么味儿啊,这么香!闻着像是红烧鱼,也太馋人了!
刘海中嗅到这浓郁的香味,忍不住使劲抽了抽鼻子,嘴里正嚼着的鸡蛋,瞬间变得寡淡无味,再也咽不下去。
可不是嘛,这是谁家啊,竟做红烧鱼,也太铺张了,这是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二大妈在一旁附和,话音里满是嫉妒与不满,鼻子却诚实地吸着飘在空气中的香味。
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贪婪地吸着鼻子,眼里满是渴求,他们拼命回想上一次吃鱼是何时,可任凭怎么想,都记不起来,仿佛吃鱼已是许久前的奢望。
他们心里清楚,家里但凡买了鱼和肉,全都是给父亲刘海中和大哥刘光齐吃的,兄弟俩就连一口汤都喝不上,只能啃窝窝头、就咸菜。
还能有谁,除了赵城,谁能这么大方,天天吃好喝好?肯定是赵城在做红烧鱼。
刘光齐闻着空气中的鱼香,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蛋,脸上写满嫉妒,语气里满是不甘。
那个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成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比谁都奢靡,这生活作风也太成问题了,早晚我要去举报他,让他尝尝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