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旁边，还有标枪，短刀，短剑，用木头和兽皮蘸水冰冻后制作的盾牌。
海盗？
维京人？
张越不知所措。
感觉自己杀了这么多人，是不是防卫过当，毕竟他们没有直接上来厮杀。
部落的女人们观看以后，神情惊讶，纷纷询问张越，如何杀死了这些人。
张越将步枪的秘密讲了，还演示了射击流程。
枪声吓坏了她们。
“夜里还以为打雷呢。”
她们看张越的眼神，更加不一样，以前是充满欲望，现在是充满敬仰。
立即跪下祈祷，嘴里喃喃有词，一直祈祷了十多分钟，酋长姑姑才带着大家开始舞蹈，将尸体和物品都聚集起来，将北极熊的尸体也聚集起来，围着转圈儿。
部落中的孩子们也来了，30多个人，又蹦又跳，做着各种奇葩也优美的动作，神情庄重严肃，好像做非常重要的事情，大约半小时后，她们精疲力尽，才坐道雪地上休息。
雪橇和雪橇犬将北极熊和络腮胡子的尸体，物品等都拖回部落的雪屋院落中，再次做祈祷，之后，竟然开始剥掉俩个人类尸体上的衣服，用雪在身上搓洗。
“你们要做什么？”张越有一种可怕的预警。
“吃掉，这样，他们的灵魂就会被锁死在尸体里，不能超生，反而成为我们的力量。”酋长姑姑庄严地说。
张越大惊。
可是，怎样劝说她们呢？
科学的逻辑，是很难压制传统思维的。
“酋长姑姑，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天神对我说，这些人的身体里有病毒，吃了尸体，会影响自己，我猜测，我们部落的变异疾病和男人的凋零，是不是中了诅咒？对方部落会不会有巫师？”
酋长姑姑瞪大眼睛，好久才竖起大拇指，欣喜地点点头：“很对，我知道了，这是他们的圈套，所以……”
她叽里呱啦，速度很快地讲述了什么。
所有部落的人，几个衰弱的老男人，十几个女人，十几个孩子，都神情严肃地对张越双手合十，敬礼，又将尸体分解，扔了出去。
雪橇犬争相抢食。
酋长姑姑幸灾乐祸地道：“让他们使坏，现在，让他们的来生变成雪橇犬！”
张越张张嘴，没有再说什么，想要将尸体安葬，是很难做到的。
这些食人习俗需要长时间才能改变。
北极熊的尸体也被解剖了，肉和油脂取出来，皮毛晾晒，带着体温的北极熊肉，被孩子们争相取食，是完全生食。
酋长姑姑还取了北极熊的肝脏，毕恭毕敬地捧着，跪下来奉献给张越。
张越急忙搀扶，接受了熊肝。
不过，解释说，生食对男人的身体有缓慢的损伤。
酋长姑姑露出恩爱的神情，连连点头，下令烧煮熊肝。
可是，别人，还是生食。
张越观察着整个荒岛。
一望无际的岛屿，距离西面的大陆冰原至少5000米，已经开裂的冰块在海面上涌动，惊险壮观，绵延不断，海岛往东北方向纵横，大约宽5公里，长30多公里。
新鲜感还很多。
雪很白，冰很硬，天很蓝，水很清，偶尔有白鲸群在浮冰中游弋，西面冰原大陆上纵深处有漆黑的大片针叶林地带，还有驯鹿在迁徙，发出呦呦呦的声音，响彻云霄。
突然，张越注意到，一大片白云在荒岛上移动。
“那是兔群，很对很多，可惜，追不上，而且，没有多少肉。”一个女子在旁边介绍，她就是第一个和张越在雪屋缠绵的少妇。
张越对她笑笑。
她低下头，在张越胳膊上捏了一下，跑走了。
烧煮的北极熊肉香味，在荒岛上飘散，所有人都张大鼻孔，幸福地呼吸着。
“来了，吃饭了。”酋长姑姑摇晃着右手里一根长长的长戟鲸的长戟，威严地呼喊。
有人端来了煮熟的肉，还有一些特殊的苔藓，一些野葱一类的辛辣野草，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柔情：“请吃啊。”
张越见她锁骨下两条瓠行的隆起，知道她就是昨夜那个“丑陋”的白种为主的混血女孩子，伸手在她手背上捏了一下，表示认识。
女孩子瞬间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石化了。
好久，蹲下身体，一脸尴尬。
难道……
张越怕她出丑，赶紧咳嗽提醒，接了肉。
部落的人真聪明，将飞机零部件的铝合金用石头敲打出凹形，做成了烧煮的锅。
张越也饿了。
很快一扫而光。
混血女孩子在旁边幸福地看着。
张越没事儿了，决定看看飞机残骸中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
雪屋之外的院落，被烧得逡黑的残骸很多，很大，还有很多散落的零部件。
酋长姑姑见他来了，跟过来，把女孩子撵走，自己靠着张越独占花魁，“你想做什么？”
张越建议，将这些东西都打造成有用的东西，将一些铝合金，敲打成单独的碗和盆子，一些人长管状的东西，可以打磨成标枪，或者长刀，一些大块铝合金，可以打造成大锅。
烧得变形的飞机残骸上，还有一些钢架座椅，敲打脱离出来，给酋长姑姑看。
酋长姑姑从未见过，高兴极了。
突然抱着张越，啃了一嘴，又啃一嘴，死死抱着不肯放手。
张越推都推不开。
酋长姑姑看到旁边没有人，直接将张越拖进了旁边的雪屋……
半小时后，两人出来，酋长姑姑请求张越当酋长，管理整个部落。
“只有一个条件，你隔五天就必须和我在一起一天。”
张越不愿意管那些乱七八糟的部落事情，更不想学习祈祷仪式，拒绝了。“我不当酋长，但是，愿意每天都见到你.
酋长姑姑摇头，拍着张越的胳膊，“很好，我很高兴，但是，必须给你酋长的权利！你每天必须睡三个女人，必须在几个月之内，让她们都怀孕。”
她还拉着张越的手出来，走出院落，让全部的人集合，指着全部的人，宣布了这个决定。
不等张越将尴尬的手捂住尴尬的脸，就有三个女子过来，将张越拖走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雪屋，依然是海豹油脂灯芯，雪砖杜塞了出入口，三个女子狞笑着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