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平安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摔进沙发后面,后背死死顶在冰冷的实木靠背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李心儿吗?你不是陈永仁的心理医生吗?”
方洁霞缓步上前,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余平安的神经上。她在沙发前稳稳坐下,姿态从容,眼神却带着一股看透一切的压迫感:“这么多年不见,你连我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李心儿只是上头给我的身份,专门用来评估陈永仁的,你们的话,凭什么让我们全盘相信?算你们命好,都过了关。至于为什么是我来审核评估?余平安,我是特意调过来的,就是为了你。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把我忘干净了。”
余平安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心底那点侥幸瞬间碎得渣都不剩。
方洁霞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看来没忘,我这些年的心思,总算没白费。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个鬼啊!”余平安又气又慌,声音都破了音,“你都混成总督察了,还揪着我不放?你到底想怎样?”
方洁霞笑得更深,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这么清楚我的职位,说明这些年一直没少关注我吧?”
余平安心里一沉,瞬间懂了——难怪当年自己什么心思都瞒不过她,这女人根本就是顶尖心理高手,自己脑子里刚冒个念头,她已经看得明明白白。他又惊又憋屈:这穿越过来碰到好几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但都是不同的人,偏偏李心儿和方洁霞是同一个人!合着从一开始,自己就掉进她布的局里了。
“你到底想怎样?”余平安咬着牙,直接摊牌。
方洁霞拿起茶几上两杯红酒,递给他一杯。余平安迟疑着喝下,她才端起自己那杯,浅抿一口,眼神带着一丝玩味:“你猜?”
余平安心里把脏话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猜?猜个屁!你猜我猜不猜?“我猜不到,你直说。”
方洁霞放下酒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方家的女人,只有丧夫,没有离婚。你觉得呢?”
余平安脑子一懵,差点从沙发后蹦起来:“喂喂喂!我们根本没结过婚!当年我是为了救你才帮你演戏,你不能这么倒打一耙吧?”
“没结婚?”方洁霞挑眉,一步步逼近他,语气冷得像冰,“我们有夫妻之实,而且不止一次。我从没说过分手,所以——你到现在,还是我男朋友。”
“那是演戏!应付你爸妈的!”余平安急得脸都红了,“你一走就是好几年,我以为我们早就断了!你不能这样赖我!”
方洁霞俯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丝偏执:“谁能给你作证?要不你和我回去问问我爸妈?看看他们是如何认为的?——认命吧,余平安。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我不认!”余平安用力甩开她的手,声音又急又慌,“我在你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像个没穿衣服的傻子,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你放过我!强扭的瓜不甜!”
“甜不甜的我自己吃过我知道。”方洁霞眼神骤然变冷,语气带着多年压抑的执念,“我只要你这个人,你的身体。爱不爱得,不重要了。”
话音落下,她直接抬手脱下外套,手指不急不缓地解开衬衫纽扣。
余平安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往后缩:“你……你别乱来!我不会就范的!”
话刚说完,一股燥热突然从胸口窜遍全身,手脚开始发软,意识也渐渐发飘。他低头看向地上空了的酒杯,瞬间脸色惨白:“你……你在酒里下药了?”
方洁霞脸颊泛红,药效已经发作,眼神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欲望和偏执。她一边褪去上衣,一边朝他逼近,呼吸越来越急促:“两杯都下了。放心,所有人我都打发走了,陈永仁也不会来。”
余平安瞬间明白——陈永仁是故意的!这混蛋把自己卖了!他又气又恨,心里把陈永仁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以后别想我还他一分钱,今天这笔账,就当抵了!
“你……你别这样……你太主动了……我,我有点不适应……”余平安被她逼到沙发角落,看着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指尖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羞耻、愤怒、无力感一起涌上来,脸涨得通红,“我怎么感觉……像良家妇女被流氓欺负?”
方洁霞动作一顿,眼底强势褪去,只剩下压抑多年的委屈和执着。她看着余平安慌乱躲闪的眼神,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也是女人,我也有需求。余平安,这么多年来,我一向洁身自好,谁都没碰过我,我也不想碰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你别想逃。”
说完,她俯身吻了下去。
“唔……”余平安想挣扎,想推开她,可药效已经完全控制了身体,四肢发软,意识模糊,所有反抗都变成了无力的呻吟。他心里又羞又恨,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燥热、羞耻、无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
两人在沙发上紧紧纠缠,衣料散落一地,呼吸交缠,暧昧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你……轻点……疼……”方洁霞咬着唇,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
理咨询所外的街边栏杆上,陈永仁叼着烟,脚下已经扔了七八个烟蒂。他抬头看了眼二楼亮着的灯,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都两个小时了还不下来?余平安这小子……这么猛?该不会是嗑药了吧?”